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将当年之事尽数告知于他吗!”
“你敢当面问清楚他是否是参与者吗!”
“你敢将你我的性命交与他吗!”
“……”
“够了阿时!”伏九打断他的话,目光不敢触及身侧之人。
良久,她才开了口。
“楚临风……”
楚临风静静听着她的话。
她抬眸看向他,语声有些颤抖:“你体内的毒已经解了,只需再调养一番,身子便能恢复如常。”
听她这般说,楚临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伏九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很浅的笑容。
“意思就是,我们之间的交易结束了。”
“从此你我两不相欠,再无关系。”
“伏九……”楚临风慌了神,伸手拉她,却见她后退一步。
她又说道:“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这样吧。”
“什么叫‘就这样’?伏九,我们是不是有误会?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改……”
他无措地看向扶明,“方才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你问啊,但凡我知道的,我绝不隐瞒!”
扶明无言,看向伏九。
伏九落了泪,哽咽道:“离开碧云峰时,我们便说好了,待你毒解,我们分道扬镳。”
“如今看来,是时候了。”
伏九后退一步,朝着楚临风和菀娘几人拱手作别。
她垂着眸,转身离开。
“伏九!”楚临风方上前便被扶明持锏拦住。
扶明看了眼他们,便也抱拳告别。
二人沿着河边远去。
留下尚未搞清状况的楚临风呆在原地。
正则、正均、菀娘和赵将离跑上前来,四人也是满脸疑惑、相顾无言。
赵将离望着远去的伏九和扶明,急得在原地徘徊,转头看看楚临风,又望望已经看不见影儿的伏九扶明。
“我、我、我该跟谁走啊???”赵将离反应过来想追伏九扶明时,发现二人早已没了踪迹,只得认命地留了下来。
菀娘担忧地看着楚临风,一时想不出别的话来安慰。
“公子,那我们……”
“回客栈。”
楚临风独自朝客栈走去,背影落寞。
……
弦月当空。
扶明跟着伏九进了一间破庙歇脚,他生了火堆,挨着她坐下。
“阿姐,还生气呢?”他观察着伏九的脸色,解释道,“我承认今日我是冲动了些,可是阿姐你也太偏袒楚临风了。”
伏九没好气地偏过头看他,“我偏袒楚临风?宁兰时,你说这话昧不昧良心啊!”
见她气得直呼他本名,扶明立马认错:“错了错了,我错了阿姐。”
火光摇曳,“噼啪”地炸出小小的火花,很快在空中熄灭。
伏九看着面前的火光,主动开了口:
“阿时,仅凭一枚腰牌证明不了什么,当年之事或许与东宫有关,可东宫与楚临风的关系我们并不了解。十二年前楚临风也不过是个孩子,他又做得了什么?”
扶明沉默了。
其实方才一路走来,他也想了许多。
他知道,她说的都对。
楚临风确实不大可能是当年幕后之人。
可是,万一呢……
“阿姐,我确实无法证明当年之事与楚临风有关,可你也无法证明与他无关不是吗?我知道你愿意相信他,可万一呢……万一他与当年之事脱不了干系……”
“阿时,”伏九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很是疲惫,“我心中有数,我这不是……跟他说清楚、断干净了嘛。当年之事不深究了,只要我们两人好好过下去就够了。”
她说得有气无力,像是内心经过长久的煎熬。
她躺在身后草垛上,闭上了眼。
她不想去探究楚临风和东宫的关系,更不想深究他是否知道当年内情。
她只需要离开,
离开就好了。
就如爹娘临终前交代的那般……
她和阿时两人相依为命,没什么不好的。
这么多年,她早习惯了……
“噼啪——”
火星不合时宜的跳着舞。
而这场舞,扶明赏了整夜。
旭日东升,最后一点火星熄灭。
伏九猛然睁眼,扶明亦察觉到异常腾地起了身。
扶明看向门外,语气不悦:“来都来了,鬼鬼祟祟想挨揍吗?”
一袭黑衣的暮没如鬼魅般忽然出现在门口。
忽然一道凌厉的鞭风直中他胸口!
速度之快,他根本来不及闪躲,瞬间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也直接腾空砸向三丈之外的树上。
“咚——”暮没滚落在地,余光瞥见伏九执鞭朝他而来。
他吃痛地爬起来,缠在手腕的黑蛇躲进袖中。
“伏……”他方张口便又呕出一口血。
寒风呼啸,胸口传来冰凉的开裂的剧痛。
他低头看去,一道鞭伤斜贯整个胸膛!皮开肉绽,伤可见骨!
冷风刮过,寒意直侵胸腔。
“噗——”一口鲜红的血喷出。
他看着面前执鞭走近之人,心里发怵,踉跄着后退一步。
“伏九!你要与玉虚宫为敌吗!”
伏九停下脚步,愠色道:“再有下次,绝不饶你!”
暮没知道她所指为何,心虚地看了眼扶明。
扶明双手抱胸站在伏九身侧,扬了扬下巴。
“……”暮没咬碎了牙,抱拳告辞。
“慢着。”扶明唤住了他。
暮没深感不妙,转过身来。
扶明问道:“你今日找来,有何事啊?”
“无、无事……”
暮没目光躲闪,再次抱拳告辞。
一溜烟便不见了人影。
“阿姐,你下手也太狠了,瞧给他打成什么样了。”
“你想试试?”
“……我错了。”
“……”
河边,柳渡指着跪下的朝生,气得半晌才说出话来:
“你是说,伏九主动找玉虚堂做交易,而你……只让她给你一个承诺?”
朝生抬起头,嘿嘿笑道:“堂主不必行赏,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我赏你一脚!”
柳渡一脚将朝生踹翻,勃然道:“我堂堂生死堂堂主!用得着她保护?!”
“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这样浪费了!蠢货!”
“蠢货!!!”
朝生爬起来,继续跪着,宽慰道:“堂主,别气坏了身子。”
“你但凡长点脑子我也能多活两年!”柳渡气得转过身去不想再看他,刚转身便看见暮没回来了。
朝生也一眼注意到暮没受了很重的伤,立马跑上前去搀扶。
“暮没,这是怎么回事?谁伤的你?”朝生紧张道。
暮没没回答他的话,踉跄地走到柳渡身前跪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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