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的房管甜橘,是她唯一有现实联系的网友。
自研究生开始,白泠当调酒主播+博主快两年了,其实从未在网络上透露过个人信息。
名字、长相、学校......
网络和三次元生活之间泾渭分明,干净程度堪比无菌区。
可甜橘是她的第一个观众、第一个房管,总是替白泠无偿切片,帮了她很多。
只是两人加了微信,但甜橘似乎也知道白泠不想被过度打扰,很少给她发消息。
但这次,甜橘的微信来的如此火急,白泠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连忙打开软件。
刚进去,白泠的账号就被铺天盖地的@和私信轰炸了。以往也不是没有被@和私信的情况,但却不是这样大片的面积,夹杂着辱骂的字眼。
白泠被骂的有点儿莫名,皱眉从被@最多的地方点进去,来回看了看,了解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白泠昨天按时发了条调酒视频,被指责抄袭另一个博主的创意。
因为她视频的发布时间比别人晚了整整三个多小时,而且二者在要素上极其相似,步骤也是,连成品都长得很像。
那位博主大概也看过白泠发的视频,所以今天在自己评论区里发了条消息:
【在求证中,大家稍安勿躁】
但显然他的很多粉丝稍安勿躁不了,在自家评论区大骂特骂,也有些来白泠这边直接贴脸开大。
【服了,别人调什么某人跟着调什么。一比一复制粘贴,乐】
【抄都抄不明白,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ex死了。别人裹小脚某人大概是裹小脑】
【克隆羊多莉最多活六年,望知】
【有这个智商吗,就无脑抄】
......
白泠抿唇,来了火气。
她伸手关了燃气灶,第一时间并没有直接到评论区里对骂,而是在自己那条视频下置顶了一张截图:
截图显示,她的那条调酒视频正在上传——时间是前天晚上21点左右,在等待审核员审核中。
也即,白泠是定时发布的视频,虽然正式发表时间比对方晚,但绝没有抄袭对人创意的时机。
截图一放出,骂战消停了会儿。
但立马出现了另一种声音——
【就算没抄,在别人先正式发出的情况下,同类型博主难道不懂避嫌吗?】
【+1,而且谁知道这图是不是P的呢】
【话说,某人老是故意调酒搞抽象,博噱头,恶俗死了,早看不惯了】
【确实,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时代啊,流量为王】
......
与此同时,有些不明就里的路人也凑起了热闹,看骂战看得津津有味。极为夸张的是,对方的粉丝在骂战之余,还在趁机给路人激推自家博主。
【985毕业,高质量调酒博主,人帅技优,姐妹了解一下?入股不亏啊】
白泠看得相当无语。
先不论她根本没关注过别的调酒博主,也不会去看别人的作品,所以别人发了什么她能第一时间知道?还避嫌?
其次,还985呢,你哈佛大学毕业的也不能随意鉴抄啊!
最后,她最最最不能理解的,自己兢兢业业这么认真地调酒做视频,熬了多少夜,在疲劳的研究生生活中海绵一样挤时间,居然被人说是故意恶搞?
气死她了!!!
白泠冷脸敲字,语气严肃:
【一切辱骂已截图存证,请勿传谣,本人保留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
这句话一出,喜欢emperor的网友也按耐不住了。
虽然他们对白泠根本谈不上温柔,总是拐弯抹角地损她,但那种更类似于“我可以骂我的学校,调侃我自己,但你不行”的心情。
所以看emperor说话了,他们也去对方评论区里留言,但大都是梳理事情的时间线,声明emperor不存在抄袭,请勿传谣,基本没见辱骂字眼。
这大概是因为曾经有打着emperor名头去开骂战的,白泠二话不说地将这位“粉丝”拉黑了。
白泠不想那么复杂。
她上网发视频只是图个乐,作个纪念,喜欢就看,不喜欢就划走,上升现实生活什么的完全没必要。
所以关注喜欢emperor的基本不会跟别人起冲突,大部分都是自娱自乐,在她视频和直播里玩出花来,“众志成城”地损她。
而闹成这么大的仗势还是头一回。
一致团结地对外也是空前未有。
看着舆论风向在微妙地变化,白泠正出门打车去高铁站接谭淼时,对方那位“求证中”的男博主,给白泠发来了第一条私信:
【你好,我是乞浆得酒。】
【视频的事很抱歉,我没能约束好自己的粉丝,希望没能给你带来麻烦,如果有任何经济损失,我愿意全额承担赔偿】
白泠:【不用,请你声明下我并没有抄袭就行】
除了挨了点儿莫名其妙的骂,她的确没任何经济损失,也用不着赔偿什么。
乞浆得酒:【没问题,那我也把自己的视频删了吧,产生争论真的很抱歉】
白泠敲字,皱眉反问:【为什么要删?】
他又没抄袭自己。
而同理,白泠也不会删她的视频——她又没做错什么。
对方似乎噎了下,几分钟后道:
【好吧,今天的事不好意思,真诚地替我的粉丝说句抱歉。】
说罢,“乞浆得酒”还关注了白泠的账号。
白泠只简单回了句“嗯”,锁了手机,没有回关。
·
另一边,傍晚的细雨如丝,水雾凝结,沿着玻璃窗弯曲蔓延。
游珩坐在房间的懒人沙发上,神色淡漠。一位年龄约莫三十有余的儒雅男人虚敲了下门,径直走入。
锃亮皮鞋踩着光洁的地板,他手里拿着冰袋,抬手递过。
“别犟了。”男人落座。
游珩抬眼看了几秒,接了过去,没说话,只是把冰袋敷在露出一点青紫的额角。
那是一家族人清明祭祖完,难得凑在一起吃饭,游晋满脸怒容,顺手抄起烟灰缸砸的。
冰袋贴着伤口,居然有种灼烧的钝痛。不过游珩倒是没太多吃痛的表情,依旧闲散地耷着眼皮,好像被砸的不是自己似的。
“呵。”男人看他的态度来了兴致,有点幸灾乐祸地侃道,“看来砸的也不是很痛。”
游珩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耸肩。
“打算在家住几天?”游述问,安闲自在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银白的烟盒,点燃。
“明天就走。”游珩皱眉,“别在这抽,难闻。”
“OK,伤者为大。”游述抬手,熄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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