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着的时候未曾给你这个发妻体面,死了还害你受那么多的磋磨,谢令胭从未想过,这样的话会从宋怀璋口中说出来。
可也因此,谢令胭几乎感觉心要跳出来一样,她不再躲着宋怀璋的目光,反而是直直朝他看去,她这样看着宋怀璋,看着这个让自己动了春、心的男人,最终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语气中带着自嘲道:“世子爷,您莫不是忘记了,我是这显国公府守寡的三少奶奶,是您的弟媳妇,所以方才那样莫名其妙的话,我只当没有听过。”
说完,谢令胭瞧着眼前宋怀谦的牌位,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又道:“世子爷若因为那日我和您共处一室,对我心生愧疚。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世子爷,那日的我未曾有半分被迫。”
“您是国公府的世子爷,皇上待您如半子,您若有什么不好,国公府便不会好,而我这个寡居之人,日子只会更难过。所以,我那日答应老夫人和国公夫人,也是存着自己的私心的。而且好处,我确实也得到了。想来世子爷应该也听说了,大伯母准备让我学着掌家,日后我有诰命夫人的身份,还有大伯母的怜惜,在这府里的日子只会一日比一日好。”
“而这些,哪怕是三少爷还在时,也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所以,世子爷莫要再有那些奇怪的举动,莫要再说那些惹人误会的话了。”
似是要借着这些淡漠的话彻底断了自己不该有的念想,谢令胭的言语算不上客气。
她以为骄傲如宋怀璋,定然会生气,可她猜过所有的可能,猜到他会拂袖离去,猜到他会出言相讽,却怎么都没想到,他竟是轻笑一声,欺身向前,在她耳侧似笑非笑道:“谢氏,若你当真如你所说,要和我彻底划清界限,那日何以会做那样唐突的举动。”
似是故意要提醒谢令胭她那日做的事情,宋怀璋的视线就那样饶有趣味的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凝滞了一般,谢令胭感觉自己直接就僵在了那里。
怎么会?他那个时候昏迷不醒,怎会知晓自己轻薄于他。
还是说,那个时候,他其实已经有了意识?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谢令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可因为之前已经想过那日的事情或许会被拆穿的可能性,之前谢令胭已经做了不少心理建设,所以在起初的无措和难堪后,她便如自己已经预演过无数次一样,并未躲避宋怀璋的视线,反而是装傻充愣道:“什么唐突的举动?世子爷莫不是重伤昏迷,所以糊涂了。或者是世子爷做了什么迤、逦的梦境,误把梦境中的女子当做了我。”
谢令胭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那日轻薄了他。
她若是承认了,那这层窗户纸便彻底戳破了。
何况,她也是要脸面的。若她承认了,事情会怎么发展,她不敢想。
所以她只能做缩头乌龟,因为这样日后见着宋怀璋时,她才能依旧自欺欺人把他当做长房世子,依旧对他恭恭敬敬,不僭越半分。
见她这样自欺欺人,竟还有如此能耐,像是早就想好借口一般,这样回击自己,宋怀璋一口气险些没有喘上来。
他清心寡欲这些年,何曾和女子那般亲近过。可眼前的人,轻薄了自己,却这样耍赖,不肯承认,这样对自己避之不及,宋怀璋第一次觉着眼前这人真真是可恨极了。
如果说之前自己对谢氏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他因着这有悖伦常的念头自己也备受煎熬,那么那日她那般大胆的轻薄自己,他便知道原来沦陷的不只自己一人。
若说有罪,那他和谢氏都有。
可她却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还说自己是做了迤、逦的梦,误把梦境中的女子当做了她。宋怀璋也希望那只是一个虚假的梦,可事实是,谢氏眼前这样的反应,这样的反驳,愈发证实了,那个吻并非是自己犯了癔症。
冬月也没想到这祠堂重地,世子爷竟会这样为难自家姑娘,可世子爷方才说自家姑娘那日轻薄了他,听着这话,再看看姑娘和世子爷之间的气氛,冬月险些站不稳。
她几乎颤抖着声音道:“世子爷,姑娘,瞅着这时辰该出发了。”
冬月的话像是让谢令胭彻底清醒过来,她猛地推开宋怀璋,转身便出了祠堂,冬月急忙跟上去。
马车上,谢令胭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方才她强撑着才没在宋怀璋面前露出怯意,可等到只剩下自己和冬月,她再难掩饰自己的无措。
她到底怎么敢那样轻薄宋怀璋这个世子爷的,她是失心疯了不成?
一旁的冬月心情也一样复杂,可看自家姑娘心烦意乱的样子,她还是不由低声道:“姑娘,您那样对世子爷虽说太过逾越,可您这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像也不是个法子。方才世子爷瞧着都隐隐有些动怒了,想来不会让姑娘把这事赖掉的。”
如果说之前冬月知晓姑娘对世子爷的心思,这对她来说,女子动了春、心,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要不越雷池一步,也不过是姑娘多了一桩心事罢了。
可姑娘竟敢那样大胆的对世子爷动手动脚,这,这如何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姑娘若不装糊涂,难道姑娘还能对世子爷负责不成?姑娘可是隔房守寡的弟媳妇啊,冬月这么一想,便觉着事情变得愈发复杂起来了。
主仆二人藏了心事,不知不觉,时间过去半个时辰,已是到了皇家寺院的山脚。
皇家寺院为了不染尘埃,特意建在灵隐山的顶封,从山脚到山顶,都得步行上山。
谢令胭毕竟是内宅妇人,往日里都拘在府中,体力比起寻常人来更是不支。所以走到一半时,便面色泛、红,几乎有些撑不住了。
冬月扶着自家姑娘,看着帷帽下姑娘面色泛、红,双眸如含了春、水一般,便不由庆幸这次出行准备了帷帽。
否则姑娘这般神态被人瞧了去,总归是不好了。
可虽说是庆幸姑娘未曾被人看了去,瞧着姑娘这般貌美,掩盖不住的春、色,她第一次觉着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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