首页 > 衍生同人 >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钟磬音

111. 碎肉

小说: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作者:

钟磬音

分类:

衍生同人

“喂!你去干什么!?”

陈循不管不顾,跌跌撞撞地向方才火炮轰击之处跑去。

鞑靼孤注一掷,再次发起了攻击。

身后战火纷飞,陈循跪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之上,这里只有四散的碎肉。

“不!不!”他双手颤抖,将那些碎肉一块块拾起,收拢。

直到他捡起一缕沾着肉块的长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张大嘴,想喊叫,想嚎啕,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都发不出来。

......

最后一场仗,结束了。

今日这场仗,源于鞑靼知道自己气数已尽,而此时,宁王找上门了,宁王说,他的火炮还有炮弹,可以助鞑靼攻破城门,鞑靼知道他的目的,不过是他们中原人说的什么驱狼逐虎罢了,不过此事可以谈,最终,以双方合力拿下京城,宁王登基后割让辽东为条件结盟。

于是,在这个清晨,他们决定背水一战。

黎明被一声炮响唤醒,黄昏在血色烟尘中结束。

萧令仪最后一次包扎伤兵。

“无事了,剩下的朝廷会清理的。”严瑜走过来,扶着脸色惨白的萧令仪。

她站起身,看着天边,残阳如血。

......

*

战事已结束大半个月,寸心楼虽然重新开张了,但萧令仪一次也没有去过,而是在家中休养,即便她认为,比他们初见时还要瘦的严瑜更需要休养,但国子监早已经重新开学了。

今年的中秋、重阳,还有她的生辰,都是在战争中忙碌而过,京城中一片哀戚之象,到处都挂着白幡,就连隔壁苏家也办了一场丧事。

那日从西直门逃跑的,泰半都亡于鞑靼刀下,苏二奶奶也不例外,甚至她都算不起眼的,什么恭嫔的妹妹,杨阁老的女儿,安宁公主之类的,都命丧黄泉了。

这天也渐冷了,整日阴沉沉的,让人提不起劲来。

“怎的还在看书?不是说眼有些累?”严瑜沐浴回房,便见她靠在榻上,懒洋洋地翻着书。

“话本子,打发时辰。”她阖上书,“明日是休沐了吧?”

他将她打横抱起,往梢间里去,“嗯,明日想做什么?”

“想去祭拜杨姑娘。”萧令仪托人买了块墓地,将杨采蘋葬了,却至今还未亲自去祭拜过。

“好,我陪你。”

她搂住他的颈,蹭了蹭他的下巴,心中总有些因战事而挥之不去的阴影。

严瑜将她放在床上,盖上锦被,自己也躺了进去。

他搂住她,“阿姮,你看看我。”

灯还未熄,她看着他,手抚上他的脸,“怎么半个月了还未养回来?”

他握住她另一只手,亲了亲手指,她这些日一直有些郁郁寡欢,他看在眼里,暗自担忧,怎么能养回来。“阿姮,许久没见你颊边的梨涡了。”

她抿了抿唇,梨涡又显现出来,他亲了亲梨涡,“我担心你,怎样可以让你高兴起来?”

他这些日瞧着也没有多高兴,看起来有些憔悴,自打去年去了一趟辽东,他受了伤,今年春又病了一场,伤了一场,后来又因战事忙碌,平日还要抓紧学业,还有照顾她,他真的很累吧?这些日她都忽略了他。萧令仪上前,亲了亲他的唇,“严瑜,你是不是很累?”

他摇摇头。

“从明日起,咱们一道晨练吧。”先前他在都督府里当差,每日晨练,身子便十分康健,看着精神气十足的模样,想来晨练是有些用处的。

“好。”这样也好,晨练完总是浑身舒泰的,想来能让她忘却些烦恼。

......

第二日,两人晨练后,便带着祭品出了城。

杨采蘋的墓离西山不远,她喜爱梅花,现下便能遥望暗香坞的梅林了,她的墓碑上刻着严瑜写的碑铭。

萧令仪看着碑前供奉的祭品,“有人来拜祭过了。”

“嗯,先前征兵,已经在士人中传唱过一轮了。”

两人拜祭完,又手牵手慢慢往山上走,这山不高,两人一会儿便登顶了。

萧令仪远眺眼前风光,银杏和黄栌漫山遍野,交织成金黄与赤红,田间有不少农人在翻种冬麦,袅袅炊烟,还未飘上淡青的天际,便被秋风吹散,雁阵惊寒,一路向南飞去。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这是什么?”萧令仪被突然递到眼前的一小捧菊花,逗的扑哧一笑,她接过闻了闻,“送我的?”

