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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章 奉茶

小说:

引春光(先婚后爱)

作者:

师萝

分类:

现代言情

他生得极好,面如冠玉,眸若清泉,直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笑意,粗看仍是面庞白皙,气质出尘,风度翩翩。

而他腰间那枚汀丝玉佩,做工精美,玉质清透,与他气质相符。

易鸢盯着他多看了几秒,注意到常砚的视线往自己这边偏,她这才撇下眼。

两人站在原地未出声,不免有些不自在。

冬青快步走上前去行礼:“郎君,夫人已准备妥当。”

常砚顿了顿脚,向她走来。

易鸢保持着波澜不惊的样子,朝他行了个女礼。

院内新绿常现,翠鸟交鸣。

去中堂的这段路走得尤为艰辛,三人未言,冬青身为下人,主子不发话,她自是不敢出声,只能任由夫人和郎君沉默。

常砚顺着易鸢的步子缓缓慢下来,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府顶最高的梁柱,不曾偏过头。渐渐地,他握拳的手心竟沁出一丝丝薄汗。

常砚不知自己的紧张从何而来,平日处理公事不是没见过妍丽女子,不管何等风月,他都不曾多看她们,如今到了易鸢这,反而失态起来。

许是因为她的身份有所不同。

常砚微微侧头用余光偷瞥身旁女子,一身青衣罗裙灵气动人,耳边的髻发随风轻拂,露出小巧的耳朵,白皙的脸蛋布满红晕。她红唇微抿,显得有些局促。

易鸢早前便察觉到一阵炽热的视线向自己投来,她没有勇气偏头回视。

于是,她看花,看草,甚至看小鸟筑巢,就是不肯将视线常砚那边挪移半分。

无措,也许是上天赐予这对新婚夫妇最恰当的贺礼。

中堂内十分开阔,最中心的两个位子坐着易鸢名义上的“父母”,旁边几个位子上也都坐满了人。堂内鸦雀无声,个个面无表情,这沉闷的气氛不由得让易鸢打了个寒战。

“阿父,娘。”

常砚向他们一一行礼道:“孩儿携新妇向您和娘问安。”

易鸢随之行了女礼,女婢举着茶盏走来,易鸢规规矩矩地沏茶端茶。

她俯身走到常兆息面前,先行个女礼,随后用细嫩的双手端起茶盏,恭敬地递给眼前两位长辈。她双眸闪起星光,唇角扬起一抹微笑,这时的易鸢颇有贤良儿媳的风范。

常砚也端起茶盏与她一同弯腰道:“阿父,娘,孩儿与新妇今日完婚,特奉香茶以表敬意,谢双亲之恩,愿您等福泽深厚,诸事顺遂。”

奉茶这项事,礼仪婆子是教过的,为了不丢国公府的脸面,易鸢用心学了好几日,那段时日她没少被礼仪婆子训斥,手掌被打得印出深深红印,如若一日未学好,便会被罚不许进食。

常兆息接过茶盏点了点头。

她端庄的姿态和恭敬的行为让常兆息十分满意。

常兆息虽有乡土之气,但十分看重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在常砚幼时,他注重教导他做人的礼仪,说话的分寸。如今儿子长大成家,他对其子之妇,更是希望对方娴善知礼。

秦娘接过茶盏,挤出一个认可的笑,她不想拂了易鸢的意,但从易鸢过门,她就不太喜欢她。

“甚是不错......”

礼仪周全,易鸢便可退下。

她抬头瞄了一眼常砚,见他未有与自己一同离开之势,便快速带冬青踏出了门。

这么多陌生长辈聚集的地方,她可不愿多待。

常砚被秦娘强留下来与众姨母闲谈。

为首的大姨母喜气洋洋地迈着步子,拂手拍了下常砚的肩,笑呵呵道:“九思啊,和新妇相处得如何?俺瞧着她,哎......”她笑得越发大胆,身子也凑近些,“真不错!生得如此好模样。”

见大姨母这般,一旁两个年轻的妇人也笑起来,意味深长道:“昨夜睡得香嚯?”

常砚顿时羞了面,撑着笑朝后退了几步。这些姨母平日虽也似这般大咧,但从不谈论旁的深闺之事,今日也是第一次,如此措不及防,让他如何反应得过来。

常砚昨夜并未与易鸢圆房,若长辈知晓,怕是免不了有一番说教。

自己受些责骂倒是无妨,他最怕的是会牵连易鸢。大姨母这人最是守礼,她认为女子需得服侍夫君就寝,留不住夫君便是无德,更何况是大婚之夜。

常砚想到易鸢被人说教时紧抿着唇的模样便歉意横生,毕竟是他不愿意踏入她的床榻。

大姨母还未得到他的回话,一边坐着的秦娘出声打断道:“好了,砚郎的闺房之事,我们做长辈的还是少打听为好,莫搞得孩儿不自在。”

她不是想替常砚解围,而是不愿听到跟她那新儿媳有关的事。

此话题被揭过,几人扯着嗓子问了些别的,还热心地要替常砚准备孩子的房中之物。

大姨母道:“九思,早些给你母亲生个小子出来啊?”

常砚牵强地应付着,点头道“好”。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大家都散得差不多。

秦母神神秘秘地拉着常砚进入偏房,欲言又止。

“娘,何事需如此谨慎?”常砚道。

秦娘皱了皱眉,道:“砚郎,你与那新妇相处得如何?”

“挺好的。”

常砚察觉她话里有话,疑惑道:“娘,有话直接说吧。”

她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这才放下心来坐着,叹气道:“你阿父也不知怎么想的,京城这么多好姑娘,偏偏让你娶了个名声坏的,你说你阿父是看重那女子的家世?也没这可能。但城内皆知,她亲手害死自己的生母,就因为她生母待她逊色了些。”

说着,又压低了声音:“听说她有不详之气,我们府正处上升时候.....不会...”

秦娘语气越发凝重,她眼中的不屑统统被常砚看在眼里。

“娘!你莫要听旁人乱说。”常砚拘着手,冷声制止秦娘的话语。

他最不信这些虚言,有人天生带煞,有人生来幸运,这种话于常砚而言,都是些空口无凭,滑稽之说。

至于他的新妇是否真的童心恶毒,也从来没有实证证明。

侧房内,易鸢弯腰打量着一批成色极好的玉石。

“终于搬完了!”

冬青费力地将最后一筐玉石搬进侧房内,她一连搬了好些,累得大喘粗气,说起话来也有些哆嗦。

偏房是常府内距离寝居最近的一间空房,易鸢找下人打听好确认无主后将自己运来的所有玉石放入此处。偏房本就狭小,堆上这些箩箩筐筐,现下连行走都有些困难。

易鸢迟迟未转身,皱着眉朝冬青打手语:这批玉石不在单子上,哪来的?

冬青看完反应过来,眼睛雪亮道:“夫人,这是国公府一时辰前送来的新玉料,我虽不懂这些,但能瞧出这批比上批还要亮色不少。”

的确如她所说,不知国公府上哪寻来这成色甚好的琉璃青玉。

易鸢喜玉,善雕刻,从小天赋异禀,加之其母的悉心教导,九岁能照着母亲雕的玉佩仿出个七八分像,未满十二岁便可雕出一尊玉松佛像。这么多年来,易鸢靠着对雕玉的这份心,独立雕出数不尽的名作仿品。

经她之手的精致玉器众多,有些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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