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替身竟是亡妻归来》
一见她哭,傅戎的心犹如刀割,连忙抱起她,“阿筠,你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
阮筠靠在他胸口,摇摇头。
傅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另一只手安抚性抚摸她的后背。
太阳落山,暮色渐起,院子里还没点灯笼,昏暗漫上两人衣摆。
许是有了夜色遮挡,又许是因为傅戎的安抚起了作用,阮筠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我做了一个梦,不,应该是两个梦……”
傅戎知道她从离开京城后,夜里一直多梦浅觉,也不插话打断,静静聆听,唯有双手无声抱紧她。
从一开始梦见傅戎战死沙场,到他孤独多年后终于自戕殉情,再到梦见她又一次离奇消失,这次傅戎没有再枯守十年,直接追随她而去。
那些梦境纷乱,不成章法,上一刻她梦见傅戎倒在尸山血海,下一瞬便看见他在大雨磅礴中徒手掘地三尺,不相信她真的消失了。
梦里所见所闻过于真实,仿佛真的发生一般。
一如十年前她坠落山崖是傅戎的心结,阮筠的心结亦是再次听闻他战死沙场。
听见阮筠梦到他不幸丧生战场,傅戎明白这是她跟随前来边关的原因之一,等到后面听见她说她再次离奇消失,他倏地用力抱住她,想将她融进骨血。
“不会的,阿筠,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绝对不会。”
阮筠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肯定,转瞬想起那条写满符文的符箓,面色微变:“你是不是又找道士或者和尚做了什么法事?”
“是。”傅戎坦然承认,靠在她的颈边,“阿筠,我也害怕。”
阮筠立刻去摸他的掌心手腕,没摸到什么伤口,目光移到他的胸前,毫不客气一把扯开他的衣裳。
除了一些陈年旧伤留下的疤痕,左边心口的位置不见伤口,没有强行取血的痕迹。
“我不会再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傅戎知道她一直很在意他蓄意轻生的举动,“你回来后,我一直好好照顾自己,阿筠,我想和你白头偕老。”
这何尝不是她的愿望。
“傅戎,你答应我一件事。”
她神色严肃,语气郑重,傅戎猜出她想说什么,闭了闭眼,一口答应:“好。”
“先听我说完。”阮筠退出他的怀抱,双手按在他的肩膀,紧紧锁住他的眼睛,“傅戎,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再一次离奇消失,答应我,不要轻生殉情,要好好活下去。”
阮父和阮母相伴多年,阮松阮梅各自成家,有了温馨幸福的小家庭,倘若她真的不幸又一次消失,他们或许会伤心,却也会随时间慢慢走出悲伤。
唯有傅戎。
过去十年他一直孤零零的一个人,凭着她或许没有真的去世的想法吊着他撑过孤苦十年,如果十年前的那一幕重演,她担心他愈发偏执,做出不可挽留的冲动之举。
“答应我,傅戎,一个人也要好好活着。”迎着他幽深眸光,阮筠不忍心,给了他一点希冀,“你看,我能从十年前突然来到这里,还是十八岁,说不定下一次我也能回来,还不用十年,难道你想等我回来后找不到你?”
“嗯,我答应你。”亲口对她许下诺言,傅戎便一定会做到,长臂一揽,重新抱她入怀,“阿筠,我和你一起。”
话已说开,再无隔阂,哪怕两个人都知道会不会再一次离奇消失的这件事依旧没有得出否定答案。
夜色已深,傅戎抱着阮筠躺在床上,两个人都没有睡意。
睁着眼睛躺了半晌,阮筠翻了个身,面对着傅戎问:“战事紧张吗?我听说你这次抓了个北蛮主将回来?”
“还好,在掌控范围内,北蛮有多个部落,那个蛮子是其中一个部落的首领,也是现任蛮子首领的儿子……”
他的分析条理分明,敏锐看出本朝与蛮子的劣势,分析了往后战况乃至两国关系发展,比十年前更加沉稳冷静,稳操胜券。
不变的是他的自信与必胜的决心。
阮筠往傅戎身前凑了凑,他的怀抱温暖熟悉,听着他轻缓低沉的嗓音,睡意一点点涌上来。
傅戎渐渐放轻声音,发现她终于睡着后,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轻轻一吻。
*
天色蒙亮时分,阮筠习惯性醒了,想起这两天不用去伤兵营,加上昨晚睡得迟,她还有些困,靠近身前温暖怀抱,再次沉沉入睡。
睡到天光大亮,阮筠隐约听见屋外的说话声,伸手往旁边一摸,还有些温热,应该刚离开不久。
她起身掀开帐帘,正好看见傅戎端着铜盆进来,迟疑着问:“你不用去官衙吗?刚刚是不是有官员来找你?”