“嗯,鲜花赠美人。”

“什么鲜花赠美人,野花赠野人吧!”她在草地上坐下。

“不是野人,你是我夫人。”他也在一旁坐下,张开手,“来。”

萧令仪臀一旋,坐在他腿上,他搂着她,两人一起远眺秋日风光,她索性靠在他怀里,静静观想。

翌日,萧令仪才第一次去寸心楼。

“少了一半客人?那纸和其他的呢?”萧令仪问道。

刘掌柜苦笑,“买纸的也少了许多,整个九月,也就才得利一百四十多两。”

九月有半个月都在打仗,“无妨,还是按照先前说的来,如今天渐冷了,你看着加些暖盆,别冷着客人,门口可以供些热烫的白水给过路的人。得利的事,莫要因心急以次充好,减了工料。”

这边萧令仪细细嘱咐刘掌柜,那边却见门口有人徘徊。

“陈姑娘?”萧令仪唤她。

陈姑娘见萧令仪看见了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来,“夫人。”

“你来寻我?还是有什么事?对了,你兄长呢?”

陈姑娘挤出一个笑脸,“我、我正是为我哥哥的事而来,我想问,我、我不能替下我哥哥这份差事?”

她立刻补充道,“我也识字算数的!我哥哥都教过我!”

萧令仪不解,“你哥哥怎么了?”

鱼羊坊。

萧令仪看着眼前崭新的砖木小楼,跟着陈姑娘进了屋中,里头比从前整洁明亮许多,至少杂物不必堆在堂屋了。

“夫人请。”陈姑娘带着她上楼,陈循就坐在楼上的花厅里,不知看着虚空中的哪一处,萧令仪两人上了楼,他也像无知无觉一般。

陈姑娘眼眶通红,“先前城里征募,他就去应募了,数日都没回来过,再回来,便是仗打完了,他带了一堆碎肉回来,我辨了一会儿,才发觉那是人肉,差点儿没吐出来,和他说要拿去扔了,他死活不肯。我便请了个棺材过来,说要将其安葬了,他才肯放下。”

她背过身抹了抹眼,“回来的先头两天不说话,我还以为他是吓着了,没想到这大半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开过口,找大夫来看,说是失了魂,不会说话了。”

萧令仪叹口气,恐怕是战场上失了心神,她这未上战场的都休养了半个月,陈秀士恐怕更不好了,“你莫要着急,大夫还是要再找一找,至于差事,你想来楼里就来,和你哥哥的月钱一样,你再请个人照顾你哥哥和父亲。”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陈姑娘立刻跪下磕头,如今这家里两个男人都要人照顾,又不能坐吃山空,只能这样了。

“快起来!”萧令仪扶起她,看她一张总是带着喜庆笑容的圆圆脸,变得眉头紧锁,染上了愁苦之色,她安慰道,“会治好的,银钱的事不用愁,若有难处只管来寻我。”

出了鱼羊坊,紫苏问道:“夫人,陈秀才怎么了?”

“许是吓着了,”她想到什么,“对了,先前说宁王带着子女逃了,逃到哪里有消息了么?”

紫苏摇摇头,“未听说,许是不是咱们能知晓的。”

萧令仪叹气,“一会儿经过药堂停下,请大夫开几个药膳方子补身,另送一份给陈家,让张武送去。”

她们拎着药包,紫苏扶萧令仪上马车。

“怎么了夫人?”紫苏有些有些疑惑,顺着夫人的目光看去,一棵高大的梧桐树还挂着些许残叶,树下有个面馆,几个客人在吃面。

“无事,许是我多心了。”方才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但看过去又没有。

梧叶落尽,寒气重了,京城下了第一场厚重的雪,似乎这场雪荡涤了前段时日的沉重死气,京城里的宴会又变得多了起来。

雪霁天晴,碧空如洗。

“福王?他怎么给咱们下帖子了?”萧令仪不解。

“他给国子监好些人下了帖子,旁的书院也有。”严瑜揽着她。

“给这么多学子下帖子?难不成他要结党营私?”

