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被刻意放轻,但还是能被门外的人捕捉到。
接着是极低的、听不清内容的说话声,似乎是萩原在焦急地解释什么。
另一个声音回应了。很简短,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声线偏低,冷静。
与谢野晶子皱着眉头,耳朵贴着门板听了两秒里面的动静,水声停了,有细微的衣物摩擦声,还有萩原研二压低声音急切的劝阻:“小黑泽别!这里是三楼!”
哈,这种下意识跳窗户的行为还真是十分黑泽呢
与谢野后退半步,提高音量,确保声音能穿透门板:
“黑泽,楼下就有侦探社的社员在巡逻。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想着跳窗户。”
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人被拽住了。
萩原研二确实正死死抱着琴酒的腰。银发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试图往窗户方向挪。
虽然琴酒的体能从三楼跳下去不至于死,而且连皮都不会破,但是萩原研二并不知道,抱的他十分紧,而且被与谢野晶子说中后这么做显得很蠢。
“小黑泽!”萩原压低声音,又急又慌,“别跳!小阵平在外面呢!你、你这样出去会被看到的!”
琴酒停下动作,闭了闭眼。
他正在唾弃昨晚色令智昏的自己。明知道与谢野晶子就在横滨,明知道她认识萩原和松田,明知道这个时间点她可能会来。
却还是做出了这种不理智的决定。
现在好了。门外站着前军医和墨镜卷毛。楼下可能有侦探社的人。他要么跳窗冒险,要么开门面对社死现场。
琴酒深吸一口气,他快速扣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遮住颈侧的痕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披上,拉高领口。然后从萩原的衣柜里随手扯了条深色围巾,绕在脖子上。
“去开门。”他对萩原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挡着点。”
萩原研二愣愣地看着他。琴酒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从试图跳窗到整理仪态不到三十秒,现在除了头发还湿着、脸颊有些微红,看起来居然……很体面。
“快去。”琴酒皱眉。
萩原这才回过神,小跑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一条门缝。他自己先挤出去,用身体挡住大半开口,干巴巴地笑:“早、早上好啊小阵平,与谢野医生……”
松田阵平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试图往房间里瞄。萩原赶紧侧身挡住,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松田看到了更多,比如萩原松垮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新鲜的红痕和指印。
松田阵平眼睛瞪大了。这油门未免也踩的太大了吧!
他的视线从萩原的脖子移到对方不自然僵硬的站姿,再移到房间里那个熟悉的,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身影。然后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难以置信的:
“哈——?!”
与谢野晶子则要冷静得多。她抱着手臂,白大褂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视线直接穿过门缝,落在房间深处的琴酒身上。
多年不见,黑泽阵。
银发,绿眼,挺拔的身形裹在黑色风衣里,围巾遮住了下颌线,但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熟悉的、冰冷的戒备。
与谢野冷笑一声。
“多年不见啊,黑泽。你还是喜欢这一款。”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萩原研二,现在正紧张地挡在门前,耳朵通红。
“你的男朋友?”
房间里,琴酒的眉头皱紧了。
他讨厌这个局面。被与谢野撞见私生活已经够糟了,还要被当面询问关系定义。
如果光明正大说“只是一夜情”,总有种教坏小朋友的既视感,虽然对方现在已经不是小朋友了,十七岁。
而且对方的性格相当认真,总感觉那种说法会被责骂。
琴酒权衡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门外的萩原研二瞬间僵住了。
他背对着琴酒,没看到那个点头,但他听到了与谢野的问题,也听到了身后没有否认的沉默。i
然后松田阵平的表情变得更古怪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宇宙奇观。
“哈?!”这次声音更大,充满了“我幼驯染什么时候背着我偷跑的震惊。
与谢野晶子却笑了。
“找你那么久人影都没见,”
她往前走了一步,萩原下意识想挡,但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后来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很关键。
琴酒知道与谢野在问什么。战败后,军队解散,他们这些活着的人各奔东西。与谢野一波三折去了侦探社,他当然是回boss哪里。
但他不能说。
“我加入了跨国犯罪组织整天杀人黑吃黑,不实际上我之前就在这个组织里了,这种话什么的……就算是琴酒是笨蛋也不会这么说的。
萩原研二从一片“男朋友!小黑泽默认了!”的狂喜中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察觉到气氛的微妙,与谢野的问题听起来很平常,但小黑泽的沉默太沉重了。
他想帮忙。想替小黑泽回答点什么,想缓和这个僵持的局面。
于是萩原转过身,半个身子还挡着门,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喜悦和护短意味的表情,热切地对与谢野说:
“是老师哦!小黑泽现在是数学老师!”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所以究竟是什么时候背着他偷跑了啊!
与谢野晶子有点惊讶,但很快调整了表情。她皱着眉头看了看身后的松田阵平,这个警察这几天被她使唤得团团转,倒是很听话。
松田也点了点头,虽然脸色还是有点古怪,但至少在他们已知的信息里,黑泽阵确实是“老师”。
琴酒看着两人堵在门口也不是办法,示意萩原研二:“让他们进来。”
小小的宿舍一下子挤进四个人,顿时显得局促。萩原手忙脚乱地把椅子拉出来,自己则站到琴酒身边,像是要守护什么。
与谢野晶子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白大褂下摆拖在地上。松田阵平靠墙站着,双臂抱胸,墨镜后的眼睛在琴酒和幼驯染之间来回扫视。
琴酒顺着他们已知的“黑泽阵是老师”这个信息,开始从容地胡说八道。
他点点头,声音平稳:“战败后,家里安排出去了一段时间。读了研究生,今年才回来教书。”
与谢野晶子听着,心里确实震惊。当初在军队里,大家都说,黑泽阵能短时间内坐到那么高的位置,靠的不仅仅是那身离谱的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