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蓁不免尴尬，她和半夏说话声音竟这么大吗，帐外也能听见？
她清了清嗓子道：“就是同她说起下午在桦林里发生的事，旁的也没有什么。”
“哦？”萧妄眉峰微扬，“不如太子妃也同孤说说？”
商云蓁不认为萧妄会对她狩猎的事感兴趣，但他既然开了口，她也不好拒绝。
“那就从我和雅雅进了桦林开始说起吧。”
她方才也是这样同半夏说的。
可萧妄听后却朝她一瞥，打断道：“还是从你遇上宁王开始说起吧。”
商云蓁闻言，面上有些意外：“殿下知道我们在林子里遇见了宁王？”
她一顿，反应过来。
她们在林子里和赵涛比赛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当时围观的人那么多，说不定就有人将话传到了萧妄耳中。
不过既如此，他为何还要问？
商云蓁不解道：“殿下既然都清楚，何必让我再说一遍，还是殿下觉得今日我所为太过分？”
最后半句话，她不免带了几分认真。
萧妄眉头微蹙：“你从哪一个字听出孤觉得你过分了？孤只是觉得从旁人那儿听来的没有太子妃亲口说的精彩，譬如……”
“太子妃在宁王被刁难时一身凛然地出现为他出气，还有太子妃冷着脸要求赵涛向宁王道歉，这一桩桩下来，饶是孤都不得不佩服太子妃，不费丝毫力气就将荣家那几人耍得团团转。”
这一番明明是在夸商云蓁，可她听着却觉得他的语气有些怪腔怪调。
还有什么一身凛然和冷着脸，她怎么不记得？
“殿下都是从哪儿听来的，哪里有这么夸张，我不过就是看不惯赵涛他们所作所为，再加上有雅雅陪着，这才过去帮着宁王说了几句话。至于后边的道歉也是因为赵涛先提出了比赛，道歉是他们答应过的条件，自然应该做到。”
萧妄其实明白以商云蓁的性子不可能眼见着萧翊被荣家人欺辱而坐视不管，若他在场，只会比她做得更不留情面。
可当他赶来林中，见着她和萧翊并辔而行，在侍从点清猎物后又相视而笑后，他心下莫名生出些许不耐。
这种情绪让他觉得陌生，却又控制不住。
就在他陷入沉默的时候，商云蓁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这次进林中狩猎，我收获可不少，而且运气也很不错。”
萧妄还没从那种奇怪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下意识道：“为了赢赵涛，让他给萧翊道歉，你自然猎了不少。”
商云蓁感到莫名：“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我进林中本就是为了狩猎。”
这一点，萧妄倒也清楚。
“那你说运气很不错，是指什么？”
商云蓁一说起这个，忍不住弯起眉眼，道：“我遇上了难得一见的玄狐，就那么一只，还跑得特别快，幸好霜栗同我配合得不错，只一箭就将它射中。”
她说着，手上不自觉比划起来。
萧妄见状，忍不住好奇：“不过是猎了一只狐狸，至于让你这么高兴吗？”
商云蓁平时沉稳得完全不像是个十八岁的姑娘，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面上有这般鲜活肆意的神态。
不，其实并非第一次，下午的时候在林中，她就是用这样的神色在同萧翊说话。
那种欢喜得意的小表情既让他觉得陌生，又让他隐隐觉得真正的商云蓁或许本就是这副模样。
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眼中无意识流露出来的张扬与明媚。
而非像后来茶楼再遇，二人成婚，她给人的感觉更多是沉静与内敛。
商云蓁没有察觉到萧妄对她的审视，只反驳道：“雅雅都说了，雀山下的这片桦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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