“小事,已经解决了。”傅戎绞湿巾帕,准备为她擦脸。
阮筠侧身避开,没让他帮忙,盥洗穿戴整齐,对他说出想好的腹稿:“我今天不去哪里,如果你有公务在身,不要因为我耽搁了。”
“战况平稳,紧要公务我已经处理好了,如果有急事,袁参将知道来这里找我。”
对视片刻,阮筠先败下阵,“不要因为我耽搁了正事。”
“不会。”傅戎知晓她的性子,自然不愿意她为此心怀愧疚,转移话题,“我让人送了早饭,先吃早饭。”
用过早饭,刚到辰时正,阮筠用襻膊绑稳衣裳,准备打扫角院内外。
一是她早上去伤兵营晚上才回来,平日里只够时间简单打扫,二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忙起来就不容易想些乱七八糟的。
傅戎同样换了身简便衣裳,留在角院跟她一起干活。
忙到中午,院子外响起敲门声,阮筠开门一看,是袁仁敬,他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抱着一沓文书。
“夫人,这是将军吩咐我带过来的午饭。”
她接过食盒,道了声谢,朝里面喊:“阿戎,袁参将来找你了。”
听见她对傅戎的称呼,袁仁敬略一挑眉,再一看从屋里出来的傅戎神色平和,看向阮筠时转为温柔,便知道两人关系发生了变化。
他放心了,说:“将军,这是最新的战报。”
送完东西,袁仁敬便离开了。
阮筠收拾干净桌面,从食盒端出饭菜,顺手递了双筷子给傅戎。
相对落座,她看着傅戎,说:“阿戎,下午你去官衙吧,这里距离官衙有些远,不能总是让袁参将跑来跑去。”
在傅戎开口拒绝前,她又补了一句:“我陪你去。”
傅戎答应了。
官衙后面是绥城主将起居的宅邸,傅戎来之前绥城官员重新修缮过一遍,一应物件俱全,仆从亲卫全都安排妥当。
傅戎一次都没住过,他白天不是在官衙就是在军营,晚上回角院找阮筠。
现在带着阮筠,他没去官衙,和她一起进了宅邸外院的书房。
书房宽阔,隔出里外两间,阮筠拿了卷医书,坐在窗边的罗汉床上,说:“我在里间看书,哪里都不去。”
傅戎坐在她对面,低头看下属送过来的文书,看完一份,他抬头看一眼阮筠,确认她还在,这才继续看下一份。
期间不免有官员或者将领来找他,傅戎到外间见他们,阮筠留在里间听他们说话,大部分时候都在说战事,虽有波澜,但总体上还是边关占优势。
她放心地继续看医书。
傍晚时分,两人没有留下来,一起回了角院,等到第二天又一起去官衙。
阮筠照旧坐在昨天的位置看医书,傅戎也依旧坐在对面处理公务。
宁静平和。
直到袁仁敬步履匆匆出现门口,满头大汗,语速很快:“将军,派去关中的弟兄们回来了。”
阮筠恍惚了一下,反应过来这番话背后的深意时,看见傅戎霍然起身,神情看上去很平静。
“把人带去跨院,另外调一队人守在院外,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靠近。”
袁仁敬领命而去。
阮筠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努力控制心绪平稳,开口时声音仍然轻轻发颤:“阿戎,是不是找到了那位道长?”
“嗯。”傅戎揽住她,“阿筠,我们去看看,好吗?”
阮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坚定,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要亲自去看一眼。
跨院距离书房不远,两人走得很快,不过片刻便到了院门口。
院子外已经有士兵守着,袁仁敬更是亲自守在门口,说:“他们都在里面,需要的东西都送了进去,没有任何短缺。”
傅戎点头,牵着阮筠的手走了进去。
“将军。”
院子中间站着一行劲装打扮的成年男子,见到傅戎,纷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