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替身竟是亡妻归来》
她的唇是软的,呼出的气息温热,带着沐浴后略显湿润的清新气息。
傅戎很快沦陷进去,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往上,按在她的后脑,往下俯身,压着阮筠躺进床褥里。
他摩挲她的唇瓣,辗转反侧,想要得到更多,舌尖碰到她的齿关,轻松地、毫无阻碍地进去,与她纠缠不休。
他压得更紧,箍在她腰背的手臂越发用力,他与她之间再无距离,感受到她柔软身躯的轮廓。
傅戎往下,滚烫的薄唇贴在她的颈侧,细腻莹润的肌肤令他沉迷,流连不返,直到他察觉她抬起手,轻轻抱住他的腰。
电光火石之间,他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从她的温柔乡中清醒过来。
他只是带兵出去打了半个多月的仗,离开前还有些抗拒他靠近的阮筠,如今却无声允许他过分亲密的贴近,甚至算得上主动。
“阿筠。”傅戎双手撑在她两侧,呼吸粗重,紧紧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你在计划什么?”
亲了这么久,阮筠同样有些喘,脸颊泛起红晕,眼中水光潋滟,藏着一丝清明冷静。
听见他的疑问,她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目光,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摩挲后颈,主动迎上他的唇。
傅戎眼疾手快地挡住,掌心碰到她的唇,又问了一遍:“阿筠,你到底想做什么?”
阮筠还是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无声对视良久,傅戎起身,找了件寝衣穿上,回来看见阮筠面对里面墙壁侧躺着。
他犹豫一瞬,也只是一瞬,动作比思绪更快,躺在她的身后。
傅戎低头靠在她的肩膀,揽住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像他和她成亲后的无数个夜晚一样。
周围很安静,他听见阮筠平缓的呼吸声,知道她也没睡,猜测她此番转变的原因。
难道是他离开的半个多月里发生了什么意外?袁仁敬不敢骗他,给他的书信都说一切安好。
他一回城就来找她,很多事情还没来及细细查探。
傅戎心中有了计较,忽然发现阮筠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温热的手指停在他的眉间。
他霎时放缓呼吸,装作睡着了的样子,任由她的指尖划过眉眼。
有黑暗做掩饰,阮筠放任自己以指尖描摹他的面容,切实感受十年后他的变化。
他一向机警,在边关历练多年,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立刻发现,她现在的动作瞒不过他。
知道他醒着,阮筠轻叹一声,叹息声还未完全出口,她便察觉他搂在腰间的手一紧。
她也不戳破,闭眼入睡。
*
一夜安眠。
天色蒙蒙亮,阮筠醒了,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怀抱里,男人手臂揽在腰间,不会让她觉得难受,又杜绝她悄悄逃离的可能性。
刚醒意识还有些迷糊,她抬起眼帘,看见他俊美的面容,习惯性靠近他胸膛,无意识蹭蹭:“阿戎。”
傅戎醒得比她早,侧身定定注视她恬静的睡颜,发现她要醒了,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她黏黏糊糊的声音传进耳朵,不复白日里清醒冷静,与十年前她早上醒来的样子一模一样,喜欢在床上睡个短暂的回笼觉。
他慢吞吞睁开眼睛,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一手抱着她,一手替她捋顺夜里睡觉时弄乱的长发。
静谧温馨。
直到阮筠伸手按在他的后背,隔着薄薄一层寝衣摸到疤痕,模糊意识逐渐清明,想起自己身处十年后,躺在身边紧紧抱着她的是二十九岁的傅戎。
她松开手,坐了起来。
她一起身,傅戎没有继续躺着的必要,跟着起身坐在床边。
他伸手去拿外袍,伸到一半,右手在半空顿了一下,他反应很快,动作如常地拿起桁架上的外袍。
“我帮你。”阮筠从他手里抽出衣裳,看向他右手臂,“很疼?”
“有些麻,不碍事。”没瞒过她,傅戎如实回答。
她回想昨夜他的睡姿,猜测可能是侧躺时压着胳膊了,“我看看。”
傅戎脱下右边里衣,露出大半边肩膀,淤青与昨天相比差不多,散去的不多。
“今天是不是要去官衙?”
“嗯,上午去衙门处理这段时间堆积的公文,下午有空就去军营看士兵操练情况。”
袁仁敬暂代城内事务,可官职不同,有些事情必须要傅戎亲自决断。
阮筠为他拢紧里衣,帮他穿上官袍,拿起革带,一手绕到他的腰后,一手拿着革带一端,绕了一圈绕回身前。
许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了,她有些手生,系带扣时系了两遍都没能系稳。
她不信邪,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身上。
傅戎双手左右张开,低头看见她靠在胸口的毛茸茸脑袋,还没梳头发,几缕发丝翘起来。
他轻轻吹气,发丝轻晃。
多年前她也是这样帮他穿官袍,刚成亲不久,那时候她更加不熟练,有一次还不小心把头发缠到带扣上,解了许久才解开。
相似的情景,傅戎不免恍神,有种回到宁静过去的错觉。
“好了。”阮筠松了口气,“早饭到外面吃,现在做来不及了。”
“嗯。”
和傅戎在路口分开后,阮筠知道他一直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直到她走进伤兵,院墙阻隔他的目光。
“师父。”她从食盒取出一碗剁荞面,“先吃早饭,我刚从街上买的。”
孙医师值了一宿的夜,精神不济,只吃了小半碗面,说:“我得回去休息了,寒玉,有事就去找陈医官。”
送孙医师回去后,阮筠按照医师们开的药方,准备妥当用得到的药材,送去煎药房。
每天要做的事情差不多,她不再像刚开始时那般手忙脚乱,按部就班地忙着。
“阮夫人。”
阮筠正在屋里碾药,听袁仁敬的声音,第一反应是去看他的腿,“袁参将,你哪里不舒服?”
“犯头晕,汗出的多,腿倒是没问题。”
“可能是最近天气热,有些中暑前的症状。”她拍干净手,问了几个问题,确定没有其他问题,“我给您拿一些消暑的草药,回去泡水喝,药就不用喝了。”
袁仁敬道了声谢,接过药包后没动,面露犹豫。
阮筠也不问,继续碾药。
“阮夫人。”袁仁敬终于开口,语气依旧迟疑不定,“你和将军现在是什么情况?”
袁仁敬是为数不多知道傅戎每天晚上去找阮筠的人,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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