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他非要投怀送抱》
姜南溪声音低了下来,说:“郎君,离我近些。”
季听澜看着姜南溪,冷不丁地问道:“姜南溪,你对谁都如此轻浮吗?”
姜南溪一愣,笑道:“那得看对着谁!”
季听澜盯着姜南溪,脑子里浮现曾经听说的姜南溪与秦琛如何两情相悦。谁都知道大周长公主姜南溪与秦首辅家的嫡公子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知道的谁人不艳羡道一句他们二人真乃天赐良缘。
季听澜低哼一声,突然朝姜南溪走了过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极具压迫力,看得姜南溪腰间一团,隐隐作痛起来。
两人这几日qing事不断,季听澜这个qs没少掐着她的腰乱撞,分明面上一副君子姿态,可在榻上,他就像变了个人一般,让她双腿打颤,险些受不住刺激昏过去。
姜南溪回味着这种感觉,让人心有畏惧,却又觉得刺激,勾的她心痒痒,凑过去啄吻季听澜的唇角,说:“不高兴了?”
季听澜错开眼,淡淡道:“没有。”
姜南溪伸出手给季听澜看自己手上的抓痕,笑道:“你今日可错过了一出好戏,真该叫你看看我怎么暴打秦老狗的。”
她此时再想起秦琛当时的惨状,有些后悔没叫季听澜前来围观。
“怎么受伤了?”季听澜看见她手上深浅不一的伤痕,心中不虞,伸手握住轻抚了下,说:“他是个练家子,你真想揍他告诉我便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姜南溪故意抽了口气,说:“疼疼疼,要郎君亲亲抱抱才能好。”
“你......”
季听澜叹了口气,说:“以后不可再这样,万一他还手,你力气没他大,会吃亏的。”
姜南溪笑吟吟的哄他,点头应是。
季听澜神情稍霁,想起什么,又冷了下来,道:“你和陆昭野很熟?”
姜南溪:“......”
好端端怎么又提起陆昭野了,她要说她在此之前根本没见过陆昭野,季听澜会信吗?
“真不熟!”姜南溪说,“误会啊,我可能就小时候与他有过几面之缘,顶天就知道他姓甚名谁,旁的我什么都不记得!”
季听澜没说话。
姜南溪声音低了下来,说:“后来我不是眼瞎,看上秦琛......”
季听澜堵住姜南溪还想再开口说话的红唇,没受伤的手探入浴桶掐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咕哝道:“你再和我说那些可有可无的话,当真是辜负了如此良夜。”
“不想深吻我吗?”姜南溪声音轻柔,湿漉漉的身体贴了上去,带着几分引诱。
季听澜喉结滚了滚,扣着姜南溪的脖颈吻了上去。
“哗啦一声”,姜南溪整个人被季听澜从水中抱起,两人跌坐在榻上。
姜南溪在季听澜面前总是不吝啬自己的热情,她一边用唇舌热烈地回应他的吻,一边将手从他的胸膛下移,没有技巧地取悦他。
“我真的好喜欢你,季听澜......”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两人紧贴的唇齿中溢出,姜南溪大胆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我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就不受控地被你吸引,我好喜欢你啊......”
“郎君,你是我的......”
她睁开水汽氤氲的凤眸看着季听澜,她本就白,此刻整个人身体都透着股子粉红,分外活色生香。
季听澜咽了咽喉咙,简直不知道拿这人怎么办才好。他急促地呼吸,咬姜南溪的耳垂和脖颈,吻他的鼻尖和锁骨,无论力道轻重,姜南溪都没有推开他,只是抚着他的发丝,是个毫无保留的姿态。
季听澜心尖发软,呼吸却更沉重。
“慢,慢点......”
“不要......季听澜——”
“乖,我轻点,别哭。”
他伸手摩挲姜南溪的脸颊,湿漉漉的,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季听澜低头拿嘴唇蹭了蹭她的额角,说:“一一,放松。”
姜南溪已经受不住了,她pa在榻上,湿发贴在背上。
季听澜缓和了下来,他沿着脸颊细细亲吻她的耳朵,姜南溪chuan地厉害,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偏过头,声音哑哑的,格外惹人怜爱,细声细语地说:“你亲亲我。”
季听澜心里发软,亲了上去。
——
繁华的京都,商铺林立,形形色色的商贾小贩来来往往,吆喝声不断。
茶楼的露台之上,一道身影轻倚扶手,目光缓缓落在人群之中。
“皇......阿姐,这个好好吃!”
姜南樾捏着两串糖葫芦,递给姜南溪一串。
姜南溪看着他吃得嘴角都是糖渣,伸手给他擦擦,嫌弃道:“阿姐不吃,都给你吃,但你吃慢点,小心噎到。”
今儿一早周叙安就递信给季听澜,约他出宫一叙。姜南樾听见姐夫要出宫,死缠烂打非要跟着去玩。姜南溪拿他没招,再加上她自己也不想一直待在皇宫,无聊死了。
古代的风土人情都是零污染,零添加,不像现代,营销手段层出不穷,实际上去景点一看只感觉意兴阑珊。
姜南溪在现代是个资深社畜,一年到头休不了一个完整年假,现在没有手机可以云旅游,出宫看看风景也不错。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你姐夫人呢,就给你买了两串糖葫芦把你打发了?”
姜南溪左等右等没等到季听澜的人影,忍不住问姜南樾。
“姐夫说他还有东西要买,让唐果姐姐先带我回来。”
姜南溪撇撇嘴继续等人。
楼下却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很快整个二楼的人都跑出去了。
姜南樾的侍卫去看了一眼,没一会跑上来禀报,说:“公主,是有人当街调戏民女,那民女的爹想让流氓放过他女儿,一直磕头,只怕人要不行了。”
“放肆!”姜南溪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大庭广众,天子脚下,居然还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
“唐果,你看好南樾,我去去就来。”
出事的地方不远,穿过一条狭窄的巷子就到了。
围观的人实在太多,姜南溪被侍卫护着挤进去。
青石板路上,衣着华贵,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在撕扯一名素衣女子的衣襟,那女子发髻散乱,脸上青紫一片,泪水溅落在地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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