严瑜轻笑,“学子哪来的党,不过他确有这个意图,太子薨逝后,福王便活动起来,只是先前宁王和鞑靼围困京城,他才歇停了一段时日。”

“那咱们去吗?”上头写的携家眷,大概还有福王妃主持女宾宴会。

“去,他是仿了你头回在寸心楼办的文会,请了诸多学子和名师大家,我虽未必要上前比一比,但知晓其他学子进益如何也是好的。再则,因为许久没有这样的盛宴了,京中不少达官贵人也会去,你不是说进来生意不大好么?去宴上转转,兴许就有了主意。”

她将帖子放下,捻起他的发,“对了,上回我与你说的,总觉得有人跟踪我,最近几回带着斩秋出门,仍是有那股子被人跟着的感觉,今日我问斩秋,偏她这习武的说没发现,我又怀疑自个儿是不是心神不宁看花了眼。”

严瑜身子慢慢坐直,脸上笑容渐渐淡下。

福王的赏雪宴就在十王府里举办,十王府虽是统一建制,但福王成年后并未就藩,皇上也未提此事,故而福王便将自己的住处修缮了几番,如今虽仍是那个形制,里头却比十王府别的府邸要气派豪富多了。

萧令仪和严瑜两个应邀而至,她们进了门便分别去男女宾席了,没一会儿便又见着了彼此。

萧令仪悄悄眨了眨眼,严瑜勾唇一笑。

“严兄,你笑什么呢?”苏炳文好奇地看向女宾处。

今日的赏雪宴设在园中的聆音轩,聆音轩临水而建,并蒂双生,中间由一道石桥相连,湖对岸是飞檐画角的戏台,上头正有伶人奏乐。

早闻福王日日声色犬马,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

今日来了许多夫人小姐,至于士林学子们的夫人,严瑜不算多出名,萧令仪作为他的夫人出席,自然也是在席上默默无闻,不过她自得其乐,何况还有认识她的与她搭话。

“萧娘子,你可知那位是谁?”旁边坐着的夫人小声道。

萧令仪顺着她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福王妃正和一女子说着话,那女子腹部隆起,但身子却纤细,面上也不见肿胀,精致妍丽。二人言笑宴宴,福王妃看着很是重视她。

“不知,是哪位大人的夫人?”萧令仪喝了口茶,随口道。

“是裕王侧妃!”她压低声,“这里头还有说道。”

萧令仪从前在章家时便与身旁这位夫人认识,只是不熟,后来萧令仪为她画过一次画像,是那种轻软香艳的,她拿回去,很是有用,便自觉与萧令仪亲近了。她自顾自地道:“这裕王侧妃,原本只是一个侍妾,进了王府没多久,便有了身孕,这可是裕王第一个孩子,自然立时便升了侧位,上了玉牒,连裕王妃都要让她几分。”

萧令仪倒是不知这些新闻,“裕王妃又是哪一位?”

裕王和裕王妃在京中甚少参与什么宴会,在京中几乎无人注意这对皇家夫妇。

旁边的妇人摇摇头,“裕王妃娴静端庄,不爱来这些宴啊会的,不过自打这侧妃进了府,裕王府就就热闹起来了,现下这些帖子,都是这位郑侧妃出面参加。”

那不就是以侧妃之名,行正妃之责吗?看来这位郑侧妃颇有手段,难怪福王妃看着十分热络。不过萧令仪只当些闲话听听,又与旁边这位夫人聊起别的来。这位夫人是个爱打听的,萧令仪随口提起近来没什么人找她画像了,她便立刻替萧令仪拉起生意来。

萧令仪与几位小姐夫人聊得正兴起,便忽然听见有嬷嬷高喊:“哪位是严玉生严举人的夫人?”

萧令仪一愣,对几位小姐夫人道:“失陪。”

她越过三三两两的女宾们,那些人也正好奇地瞧着她,萧令仪走到嬷嬷跟前,微微一笑,“嬷嬷找我有何事?”

“你便是那严举人的夫人?”这老嬷嬷八字皱纹从眉头到嘴边,竖着鼻孔上下打量萧令仪。

“正是,嬷嬷有何指教?”

“我们夫人要见你!”她带着萧令仪绕过屏风,罗汉床上坐着两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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