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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小说:

被疯批觊觎的深情炮灰

作者:

夏凛溪

分类:

现代言情

锋利的刀刃轻轻划过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时落能清楚地感觉得到刀子在自己脖颈胸口划过所留下的寒意,恐惧如同潮水在心底迅速蔓延将他吞没,他挣扎着想要睁开眼,最终却只能绝望地被困于黑暗中,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暖黄的灯光笼罩在他的身上,一寸寸照亮他细腻如同羊脂膏玉般的肌肤,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很绝望,

唯有那剧烈回荡在耳边的心跳声变得如此清晰,

“砰砰砰——”

耳朵嗡鸣,心脏的每一下跳动都透出浓重的恐惧,

时落脸颊歪向一边,小半边脸陷入到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在不易察觉间微微发颤,

冰冷的手术刀在灯光下折射出寒光,紧贴在时落修长脆弱的脖颈边,时落紧闭的眼尾处滑落下一滴泪,锋利的刀刃压/在他疯狂跳动的颈动脉上,黛青色的血管隐藏在层层肌理之下,那是掌握命门的开关,一刀下去,就会像被切断主线的机器,瞬间宕机。

生命脆弱,禁不起这轻轻的一刀,是生是死,都在别人的一念之间,这样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无力感让人惊惧战栗又惶恐不甘。

崔敏赫视线落在他白皙纤细的脖颈上,眼神漠然地像是在看那过往数不清多少被他割喉放血的牲畜,

淡淡的梨花香飘散到空气中,透出深深的害怕与颤栗,崔敏赫嗅闻到空气里的beta信息素,感受着源源不断来自于时落的恐惧,俯身贴近时落的耳边,垂眸低语,“我真的很讨厌你。”

“你的存在让我感觉很碍眼。”

像是为了能让时落听清,他一字一句都说得缓慢清晰,低低的声音落在耳边,像是死神不带感情的审判,时落无力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抽/动了一下,可那一点儿微弱挣扎显得毫无意义。

锋利的手术刀沿着时落的锁骨往下划过,继而转向左边,被划破的睡衣布料随着刀尖的移动被缓缓地拨向一边,然后沿着时落细腻的皮肤滑落下去,崔敏赫扭头看他,刀尖抵在他胸/前敏感处一点点下压,温热柔软的皮肉被锋利的刀刃按压下陷,隔着皮肉,心跳的剧烈震鸣声传递到刀尖,

恐惧通过冰冷的刀刃被清晰传递,

身体察觉到危险的逼近,在本能地害怕颤/抖,

崔敏赫研究感受着他的恐惧,冷漠得毫无人性。

心跳像是曼妙落下的鼓点,强烈地表达出身体主人的高兴、激动,害怕,愤怒......刀尖刺入皮肤,捅破心脏,鲜血喷涌而出的那一瞬间,一切情绪戛然而止,与血液一同流逝的还有生命,崔敏赫很清楚这样的流程,他看过很多濒死前的凄厉惨叫、绝望挣扎,到最后声息全无,变得冰冷。

“心脏,”

他声音平缓,像是在进行学术汇报,

森冷的刀尖下压,威胁着要刺破薄薄的皮肤,像是下一秒就会狠狠地捅进体内,然后将底下的脏器搅弄稀烂,

刺痛感快速地流窜进脑海,剧烈的心跳变得震耳欲聋,皮肉被划破的幻痛在恐惧中一点点凝结成真,血液从体内流淌而出的温热感让人手脚冰凉,时落在灯光下的脸惨白如纸,血色尽褪,

“胃,”

“脾脏,”

刀尖如同画笔,在白皙的皮肤上游移,每到一处便轻轻下压,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已经把皮肤割破,把内脏掏出来给时落看,黑暗所带来的恐惧让身体的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微弱的刺痛在极度的惊惧之下转变成实际性的剧痛,

耳边是崔敏赫毫无起伏的平静声调,冷静冷酷得让人骨寒,他像是在上解剖课,而时落就是躺在解剖床上被他解剖展示的‘尸体’。

“你想从哪里开始割。”

他知道时落能听得到,精准的药量把控,残忍地让人保持着微弱地意识,痛苦又无法逃避地接受精神凌迟,

......冷血得像是魔鬼。

时落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哽咽,凌乱可怖在画面一瞬间在脑海里蜂拥而至,

刀尖下压,刺破皮肉,捅穿咽喉,直达心脏,

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欢呼鼓掌声,

长刀抽出,鲜血如同泉涌,被搅烂心脏的猪了无生息地躺在肮脏的木桌上,鲜红的血液沿着它咽喉处的破洞快速滑落,隔着一道门,时落面无人色、手脚冰凉地看着门内神色漠然,面无表情拿着染血长刀的小男孩,

鲜红温热的血液沿着锋利的刀刃快速滚落,映入到小时落颤抖收缩的瞳孔中,

小男孩和他对视一眼,随后淡漠地转过脸,去另一边拿抹布把长刀上的血擦干,像是过往的无数次那样,熟练得让人心寒。

院子里的大人都在高兴地说话,在等着木桌上的猪把血放完,然后好分肉,

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止都止不住,滴滴答答的声响听的人心里抓狂,像是什么可怖的刑罚,时落看着那放置在猪脖子下、被鲜血一点点盛满的塑料盆,苍白的唇止不住颤抖,

直面死亡和生命的流逝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让人难以承受,

血色在他眼里蔓延开来,充斥他的整个视野,他身上像是爬满了蚂蚁,密密麻麻的恐惧填充体内,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抓挠身体,好把那一层渗人的可怖感从皮肤上扒拉下来,

瞳孔剧烈颤抖,他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耳边全是大人们杂乱不堪的说话声,其中夹杂的笑声听着分外刺耳。

“周夏啊,敏赫这小子的手艺真是了不得呀,”

一个方脸大叔笑着跟懒散坐在木地台上、挺着个啤酒肚的另一个中年大叔说话,

“当初我说把他送到屠宰场那边学门手艺是对的吧,虽然屠宰场那边是脏乱辛苦点,但小孩子嘛,身体好,不怕辛苦,而且屠宰场的学徒工资都高啊,你说是不是?”

崔周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说话,要真像他说的那么好,村子里的其他人家怎么不见都把孩子往屠宰场那里送?

屠宰场那地方起早摸黑,累死累活,工作的环境又脏又乱又臭,一天24小时吃住都在那里,睁眼就开始干活,一个月就两天能回一趟家,村子里的大人都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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