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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hapter7

小说:

童话囚徒

作者:

鸢升

分类:

现代言情

周末华松约了叶仅一吃饭,叶仅一照例多睡两小时,十点起床,用鸡蛋和生菜叶做了三明治,那本哲学书已经看完,她在用Kindle看一本历史人物传记。

比起与身边人分享,她更喜欢透过文字与先人交谈。

早餐完她会做半小时普拉提,跑步十分钟,冲完澡简单地化妆,换衣,若是平常她会去森林公园吸吸氧气,或者去花鸟市场买几盆仙人掌,她买的淡水龟年纪大了,慢吞吞的看着难受,打包寄回了父母家。

在国外她是这样生活的,现在仍是。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改变了,哪里没有。

她一直是这样一个人,从儿时就如此。

华松给了叶仅一位置,在k国时她驾车技术远在他和贺舒朗之上,四人出行有时是叶仅一开车。

他没想到她会打车来。

华松挑了个靠窗位置,店铺临街,叶仅一从网约车上下来,穿一件浅蓝色长毛衣,很衬她的肤色。他同她挥手,她笑着朝他走来,她一入座,有股柑橘和睡莲混合的清香袭来。

叶仅一化了亮眼的妆容,彩色眼影,红色夸张耳环,脚上一双卡其长靴。

华松印象里的叶仅一,并不爱好这样跳动俏皮的装扮。

“没认出来?”叶仅一敏锐地察觉到华松的诧异。

华松不好说,这个模样的她他不太熟悉:“我若说认不出你,华瑜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

叶仅一笑而不语。

“华瑜也在海爻吗?”

华松折了纸巾垫在叶仅一的桌上,贴心地把菜单转了面:“她不在我妈能杀她杀到天涯海角。”

“怎么不一起?”侍者站在叶仅一身旁,她给对方指菜品。

“华瑜同人合伙开了家公司,经常飞来飞去的。”

叶仅一脸上有不易发觉的失落:“她不是发誓要做大科学家?”

“她还发誓要睡遍娱乐圈美男呢。”

叶仅一忽而笑了,早春的山茶般烂漫:“我录音给华瑜,让她听听她哥怎么损她。”

华松盯着叶仅一的手,她的手机没动过,她的神情忽然暗淡了,烂漫的山茶花开始缓慢凋零,直到嘴角的弧度成为一条直线。

华松忍不住问她:“你和华瑜没有过联系?”

叶仅一的明媚撑不下去了,她变得冷淡而苍白。

“没有过。”

……

短暂的尴尬,侍者开始上菜品,叶仅一点了无花果酱鹅肝烤面包,烤虾和法式蜗牛,剩下的菜和酒都是华松点好的。

从前留学,四个人聚在一起,从不吃白人饭,以吃到叶仅一做的中餐为荣。现在回到国内,反倒吃起了法餐。

夸奖食物、赞扬同伴的行径在叶仅一看来乏味可陈,她觉得好吃会多吃些,行动是对对方最大的尊重。

华松给叶仅一倒酒,叶仅一道谢后小抿了口,是很醇正幽香的味道。

“怎么会想到去做美妆?”还是华松率先打破了僵局。

叶仅一修的化学和金融双学位,她家里有几家彩妆厂,按照一般逻辑,这个年龄,该回家照顾生意了。

况且三年前还有那档事。

“跟朋友入了行,家里又有做,上手快些。”叶仅一不愿多说,话题就断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后来不知谁说了声看手机,又有人头挤在一处,华松和叶仅一不自觉地拿起手机。

微博热搜爆了——钱宝宝性骚扰

叶仅一打开视频,确认和华松生日会的监控一致,她抬头的瞬间,华松的目光也在对准她。

生日会结束华松封锁了场地,涉嫌监控调度的工作人员被约谈话,软硬兼施。至于参会人员,多数为华松亲朋,或一个圈子,或非一圈子,但都是识大体的人。

他想不到这件事会公然上传网络。

网友们的喜怒太容易被挑衅,是非的根源不需要细究,表象呈现得谁坏谁便坏。

事实怎么样大众不在意,大家只在乎最抓人眼球的点。

钱宝宝作为美妆圈的顶流博主,一条十秒内的广告报价就能达数万元,薪资早已是人中龙凤。在真正的势力面前,这些装在壳子里的名气成了别人捏在手心的小玩意儿。

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抛得远远的。

叶仅一知道这是事实,可她从容不起来,对面的华松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中途还离开过一次。

他们这种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样迂回婉转,看起来是顶顶难办的事。

叶仅一吃了华松点的沙拉,尝出苦味。放下叉子,自觉吃自己的烤面包。

社会无法成为不透风的墙,脉络与脉络之间总有联系,个人的隐私也不再是孤岛。

有人称,钱宝宝原是乐晟老总的姘头,老总有了新欢后,钱宝宝爬上了对家高层的床。

一石激起千层浪。

极致的猎奇,引发极致的舆论海啸。

钱宝宝辩解被称狡辩,“婊”“娼”“贱”等字眼在评论区翻滚,少有人佩服钱宝宝的野心与胆量。

打完那通电话回来,华松支着手看她一阵,喉咙像被鱼刺卡住,支支吾吾说不出,还是叶仅一示意他直接些:“想说什么都可以说,我没有那么多禁忌。”

“你确定?”

