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亲嘴烂掉了,朕的皇后,朕的赟虓,朕的温姕囚再也不会,说出旁人有多么的可怜,她有多么的悲悯。
她只能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旁。
密厌熠蓦地想起,昔年那雪夜,皇后曾为那个笨手笨脚即将死刑的嬷嬷说情,甚至为此绝食数日,她那张惨白又倔强的脸上掺杂着愤怒。
他独自在后花园久坐赏雪,恰好晞白途经,轻声告知,其神力已重归巅峰,可允他一个心愿。
心愿?
他哪有什么心愿,能对其造成威胁的寻国早已歼灭,他大密国也如鱼得水地统治了天下。
晞白说,一个真正流淌帝王血脉的天子呢。
密声终究只是赟鸠打发时间捡来的孤儿。
密厌熠虽忌恨这野*种占据了赟鸠绝大多数时间。
可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喜欢这个漂亮但嚣张跋扈的孩子,又或许是他还有利用价值。
晞白望着漫天飞雪又问了一遍,他的心愿是什么。
密厌熠撑着冻得无知觉的手臂,仰头饮尽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杯底余留的水渍,看着真像是她的眼泪。
只不过是,她为了旁人而流下的泪。
他说,朕只要朕的赟鸠,耳中唯闻朕声,唇边只与朕语,四肢百骸,亦只为靠近朕而动。
他说,他恨不得,赟鸠是个又聋又哑只会围着他转的狗。
赟鸠见密厌熠冷脸沉默许久,便轻唤了一声“陛下……”
“皇后……为何要这般对朕?”密厌熠俯身,掌心覆上她的脸,随即目光死死锁在她手背卧着一块狰狞的红印子。
赟鸠抬眸看向他,屈膝跪地,恭敬道:“臣妾罪该万死,不该私自夜闯宁王府,纵火焚毁宁郡王的居所。”
“臣妾任凭陛下处置,只求陛下饶女史方砚辞一命。”
密厌熠随手拿起本奏折翻看,“霍煜将军来信奏报,城西郊野外地下演武场已然建成,三日后待皇后凤体安妥,便随朕一同前往检视,恰好在外游玩几日。”
“时辰不早了,皇后先去歇息吧。”
说完他便要离开。
“陛下!”赟鸠起身急切地叫住了密厌熠。
她说:“臣妾任凭陛下处置,只求陛下饶女史方砚辞一命。”那双眼眸依旧不见半分畏惧。
密厌熠看了她一眼,只留下句:“皇后的命也是朕的命。”
高喊:“来人!”
紧接着殿门被推开,一名太监躬身入内,嗓音尖细嘶哑:“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说着,不动声色地悄悄捶了捶久站发酸的腿。
密厌熠余光掠了她一眼,冷言道:“传朕旨意:宁郡王今夜不幸葬身火海,事出仓促,皇后仁善,特遣人往宁王府,赐送白银一箱,以助丧葬事宜,还望节哀顺变。”
“皇后近日身子虚弱,需静养一段时日,不得离开皇宫,此间一概谢绝外客会见。”
“奴才遵旨!”
“陛下,臣妾……”赟鸠慌张开口,一把拽住密厌熠的手臂,却被他厉声打断:“皇后,还是早日歇息吧。”
他轻缓拿开她的手掌,板着脸用掌心擦净她手背上的污痕,自顾低声嘟囔:“疼不疼,饿不饿。”
“多谢陛下关心。”赟鸠轻轻试探,“陛下,女史方砚辞,明日尚可当值理事否?”
密厌熠脸色一沉,当即甩开她的手,不顾身后挽留旋身便走,只厉声抛下三个字:“死不了。”
行至殿口,他毫不犹豫冷声道:“来人,为皇后备几道滋补膳食,速传御医。”
密厌熠关上大门便离去,随即对暗卫下令:趁夜色潜入宁王府监视,但凡发现今夜见过皇后之人,格杀勿论。
……
寻茴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下一秒,七嘴八舌的嘈杂声便迫不及待地涌入耳畔,她隐约捕捉到“昨夜死了好几个人”的字眼。
她瞥了眼周遭闲谈的众人,拣个僻静角落刚坐下,店小二便满头大汗地捧着热茶迎了过来:“小姐早啊,今儿个想吃点什么?”
她抿了一口茶,低声问道:“那些人都在聊什么呢,哪里死了人?”
店小二忙回头瞟了一眼,俯下身怯声道:“回小姐,昨夜宁郡王与新任女史大婚,不知为何突发大火。”
他又压低声音,补充道:“宁郡王死了,但女史安然无恙。”
“更深人静时,宁郡王府又平白无故死了几个下人。”
“听说有人曾见过皇后娘娘……”他还未说完,便听“砰”的一声巨响,朱扉被一脚踹开。
只见数名手持利刃的官兵面色沉肃,一拥而入。顷刻间,众人仓皇四散,纷纷吓得连声哀求:“饶命啊!小人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听见!”
桌椅东倒西歪,众人慌不择路,踏得满地残羹剩饭狼藉一片。
寻茴趁乱从怀里掏出凌晨出门找藏狐时买下的面具戴上,握紧已装好弩箭的□□,不动声色地对准为首壮汉的膝盖。
那人怒视着眼前嘈杂混乱的场面,厉声喝道:“老子看谁敢再动!”话音未落,随手挥起长刀,“哐当”一声劈碎了身旁的木桌。
众人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僵在原地瑟瑟发抖。
他目光如刀,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厉声开口:“陛下有旨,但凡私下议论皇后娘娘者,一律诛九族!”
目光骤然落在偏僻角落处,一身锦衣绸缎的戴着面具的女子身上,她只是静静地擦拭双手,指尖慢条斯理地蹭过帕子,对周遭惨状视若无睹,低声催促着店小二上一盘肉馅小笼包。
壮汉毫不犹豫拖着长刀,大摇大摆朝女子走去,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鸣,震耳欲聋。
旁人皆悄声退避,生怕无端牵连自身,店小二壮着胆子抬臂欲要拽走寻茴,却被对方随意偏身躲过。
寻茴抬眸看向壮汉,依旧是纹丝不动,即便是刀刃即将落下,他怒吼着:“老子说话,你听不懂吗!”
她悄悄手腕一翻,指尖搭上扳机,正要稍一用力,一道急促的女声骤然响起:“刀下留人!”
“咻!”一支箭矢破空而至,径直击飞壮汉手中的刀刃,铁器砸桌发出哐当巨响,寻茴连忙趁桌子碎裂时,一把抱起茶壶和茶杯起身远离,生怕被飞溅的木头砸到。
壮汉恼羞成怒旋身大喊:“好大的胆子,给老子滚出来。”
只见屋檐下一道身影翩然跃下,稳稳落地,又取出一支箭矢悬在弓箭之上,冷眼瞄准壮汉的咽喉,厉声呵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家小姐这般不敬!”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正在淡然喝茶的寻茴身上,她只觉浑身视线炙热,抬眸看向那位陌生的女子,凝神细看。
我家小姐?这人是谁啊?
越瞧越觉得似曾相识,却因看得不是很清晰,她只得轻移步伐,往前数步,从容跨过脚下的满地碎木,随手将茶壶和茶杯搁置柜台。
“老子看你是活得不够耐烦了”
壮汉面色越发难看,刚要挥拳怒斥,官兵之中骤然走过来个黑衣男子,抬臂挡住他的拳头,恭敬道: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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