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王大手一挥,正要发号施令,那念真小姐想着还要学武呢,于是赶紧跪下来给海棠求情。白山王怒道:“念真,你怎么给这泼妇求情?”
“爹爹,这泼妇身上还有狮吼神功,她就是靠这个越狱成功的。孩儿想向她学艺,若是您把她关在猪圈里,那学武岂不是……岂不是太不方便了?不如等孩儿学成,您再处置。”
白山王听了,勉强点点头。念真是他唯一仅存的骨血,她的话他简直没有不听的。“如此,便先依你。只是这泼妇不进猪圈,也要重罚。不许让她住好的穿好的!”他还觉得不解气,又指着旁边的子璋:“那就把这小白脸给我关猪圈里去!敢偷偷上山采神木,先关上三天再砍了不迟!”
谁知念真更不乐意了,红着脸又求起情来,还将子璋夸得天花乱坠,让爹爹允许他在自己身边“陪伴”。
那白山王老江湖了,岂能看不出女儿的心思?
“女儿,你直说就好了,是不是看上这小白脸了?”
念真红着脸低下头,只得哆嗦几下脖子,算是承认。
白山王看子璋和海棠的关系也不一般,心想不如先拆散了这两个人,再对这泼妇美人儿用点心思,不怕她不从。于是便指着子璋:“你想要回春木么?年轻人?那我今日告诉你,只要你答应娶了我女儿念真,留在这里作压寨相公,那么你想要多少回春木我都会答应你,还能放了你这泼妇妹妹。你肯不肯?”
念真一听父亲这决定如同雷厉风行,别提有多惊喜,十分期待地望着子璋。
海棠大骂道:“臭土匪头子,别妄想了!我们这些人宁死不屈,劝你不要再白日做梦!”
谁知子璋等她说完,就直接点头道:“我答应。”
????海棠惊呆了。他怎么可以答应??这说得这么轻巧的吗?甚至连思考都没有的,他这就要把自己的一辈子赔在这土匪窝里???
“陈子璋,你疯了吗?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你是不是昨天被这些臭土匪倒吊着,脑子挤坏了??”
“海棠,听话。切勿无礼。我当然认真的,老寨王宽宏大量,厚赐良缘,应当感激才是。”陈子璋一脸淡定,说罢还瞧了一眼白山王。
那念真乐开了花,一下子扑过去就往子璋的怀里扎。子璋居然也没拒绝,还很自然地将她抱住,爱抚地拍着后背。
???!!这都什么跟什么???海棠气得嗓子冒烟了,但是此刻再一句也骂不出来。感觉整个世界都灰飞烟灭。他怎么可以答应??怎么可以还这样自如地……还抱着她??
虽说就算是一时之计,但也不能什么都答应吧?人总要有点原则,怎么可以为了回春木,就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
那白山王见女儿很高兴,自己也没理由不开心。他见子璋这样爽快地便答应,倒是暗中觉得此人能屈能伸并不简单,不过他也不想给子璋再生变的空间,当即就下令送“新姑爷”回去,吩咐山上连夜开始准备,竟打算第二日就办婚事、入洞房成大礼呢!连对海棠的责罚也一并免了,说是要“寨中大赦”。
※※※※※
海棠又被送回了念真的百花台,子璋则是以“新姑爷”的身份另辟住处,待遇非同一般。两个人从白山王那里出来,便被分开,再没有见面。反正不见面也好,海棠气他如此鲁莽就答应了白山王的指婚,原是也不想再理他了。
她这次又被关在了百花台,这回却没有了其他人,连王灵通也被当做子璋的跟班、“新姑爷”的人,客客气气对待起来。这儿她成了孤家寡人。想想昨天夜里,还在这窗前给子璋疗伤呢!
呵呵……真是一群白眼狼,说变心就变心!