叶仅一看他不怀好意的笑,抽了纸巾擦嘴:“怎么,你要和我讲贺舒朗怀疑我陷害他女朋友?”

华松挑眉:“真的会这么样?”

叶仅一端起酒壶给华松倒酒,满得要溢出来,她无奈摊手:“那就请司法人员把我带走。”

“你说真的?”

叶仅一笑,有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可奈何,“总好过去求贺舒朗吧,他可比司法人员更想看我笑话。”

……

两人后半场聊得开怀,酒一杯杯往嘴里灌,等到离开,叶仅一已有了头晕目眩的滋味。华松扶她,当然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歪着身子、靠着墙出了餐馆。

冷风吹在昏胀的脑袋上,像含了颗薄荷。

叶仅一敞开外套,晚风拥她满怀,她用手指卷起话筒,怯怯两语,放声大笑开。

华松抽开外套,抓住叶仅一的手,急急跨过台阶。

落到平地,叶仅一抽开她的手,红晕仍在脸颊回荡,而她的笑被凛冽寒光取代,只有若有似无的自嘲。

她站在原地,看着华松为她打开车门。

明明那么近的距离,却似人间与月亮的鸿沟。

“华松,咱们永远是好朋友,好吗?”

华松夹在手指的烟落了,他用脚踢,踢得烟形散魂散,抽出烟盒,又要拿一根,叶仅一却抽出纸巾递给了他。

她没看他,视线落在面目全非的烟丝上。

古人写月亮,描绘它的明亮圆满,赞颂它的亘古不变,借它寄托相思哀愁。同一片月光下,有人欢喜一半失去一半,有人默默窥伺,心下一片尘埃。

流量为王的时代,博人眼球成了成名必经路。

贺舒朗是在酒局得知钱宝宝事件发酵。

当时他旁边坐了爸爸的好友,两个互联网大佬还有几个嘴上开火车的子弟。这种场合周秘一般不入席,他推开门,小声告知自己去看微博时,贺舒朗惊讶是大过愤怒的。

不谈如何看待女友隐私被公之于众,仅是把一个人隐私当做流量卖点,贺舒朗都认为行径卑劣。

周秘催他再入席,他焦躁地拒绝,心里却想着不是办法的办法。

互联网大佬年纪长他近一倍,可面容年轻,他弯下满身的骄傲,主动敬他们酒水,说些夸夸其谈的好言。

没有人不喜欢太阳,可人人都渴望替代它,都认定自己会是踹下太阳的Mr.one。

贺舒朗一杯连一杯的烈酒,似乎昭示着他对网红女友的爱。大富大贵之家的情种,大家都喜闻乐见,他们看他饮下,面上和心里同样热腾腾,清水下油锅般炸裂,却渴望再疯一点,再凄惨一点。

“这年头无良媒体赚足了良心钱,忌讳都犯到贺二少头上了。”贺舒朗和这人不熟,他顶着油哄哄的脸,缩着脖子感叹,呼吸都是酒水腌造完的味道。

按年龄来说,该是贺舒朗的叔叔辈,但他太不起眼,连尊敬都显得多余。

贺舒朗把斟满的一杯酒递给他,他受宠若惊,慌忙接过酒杯时,望到了贺舒朗沉到海底的怨念。

一时间,不知该喜该忧,酒水没端好,直直向自己怀中泼去。

为首的长者开始笑骂这人的不利索,笑声以圆规方向化开,停到贺舒朗身上时,他举起酒杯,再度一饮而尽。

笑声止。

“舒朗,我和盛学贤弟有几分交情,你的事自然是我们共同的,放心。”长者儒雅而可靠,话既出,席间当即变公关大队。

贺舒朗谢过,偶然间与其对视,忽觉秃鹫食腐,胃部一阵恶心。

“伯父,不敢,既是我自己的事,怎么敢用我父亲的人情?”贺舒朗眸光闪烁。

十几双眼睛忽明忽暗,似群狼围绕,贺舒朗薄汗渐起。

幼时父亲忙碌,祖母看护他较多,那些晦涩的兵法,泛黄古籍中前人事迹,像一首歌,更像一部电影,围绕在脑海。每当他走到灯光昏暗处,锣鼓声起,大戏渐次开演,而他作为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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