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今天抠门了吗》
容双对那位杨恕杨大人确实没什么印象,但从秦天扬的三言两语中容双就能猜出个大概了——被原主挤兑走的前任内阁首辅。
而且还是个能镇得住内阁的治世能臣。
哇哦。
容之焕好像给好人得罪完了,还把大梁的政治环境搅得跟屎山代码一样。
容双:“……”
果然,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不想活了。
他一路游荡去祁德殿,却在门口被黄连拦住了。
黄连端着笑:“容大人,陛下和宁王殿下在金台射箭,您也随奴才过去吧。”
容双第一反应是咋了要拿他当靶子啊?
黄连先行了一步,见他没跟上,回头:“快走啊容大人。”
容双:“噢。”
又道:“辛苦黄公公带路,收银子吗?”
黄连差点一个跟头绊出去,咬牙切齿:“给陛下办事是奴才分内的责任,不收。”心里骂道好像说收你会给一样。
容双弯着眼睛拍拍手:“陛下知道一定会很欣慰的。”
黄连一声不吭走得飞快。
绕着祁德殿的回廊转了几个方向,又上了好些级台阶,就到了黄连口中的“金台”。
说是台,其实更像个靶场,东边有一座碧瓦红漆的亭阁,应该是休息的地方,再往过金漆栏杆处则挨着几座箭亭,远远便能瞧见里面立着不少弓架和箭架。
应无咎正在和应殷试弓,容双悄声迈着小碎步,停在了斜后侧方观战。
宁王年纪虽然不大,但一身本领没一样含糊的,上次容双就在院子里见过他舞枪,行云流水那叫一个漂亮。
那杆红缨枪应殷还让他试过,当时沉他一个跟头,听老葛说那银枪是先帝赐的,比一般的枪要重不少。
念头至此,耳边传来一阵呼啸的箭鸣,紧接着几十米外的箭靶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正中红心。
应殷手抬在眉上眺望片刻,高兴道:“十四哥!臣弟又进步了吧!早说这弓我能使得了的!现在拉一石弓也不在话下!”
应无咎倒也没吝啬夸奖:“进步很大。”
容双掩嘴问黄连:“一石弓要多少斤力气才能拉开?”
黄连当着帝王的面一点脾气也没有,笑呵呵道:“回容大人,要一百二十斤。”
容双一方面感慨应殷的天赋,一方面又感慨黄连的变脸之神速。
黄连:“若容大人好奇,大可亲自上手试试。”
容双望着黄连:“公公。”
“其实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黄连:“……”
真该给这个人嘴缝上。
容双眨眨眼,脸上的笑还没收回,一转头,和应无咎审视的目光撞上了,立马收起笑容看鞋面,抿着嘴巴装乖。
应无咎淡淡移开视线,没理他,只让黄连下去了。
金台上只剩试弓射箭的两人和容双。
应无咎取来一把鎏金色的重弓:“明日让李彦带你去京营熟悉熟悉,就去玄甲和定远两营,这两营刚打散编入陵州跟来的亲军中,还很松散,回头跟着柴符好好整编一下。”
应殷:“是!臣弟遵旨!”
说着规规矩矩给帝王递上一支羽箭。
“话说柴将军还是像在陵州时那样不爱洗澡吗?”
应无咎两指搭箭扣上弓弦:“不得无礼。”
应殷:“噢。”
……
容双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脑子里多想着的还是前首辅杨恕的事情。
如此忠臣良相不能为大梁和百姓效力,实在有些可惜,更何况还是被原主逼走的。
现在这一堆屎山代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崩盘……如果能把杨恕请回来就好了。
就在他发呆发的神游天外不知今夕何夕时,眼前忽然晃来一只手。
“容大人,我十四哥叫你呢。”
容双抬头:“?”
发生了什么?
应殷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弓,一副准备离开的架势:“那臣弟去找小侯爷了,他说今日要请臣弟吃饭呢。”
说着又看了眼呆呆的容双,有些想和帝王再诉一下最近在容府的伙食。
倒不是吃不饱,就是嘴里快淡出鸟了。
不过最终应殷也没说什么,毕竟容大人虽然抠门,但是府里的吃的都是紧着他先吃的。
宁王离开后,容双彻底回神了。
他赶忙往前走了两步:“陛下,臣来了!”
应无咎:“听说容卿想试试这把弓?”
容双表情凝滞一秒,啥?
应无咎抬眼盯向他,什么都没说,容双迟疑了一下,试探着去理解,好像真悟到了什么——
说你想试你就想试,不想试装也得装出个想试。
容双深吸一口气,扬起笑容:“想试,想试,微臣还没摸过弓箭呢。”
他上前老老实实接走那把鎏金色的弓,刚一拿到手里,又被沉一跟头。
好重。
他把笑容固定在脸上,牵着唇角看向帝王:“陛下,好……好弓。”
应无咎睨视着他,看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弓架平。
容双又深吸第二口气,用尽全力拉了下弓弦。
纹丝不动。
哈哈哈哈。
好烦啊。
应无咎不会要他拉这么重的弓去射靶吧,射不中红心不许离开金台那种……
拉了半天,正想着求饶算了,手上的弓箭却突然被一把握住,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之后,头顶上传来一道低懒的嗓音:“容卿,朕和你打个赌吧。”
容双一帧一帧抬头,后知后觉意识到应无咎把他环在了怀中。
背后的身体仿佛一堵墙,燥热,坚实,纹丝不动。
他的手被裹在另一把手中,稳稳地抵在箭矢之上,力道之重让他觉得这弓其实根本没那么难拉。
而且应无咎手上的茧子好硬啊,疼疼疼疼疼!
他动了下手指,那头顶上的声音顿时就近在耳边了:“拉这么重的弓还敢乱动,手指不想要了?”
容双瞬间立正:“对不起。”
应无咎轻笑了声,下一句道:“问朕赌什么。”
容双心说什么赌什么,脑子转了一圈反应过来,嗯??
雷达很敏锐地响了。
应无咎每次坑他的时候都这个语气!!!
容双脸有点垮,小声问:“陛下,不赌行不行?”
“你说呢?”
容双:“……”
耳边又是那样一句很强制意味的命令:“问。”
问问问问问,问就问!
容双:“赌什么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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