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虽然没完全明白,但看到与谢野突然愤怒的表情,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安抚。
松田阵平则轻哼一声,趁着这个机会,锲而不舍地继续套情报:“所以你们之前是怎么认识的”
萩原研二也十分想知道,他已经开始难受了,把琴酒的的一点点衣角揉搓的更皱巴巴了。
与谢野晶子看了琴酒一眼。
琴酒也在权衡。这些东西、这些假身份,由自己说出来,可信度其实没有第三方说出来高。
而且他能隐约察觉到组织和黑雾岛的想法,他们似乎希望做一个能够明确放到明面上的、相对清白的身份。
黑泽阵,“前军人,现教师”,听起来比什么都查不到要好。
于是他点了点头,默许了。
与谢野晶子接收到信号,简单整理了一下语言:
“黑泽十六岁从军校毕业,直接上了战场。我那时是军医。战争结束后,他就消失了。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确定他还活着。”
寥寥数语,信息量却大得惊人。
萩原研二的大脑飞速运转。十六岁从军校毕业?上了战场?结合时间点、与谢野的年龄、还有那场著名的……
“异能力大战……”萩原喃喃出声。
他立刻感到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一方面,是巨大的庆幸——原来小黑泽不是□□大佬! 不用担心被用完就打死,小命保住了,他是前军人,现在是老师,虽然经历很传奇,但至少是“正派”的背景。
另一方面,是尖锐的心疼。十六岁,军校毕业,直接上战场。
那是什么样的童年?什么样的青春?萩原想起自己十六岁的时候,还在高中里和松田一起搞破坏、琢磨怎么改装摩托车、为了一点小事和隔壁学校的人打架。
而小黑泽十六岁,已经在战场上杀人或者看着人死了。
萩原研二揪着琴酒袖子的手收紧了些。他侧过头,看着琴酒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声音闷闷的:“小黑泽很厉害……但是研二酱很心疼。”
松田阵平捏捏拳头,只感觉自己幼驯染茶茶的。
他揉了揉眉心,脸上是一种混合着荒谬和愤怒的表情:
“等等,我捋一下,十六岁从军校毕业,意思是更小就进军校了?还有与谢野医生你当时……”
他看向与谢野晶子,推算了一下上战场的年龄。
“我们国家招兵的时候,十一岁的少女和十六岁的青年都要?!”
松田的声音拔高了,充满了“这他妈什么鬼”的不可置信,“果然还是应该把当初管这方面的人都揍一顿吧?!”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是完全属于松田阵平式的、用愤怒掩盖关心的表达方式。
与谢野晶子没接话。她只是看着琴酒。
琴酒站在晨光里,银发半干,风衣领子竖着,围巾松垮地搭在肩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被揭穿过往的尴尬,也没有被同情的恼怒。
琴酒皱着眉想走。他已经在心里列好了待办事项:
.回安全屋,收拾伏特加,然后把对方扔去处理□□的后续事宜,完事让织田给他狠狠加训训个半死。
“我还有事。”琴酒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感,“有人在等。”
萩原研二几乎是立刻跟上:“我送你!”
那语气里的热切让松田阵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与谢野晶子则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琴酒想了想,点头:“行。”
他确实需要和萩原单独谈几句。在宿舍里默认的“男朋友”身份需要解释清楚。
那只是个临时应对策略,为了避免与谢野的谴责表情。相信这位警察先生能理解成年人的社交礼仪性谎言。
琴酒就这样坏坏地想。
他打算在走到第一个路口时,就用最冷静、最事不关己的语气说:“在与谢野面前说我们是情侣只是权宜之计,相信你能理解。”
两人走出公寓楼,清晨的风扑面而来。
横滨的街道在晨光中逐渐苏醒,远处有推车的声音,隐约的广播声,还有早起的人开始清理废墟。但这条小巷还很安静。
他们安安静静地走了一段路。萩原研二走在琴酒身侧半步之后,这个距离很微妙,不远到显得生疏,不近到显得亲密。
他的视线落在琴酒被风吹起的银发上,又落在对方黑色风衣的衣摆上。
琴酒在第一个路口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萩原。他刚要开口,用那种准备好的冷漠语气解释
“小黑泽。”
萩原研二先开口了。
他站在晨风里,半长的黑发被风吹乱,紫罗兰一样的眼睛直视着琴酒。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在宿舍里的狂喜热切,反而是一种清醒的、甚至有点自嘲的平静。
“我也大概明白。”萩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你是不喜欢我的吧。”
琴酒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萩原研二笑了笑,不是平时那种明亮的笑,是带着点苦涩的弧度:“出来吹了风,脑子终于冷静下来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其实看出来了。在小晶子问‘是不是男朋友’的时候,你停顿的那两秒……我看出来了。你只是不想驳我的面子,或者不想在那种场合解释太多。”
“分明是我一厢情愿呢。”
“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横滨,战场,差点死了一次,又被救活,在最绝望的时候看到小黑泽突然出现,就高兴得昏了头。”
“明明看出来小黑泽不喜欢我,明明小黑泽那么明确地表示‘只是睡一觉’……”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但我还是表白了。还继续做下去。”
“表白就是应该认真对待感情。最起码不应该是在那样的环境下说明,好像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表了白就像是我们已经互通心意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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