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 香冻雨

2. 第二章

小说:

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

作者:

香冻雨

分类:

穿越架空

宋苡安呆了一瞬,火速后退。

关门、锁闩,一气呵成。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百分之百确定,方才那剑客肯定看见她的脸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不知道对方和公良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可她如今要嫁给公良玉——虽然她和便宜未婚夫甚至还没来得及拜堂——但是四舍五入也能被当成公良家的人,那杀手若要灭门,她的小命也不保了!

她还有点力气,冲到窗边,想要跳窗逃跑,没想到外面有人抢先一步,翻窗跳进,是个陌生的公良家下人,一看见她,二话不说就来抢她头上的凤冠。

电光火石之间,宋苡安明白过来:这人是来趁火打劫的!

也怪公良玉,他对这门亲事十分看重,给的彩礼足足十八大箱,更别提她现下这身镶嵌夜明珠的凤冠霞帔。

“别扯我头发啊!我给你就是了——哎哟!”

宋苡安还想舍财保命,没想到对方做贼心虚,根本不听她说话,抢了凤冠还不算,甚至将她猛猛一推,宋苡安身不由己往后一倒,后脑勺一痛,紧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

一片寂静。

宋苡安睁开眼时,以为屋子里没有点灯。

撞到床沿的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她摸黑站起来,按照记忆中烛台的方位,想去点灯,然而手才碰到烛台,就被烫了一下。

烛火是点亮的。

她呆了一刻,揉了揉眼睛,眼前还是漆黑一片。

宋苡安:……

她不信邪地又用力眨眼,这回好一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团跳跃的火光。

不过也不是那么好,她现在确认了,她不知道伤到哪里,眼睛看不清楚了。

虽然没有全瞎,但是视野里全都成了模糊不清,仿佛隔了一层大雾。

坏消息:她成了个半瞎子。

好消息:至少她还活着。

宋苡安抚摸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没事哒没事哒,好歹她没有和先前那个倒霉修士一样被一剑结果了。眼睛还能再治,小命没了就是真没了。

通过比惨汲取了些许能量,宋苡安重新打起精神,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悄然无声,不知道是复仇的人已经被抓起来了还是人都跑光,大概已经安全了。

也不知道她晕了多久,这期间有没有人来找过她,至少现下再待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还不如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人求救。

宋苡安深呼吸几口气,捏紧拳头给自己鼓劲,扶着墙壁往外走,脸上忽然一凉,原来外面在下雨。

雨水中传来草木泥土的清新气味,一时间天地之间只剩下沙沙雨声,夹杂着她的心跳。

庭院中湿滑泥泞,她又看不清路,而且没走几步,大红嫁衣就开始偷偷喝水,变得又沉又重。

果不其然,还没等她把裙子拎起来,脚下就踩中裙摆,整个人倒栽葱似的摔倒在地。

幸好泥土湿润,倒也不疼,就是脸上又是雨水又是泥泞的,她感觉到自己细心涂抹的胭脂全花了,肯定非常狼狈。

在哪里跌倒干脆就在哪里坐下,宋苡安东张西望,忽然瞥见不远处花廊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估计是某个幸存的下人。

对方率先注意到了她,似乎被她脸上花掉的妆容吓了一跳,怀里骨碌碌滚下一个金瓶,转身逃之夭夭。

该不会是偷东西的贼吧?宋苡安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看来是没有人来帮她了,宋苡安嘟起嘴,尝试着从累赘的裙摆中起身。

忽然脚边的水洼被踩破,一双紧窄的黑色皮靴停在她面前。

察觉到有人,宋苡安抬起脑袋,模糊视线中,一道赤色的人影立在她面前。

雨声沙沙。

心跳砰砰。

来人暗影笼罩了她的全身。

灵犀一现,宋苡安迟疑开口:“夫君?”

在她看不见的背影处,沾满血腥碎肉的蛇尾一闪而过。

来人默了默,才道:“你认得我?”

声音寂寂,听起来百无聊赖。

其实很好听,还有股说不出的耳熟,但宋苡安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只能归结于自己听过的外男声音不多,自己记串了。

见他没否认是自己的夫君,宋苡安重重松了口气。

她解释:“其实我刚才撞到脑袋,眼睛看不清楚了。”

对方“嗯”了一声,依旧是那种没精打采的调调。

宋苡安:……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这人死气沉沉。

不过她和便宜夫君也算盲婚哑嫁,本就不知晓对方性情。虽然当初来提亲的媒人将男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但是媒人的嘴,骗人的鬼。

媒人倒是说过,公良玉为人“温和有礼”,现在想想,可能所谓“温和有礼”,其实是这副死气沉沉模样的修饰词吧!

惨案发生时她已经昏过去了,醒来时眼睛又看不见,倒是恰好避开了最血腥残忍的场景,虽然方才孤身一人有些慌乱,但现在找到了主心骨,心弦渐渐松懈下来。

虽然对面的男人没有多余解释,但她猜想,夫君应当已经把那白衣杀手赶跑了,否则也不会有闲暇同她说这些话。

这么一想,她这个便宜夫君还是很关心她的嘛,一有空就来找她了。

既然是夫君,宋苡安也就不客气了,朝他伸手:“扶我一把好不好,我腿软。”

少女声音娇软,带了点不自觉的亲昵鼻音。

秋雨淅淅沥沥,她伸出的手臂很快被淋湿,水光下玉色肌肤几乎透明,那一小截藕似的臂藏在层层叠叠的石榴裙袖里,犹如一朵吐蕊的花。

就是,妆花了,像是打翻了调料盘,长发也乱糟糟的,发稍滴着泥水,在森森暗夜里乍一看,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索命。

……虽然他自己才是真正的恶鬼,男子心想。

也许是她的态度太理所当然,对方好半晌没有回应。

宋苡安也很有耐心,伸长胳膊等了一会,手腕处才落下一只冰凉湿滑的掌。

她夫君的手掌还挺大,被对方轻轻松松隔着袖口拉起来的时候,宋苡安心想。

站定之后,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脸冲他笑:“多谢夫君,不然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啦。”

回答她的,只有被重新松开的袖子,以及淅淅沥沥的雨声。

“夫君?夫君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

对方以难以想象的敏捷后退一步,躲开了她伸出去乱摸的双手。

他道:“你怎么认出我是你夫君的?”

宋苡安道:“你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喜服。”

她面前的男子影子微微一动,似乎在低下脑袋确认自己身上的服饰。

经过满心仇恨下的杀戮,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吸饱仇人的热血,变得殷红,再看不出原本颜色。

宋苡安还在洋洋自得,解释她的推理过程:“我寻思,也不会有人没眼力见到来参加别人婚礼还穿大红衣裳,所以整个院子里穿红衣的就是我夫君。嘿嘿,我聪明吧?”

男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呵。”

他垂下眼眸,盯着笑靥如花的、别人的小新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宋苡安觉得他这话真是问得莫名其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当然是跟着你。”

男子再次沉默。

宋苡安又伸出手摸索,这回总算没有扑空,一下子抓住了对方湿淋淋的衣襟。

正要开口说话,但是冰凉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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