这百花台于她就像一个牢笼,被关在此地,也没有人问吃喝,也没有人问冷热,反倒是门口把守得死死的。那念真小姐此刻也是人影不见,整个后半天,海棠都是孤零零一个人渡过的,口渴了就到桌上捡一些昨夜的隔夜茶喝了。
那念真也只是将她当做学武的工具人罢了,她此刻一门心思只怕都扑在子璋身上,钟情之人眼看就要成为自己的夫婿,她怎么还会想着学武?海棠冷笑着想。
就算是学武,那学成之后她也不过将海棠抛在脑后,是生是死她才不会理会。今天海棠可什么都看清了。
不料这念真练武之心倒也算是热忱。到了黄昏,竟又姗姗而来了,先是赔礼道歉,装模作样地斥责下人要好好对待她,然后又让上菜上饭。笑道:“哎呀,真对不起,海棠姐姐。刚才我一直在跟子璋哥哥商量明天婚礼的事情呢,谈得太尽兴了,就忘了习武的正经事了。该罚该罚。”
海棠冷冷听着:她这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呢。她知道念真早就看出自己和子璋不是兄妹了,——在这儿炫耀什么呢?又没有人跟你抢。
念真见海棠对自己展示了半天的得意事迹丝毫不感兴趣,一点都不吃醋,她也觉得没意思了,便直接切入正题,继续求问狮吼功如何开始练习。
海棠此刻心灰意冷,完全不想搭理她也不乐意再敷衍,甚至看见她这张脸就烦。于是径直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告诉你,狮吼功压根不是学能学成的,你也根本不会学成。”
“???海棠姐姐,你说……说什么呀?不是你让我从此斋戒数日,还说要每天练习吐纳气息的吗?”
“那当然都是骗你的啊。你别告诉我你当真相信了吧?——怎么笨成这样,这都听不出来啊?”
念真装出满脸委屈的样子,还显得特别真诚:“????你……你怎么能这样、这样对我?”
“这样对你怎么了?别装了小妹妹。你赶紧给我滚,我现在看见你就烦。还有,老老实实看好你的子璋哥哥,把人抓在手里,别等不到天亮让他给跑了,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念真见海棠说得这样直白,而且很难听,当即也不再装了,一拍桌子大怒而起:“好你个泼妇,原来真的是给脸不要脸。真不知道子璋哥哥看上你哪里了?”
海棠听了瞪眼道:“你错了,你的子璋哥哥可是半点都不喜欢我的。这个是实话,所以你还是有机会的。”
“到现在还在骗我?你们两个要是没有情,昨日他怎么会求我派人给你疗伤?你们两个还在这百花台卿卿我我疗伤呢,以为我不知道??居然还敢骗我!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天年寨小寨主也不是白当的!”
说罢,就让打开后门,立即便有数个大汉闪身而出,将海棠押了,又五花大绑起来。——原来这些人都早在这儿等好了。那后门向下走一段台阶,便又是一座牢笼,紧靠断崖。念真让手下们将海棠又倒吊起来,挂在牢房里。骂了好一阵,这才停下来,又问她肯不肯说出狮吼功的修炼秘法。
海棠嘲笑道:“你可真是傻得可以,我都告诉你了这狮吼功不是靠什么法诀能练成的,你怎么还在问这种可笑的问题?赶紧给个痛快得了,咱们也省些口舌,你不累我还累。”
海棠已经是一心求死了。念真本来就在气头上,且吃她的醋,那子璋和她相处这大半日又在让她好好待海棠,念真已经有气了,这会儿这泼妇如此不识相,一味求死,她还做什么好人?心中恶念陡生,于是当即便下令属下:“来呀,给我将她解下来,从这断崖扔下去,神不知鬼不觉,也算遂了她的意!”
“是!”
几个山匪将海棠从倒吊着的横梁上解下来,又捆了几捆,扛起便走到牢房尽头,打开了门,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断崖。
“小寨主,当真要扔下去吗?”
念真点点头,连话都懒得说了。于是山匪得令,高高一抛,海棠就被丢了出去,随即急速向下坠去!
眼前烟云呼啸而过,她闭上眼苦笑——想不到自己这条命,竟然是这样仓促糊里糊涂地就走完了!
那牢房的断崖下面正是一个深沟,海棠被反手牢牢捆着,破空疾坠,但很快听见耳畔传来一声长啸,紧接着一股很大的力道撞来,她的身体便被一只手揽住,打横又飞起来!
海棠睁开眼,大吃一惊——只见自己竟被一人携在臂下,而这人沿着峭壁斜方向向上,如履平地,轻功如飞,只看见他衣袖带风、双足连续数个轻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