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他非要投怀送抱》
季听澜:“不用,我自己来。”
姜南溪点点头,也不转身,就看着他穿衣。
季听澜在她灼灼的目光下穿好衣服,说:“我想去看看陆将军。”
姜南溪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唐果看她从帐中出来,瞪大了眼睛,有点费解。
“公、公主,驸马他......没事吧?”
这么快?难道驸马伤到了根本?
姜南溪:“他没事。”
唐果停止胡思乱想,说:“那就好,那就好!”
姜南溪自然不知道唐果再想什么,她现在想起季听澜的伤还心有余悸。
一行人行至陆昭野帐前,周叙安在门口守着。
他倒是没受什么重伤,现下还活蹦乱跳的。
姜南溪问他:“陆将军高热还未退吗?”
周叙安点点头,拉开帷帐,让几人进去。
此次跟来的太医乃是太医院院首朱方正,他一见公主来,连忙禀明情况。
“陆将军此次受的伤很重,再加上他身上有之前在战场上留下的旧伤,若今夜没熬过去......”他顿了顿,沉声道:“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他说着,写下一张药方递给一旁伺候的奴婢,“将此药煎好备着,陆将军高热一退,立马给他喂下!”
朱太医说完又看着季听澜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季驸马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这几日要多喝些补气血的药膳。”
姜南溪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原纵进来禀报,他对季听澜窃窃私语了几句,随后季听澜便抬眸看了一眼姜南溪,两人四目相对,默契的转身离开。
回到皇家营帐,季听澜拿热水洗了帕子,递给姜南溪。
姜南溪不接,仰起脸看他。
“唉。”季听澜无奈叹了口气,认命般拧干手帕,给她擦脸颊和脖子,又说:“原纵刚来传话,刺客的事有眉目了。”
姜南溪:“说来听听。”
季听澜:“那老虎确实是被人故意放进猎场的,幕后之人应是秦驸马,大婚那日纪公公害他出丑,他把这仇记到了我身上,打算以牙还牙。”
姜南溪垂眸不语。
季听澜继续说:“但他没想到,今日有人安排了刺客想要刺杀陆昭野。我本觉得这两件事只是凑巧撞在一起,但直觉告诉我并非如此,于是我命属下去查探秦家人最近的动向,果然不出我所料。最近秦明章与顾霄暗中相见过不止一次,秦明章还派暗卫跟踪过陆昭野。”
“这并不能证明刺客是秦明章派来的,但他肯定不清白。”
姜南溪皱皱眉,“继续查,秦家肯定脱不了干系!至于顾霄......”
太明显了,姜南溪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幕后之人是谁。
姜南溪咬紧牙关,深深吸了口气,愤怒的情绪再体内翻腾,“顾霄!”
秦虞河身怀六甲,他连一个月都等不及?现在就敢与秦明章合谋,他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的妻儿放在心上?
季听澜递给她一杯热茶,轻声道:“别气。”
冰凉的瓷杯触碰到掌心,让姜南溪体内的怒火有一瞬间的减弱,她闭了闭眼,竭力忍住内心的暴躁。
她仰头,一口饮尽温热的茶水,让混乱的大脑恢复清明。
“季听澜,凭什么女子要三从四德?凭什么啊?”
季听澜不明所以,又递给姜南溪一盏茶。
姜南溪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心里更烦躁了。
——
秋猎发生此等大事,便也进行不下去了,一行人休整一日后便回宫了。
姜南溪回了永安殿,杨嬷嬷和姜茶等人准备好了一切洗漱用品,精心侍候。
此行不顺,他们要为公主接风洗尘。
姜南溪心力交瘁,泡了澡后穿上寝衣,擦干头发后就舒舒服服躺到榻上,准备好好睡一觉。
“公主。”姜茶在门口禀报:“启禀公主,秦驸马想见您。”
姜南溪本来十点的心情指数瞬间便降到五点,她又想起了季听澜身上的伤,“不必阻拦,让他进来。”
秦琛带着一身酒气进来,身形有些不稳,整个人也不再是之前温文尔雅的公子姿态,反而一身阴霾笼罩,面颊因为醉酒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眼里似醉非醉布满血丝,恨意翻涌,像是被破开了封印放出来的野兽,要吃人一般。
看到姜南溪,他的恨意立刻就找到了对象,毫不掩饰的倾轧过来:“姜南溪,你为何如此待我?”
他面露不解,仿佛姜南溪是辜负他一腔真心的负心人。
姜南溪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抓起旁边的水壶,直接一壶水朝他脸上泼过去。
“本宫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吗?醒醒脑子吧!”
秦琛显然没醒,而且还被激怒了:“出去,其他人都给我滚出去!”
他怒吼着,目光死死盯着姜南溪,像是要杀了她一般。
看他这样子,谁敢出去?唐果和姜茶立马站在姜南溪面前,把她护在身后。
“都出去!”
杨嬷嬷担心:“公主,驸马醉了,你......”
“出去!”
一群人犹犹豫豫的出去了。
“关门!”
刻意敞开的门被关上。
周围没人了,秦琛凶相毕露,满腔恨意堆积,当即扑过来,一副要掐死她的样子。
姜南溪毫不犹豫,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啪!”
秦琛本来是七分醉,现在只剩三分了。
他眼里泛红,里面满是震惊:“你又打我?”
姜南溪冷笑:“不是你上赶着找打吗?”
她一个用力把他狠狠甩在地上,怒火中烧,欺身上去就是两脚。
姜南溪下的都是死手,她料定秦琛不敢真对自己动手。秦琛有所顾忌,但她可没有。
“住手,快住手!”
秦琛现在完全酒醒了,恨意也所剩无几,只有羊入虎口的后怕,仓惶挣扎,满眼惊慌:“来人,快来人......”
秦琛惊声呼救,外面守着的一群人都听到了,但都犹豫着没有动弹。
这受伤的不是公主,还是不要进去打扰公主雅兴了。
秦之和秦未虽然关心自家主子,但擅闯永安殿是死罪,他们宁愿事后受罚。
况且主子还能发出这么有力的声音,嗯,应该没大事。
不过眨眼间,姜南溪又是两巴掌呼上去。
秦琛奋力在地上翻滚,姜南溪直接对着他的下半身,就是狠狠一脚。
“唔!”
秦琛瞬间面色一变,整个人痛苦蜷缩。
姜南溪下脚还是有分寸的,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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