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宋家的事可查得有眉目了?”
“和宋家有关系的大概十三家,寒山派等五个门派也和他们有勾结。”
“可查过江家?江大小姐和宋墨有过姻亲关系?”
“江家大小姐在宋家养的那只鸽子死了,在这之前,我的人拦过这只鸽子,两家明面上没什么政治往来,不过江家二小姐……”
裴鹤辞的话微滞。
上官鹤品出其中意味,“如果臣没记错的话,江二小姐是世子的未婚妻吧…敢问世子,若是江家牵连其中呢?”
裴鹤辞未答,他的目光落在学政堂外的一棵桃花树上。
不知在想什么。
恰此刻,江喜也正瞧着窗外的桃花树发呆。
书中曾说,江喜死于大婚之夜,杀她的人是反派裴鹤辞。
可根据她和裴鹤辞的相处,他似乎对她这个未婚妻没恨到要杀她的程度?
什么原因会导致裴鹤辞毒杀她?
还有……常礼,书中说裴鹤辞对常礼一见钟情,但那日在酒楼,裴鹤辞甚至没看常礼一眼。
是剧情线变了吗?还是……原书的剧情本就有春秋笔法之嫌?
“啪啪!”
戒尺敲击案几的声音将她惊醒。
江喜抬头一看,是孟黑子铁青的脸。她竟然一不留神,又在课上走神了。
孟夫子压着怒气,“江祈白,你来回答一下,潦水尽而寒潭清下一句是什么?”
江喜一阵头大,她依稀记得这段出自滕王阁序,可一句是什么,她确实忘光了。
眼看夫子已经准备去取戒尺,乙字堂其他同窗一副等着看热闹的表情,案几上却突然出现一张纸条。
江喜余光一瞥,竟是往日最规矩的墨朗书。
她顾不得细想,先打开,只见里面用十分标准的正楷写着“烟光凝而暮山紫。”
“烟光凝而暮山紫。”
孟夫子的脚步停住,他扭头看着江喜道:“坐下吧。”
江喜长舒一口气。
她侧首,用口型对着墨朗书说了一句,“多谢。”
墨朗书只微微颔首,便又垂眸看书。
江喜心下却又疑惑。
墨朗书为什么要帮助她?书院中,他们两个可是毫无关联啊。
一直到下课。
江喜周围又围了不少人。
“江祈白,我还以为你这次又要挨罚了呢,刮目想看啊。”
“滕王阁序嘛,我看孟夫子也是故意放水了,只出了背诵。”
“不过,江兄你是怎么突然想起来的?”
江喜只笑着未作答,她的视线落在在看书的墨朗书身上。
江喜这边热闹,墨朗书那边却孤零零一个人,可他好像全然不在乎。
“唰——”
一个纸团从窗外扔在墨朗书案几上,他看了一眼,直接往窗外走去。
这边江喜附近围着的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几人就这一事开始了议论。
“看样子,常姑娘又去找他了。”
“也不知道常姑娘看上他什么了?一个没什么背景门第的书生。”
“小白脸嘛,未来估计想做赘婿。”
这话一出,其他人一阵哄笑。
蓝子行并未参与这个话题,人群中两人对视一眼。
江喜不着痕迹地引开话题,“喂,午后是武学课,射箭结束我们蹴鞠吧!”
“好啊好啊!”
少年们兴致又起,话题被引向别处。
“不好了不好了!打……起来了!”
一个少年自门口慌张奔来,“张闯和墨朗书在后院动手了!”
“豁!那个小书呆子还会打架!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乙字堂众人一蜂窝跑向门口看热闹。
屋内只剩下江喜和蓝子行。
江喜朝蓝子行道:“要去看吗?”
江喜问的是要不要去?
她看出来了蓝子行并非恶人,他是没有欺负墨朗书的想法的,打架这种事到底难堪,对于墨朗书这种骨子里清高的,最好是装作不知。
可他也圆滑,没有为墨朗书出头的意念,甚至开始他也提醒江喜——不要因为和墨朗书走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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