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被弃当天她捡到新郎君 十三把妖刀

4. 失态

小说:

被弃当天她捡到新郎君

作者:

十三把妖刀

分类:

古典言情

姜宿荷耳边似乎听见了呼呼狂风卷杂兵刃相接之声,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处让她不太舒服,她冲着面前的夫妻二人颔首一笑,然后拉着苏景衡回席。

“娘亲娘亲,音音渴了~”稚□□气童声响起,谢溪亭回过神来,如行尸走肉般僵硬抱起女儿。

“爹爹……这就带音音去喝水。”

崔碧烟还牵着儿子站在原地,看着那张永生永世忘不了的面孔活着再次出现,内心早已慌乱不已。

崔碧烟害怕,害怕下一秒属于自己的都会消失。

“母亲,我们也该入席了。”

崔碧烟被一语惊醒,收回目光牵着儿子麻木离去,落座天子座榻右下首位,长公主陆影未出席,作为唯一的女儿她自是要坐在那个位置上。

“小姨,你与郡主相识?”

姜宿荷眼神向上朝那一家四口望去,目光落在那位低着头的郡马上,似乎再看看,就能看出些什么。

“未曾相识。”她收回目光,总觉得舌底下压了一股从心头窜上来的苦意,便独自斟了盏酒:“不过,我看你倒是和他们一家挺熟?”她举盏一饮而尽,酒的辛辣冲散了舌底的苦意:“她叫你子若?你和她熟吗她就叫你子若?”

苏景衡被她骤变的语气吓住连忙解释:“灵宁郡主乃我师之妻,而我也算谢司业得意门生之一,她叫我一声子若,不是很正常?”

“是你老师?他教你什么?”

“国子监课目上的他都教,课目上没有的他也会教,谢司业似乎懂很多京都以外的东西。”苏景衡说着脸上露出得意之态。

“闭嘴,不许再说了!”

“得,以后我也叫你子若。”她举着酒盏朝苏景衡咧嘴一笑:“子若子若子若……”

苏景衡只觉被叫的寒毛直竖,只敢怯怯闭嘴,又觉着今日的小姨似乎有些古怪。

姜宿荷不知今日怎得,自从见了那夫妻二人,心中越来越燥,似有一物在脑中乱窜欲呼之而出。

苏景衡见她不停斟酒喝,一把夺下她的酒盏:“小姨,天子未至还不能开席,你怎就自顾自喝上了。”

“渴了。”见酒盏被夺,她直接拿过苏景衡的,又斟满,仰头饮尽:“我就说我这人过不得端午。”

一壶酒已被她喝见底,直到她整个人又被苏景衡提起,陛下万岁的呼声响彻耳边,酒才醒过来,天子已至,正端坐在中央高位,所有人都已下跪,独她一人茫然站立。

“小姨,快跪下!”

苏景衡声音落入耳中同时她的眼神已与陆毓生交汇,意识到自己已是僭越,连忙扑通跪下。

“小姨今日怎么回事,魂不守舍。”苏景衡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仅二人能听见。

就方才那一眼,姜宿荷心想陆毓生总不至于降罪于她,毕竟当年陆毓生还是三皇子时,每每挨了先帝的打,都是悄悄溜出宫跑到她家躲起来。而当时只有五六岁的她就在一边乖巧捧着药,看二哥给陆毓生上药。

“众卿平身,今日家宴,不必拘谨。”一声慵懒又不失威严的声音打破殿内寂静。

果然,就凭着她小时候捧药之功,陆毓生不会和她计较,就在她随众人谢过恩要起身时,忽然被点名。

“姜宿荷。”

她只好又跪下:“臣女姜宿荷拜见陛下。”

这一句话,她在心里琢磨了很久,宫宴上还真用上了。

“皇兄莫要怪罪姜三小姐,想必她首次出席皇家夜宴,还不识礼数。”

见是崔碧烟,她搞不清崔碧烟此时搭腔是何意,自己和她可无半点交情。

“只怕著书郎需得好好教教姜三小姐。”

见崔碧烟将矛头指向父亲,她忍不住抬头,却立马被赶过来与她同跪的苏景衡摁下。

“多谢灵宁郡主赐教,老臣教女无方,冲撞天子,实在罪该万死,也不敢求陛下恕罪,若陛下要降罪,就请降罪于臣,饶过小女。”

听着父亲因受自己牵连而低声下气请罪,姜宿荷心里不是滋味,也正因如此,她一直不愿意回来,在这京中,天家永远在上。

陆毓生眯起眼看向阶下齐刷刷跪着又是请罪又是求饶的一家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朕,有说什么吗?”

姜武山迟疑片刻:“陛......陛下并无。”

“那爱卿这是在向何人请罪?”陆毓生语气骤变。

崔碧烟心中一惊,惶恐看向陆毓生。

陆毓生手一挥,一旁的内官将姜武山扶回座位。

“朕只不过想问你,与永昌王的亲事,可还满意?”

“抬起头回话。”

姜宿荷颈间已酸痛无比,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阶上一身纹龙玄袍端坐首位的陆毓生,只觉得他问这话好没意思。

“臣女长于乡野身份卑微一事无成,能嫁给英俊勇武、少年有成的永昌王,是三生有幸倍感荣幸,恨不能日日进宫磕头谢恩。”

陆毓生听了她的回答身子往前一倾斜,打量了她片刻,然后眼神一使:“起来吧,别跪着了。”

她谢完恩匆匆回位,一连给自己灌了三盏酒下肚。

她那番话一出,谢溪亭抖了手洒了酒,眼神似乎也被钉死在她身上。

“怎么,难道你也才知道当年的薰薰便是如今的姜宿荷?”

“不过,瞧她刚刚的模样,似乎不记得往事。又或者,她是装的?”

“如果是当年十七岁的薰薰,恐怕早已冲上前来将我打杀。”

谢溪亭根本听不到崔碧烟在说什么,他内心庆幸薰薰还活着,七年来他梦到过无数次与她重逢的画面,梦中她对他剑刺刀砍亦或是失控咒骂,撕心裂肺的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她。

却不想真正重逢时,却是此番场景。

崔碧烟伸手一握,用内力稳住他颤抖的手腕:“还是夫君至今忘不掉当年的就旧情人?”

“她是夫君的旧情人也是日后的永昌王妃,算起来,还得叫她一声弟妹。”

“郡主在说什么,往事如烟,早已消散。”谢溪亭低下头剥了一颗葡萄喂给小女儿。

“郡主也莫要太在意。”

“今日家宴,一是为庆永昌王剿匪而归,那亡牙洞的匪患实在狂妄可恶,如今一举剿灭,当地百姓得以安宁,实在是去了朕心头一大病。”

“然,永昌王陆玄舟何故至今未到?”陆毓生随手扔出手中的葡萄,葡萄刚好落入酒盏,溅出酒花,一旁内官连忙上前收拾杯盘换上新的。

面对陆毓生的质问,满殿无一人替陆玄舟说话,姜宿荷心想要不自己替他说句话?

“皇帝舅舅,吃颗葡萄。”

一声奶声奶气的童音打破了寂静,姜宿荷目光随着众人齐齐望去,是崔碧烟和谢溪亭三岁小女儿正提着一串葡萄东摇西摆的向阶上跑去,崔碧烟在后面一脸欣慰看着女儿,眼中满是笑意与得意。

“音音真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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