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渺自己都没有想到，居然入睡得这么迅速。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秦向宁早早地就已经在电脑桌前坐着了。
姜小渺打了个哈欠挪到秦向宁身边，扯了扯他的裤腿：“早上好呀~”
秦向宁低头瞥了一眼姜小渺，很自然地将姜小渺抱到桌上。
姜小渺坐稳后，回头问道：“怎么一大早坐在电脑前面，你不去给花浇水啦？”
“呵，”秦向宁冷笑一声，“你说呢？”
姜小渺这才看到电脑上一封全日文的邮件，此刻秦向宁正在用翻译软件逐字翻译。
“你、你辛苦了~”
其实秦向宁也不辛苦，只是发个邮件确定将莲送走的时间和运回的时间而已。
但他总想着让姜小渺觉得亏欠自己一点。
“还行，只是这一周都不能干活了。”
“为何？”姜小渺不是傻子，她看向秦向宁的表情变得有些无语，“发个邮件也累到你了吗？”
“神力枯竭，需要养一养。”
这个回答太过正经，姜小渺一时间都忘了接话，好一会才问道：“神力也会枯竭吗？”
“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是取之不尽的，神力自然也是。”秦向宁确实也是有些疲累了，“这一个月，干了我半年的活。”
“噢。”姜小渺似懂非懂，“所以你很多术法得省着点用是吗？”
“差不多吧，如果你说的是消除记忆，这东西对人类用多了，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所以我一般事情解决了才会使用。”
“这也会造成损伤啊，我还以为神仙的术法都是无敌的呢。”
“这世上也不存在无敌的东西。”秦向宁将姜小渺圈在自己身下，“小桃的请愿已经结愿了，你感觉如何？”
姜小渺站起身，左右施展了一下身法后扭头问道：“神清气爽算变化吗？”
“……”
秦向宁抬手将邮件发了出去：“可能算吧，修身养气，说不定这次的委托，养的就是你的气。”
“还能这样解释吗？”姜小渺觉得秦向宁好像突然变得好说话多了，“真的有这种说法嘛？”
“怎么没有？老祖宗传下来的你敢不信？”秦向宁将邮件关闭，点开了浏览器，“想不想看动画片？”
姜小渺不解：“动画片是什么？”
秦向宁找了一个最近正在热播的动画片，长达几百集的那种，从第一集点进去：“我出去把莲邮寄一下，你在家看动画片，我很快回来。”
说完，秦向宁就起身离开，出门前还不忘将家里所有的门都打开一条小缝，方便姜小渺进出。
秦向宁半只脚走出门，又想到什么，回头对着卧室喊道：“渺渺，有事的话可以拉三色绳喊我。”
“哦哦！”
里屋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秦向宁心里涌起一丝不满，但两人的关系又没有到必须要送他出门的地步。
想到这，他背过身去，将门关上，一边又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让姜小渺更亲近他一些。
在屋内的姜小渺自然是不会知道秦向宁丰富的内心世界。
除去一开始看到动画片的新鲜，很快她就对这个每集开头都会升起太阳对着观众“嘿嘿”笑的视频没了兴趣。
她走到鼠标前，学着秦向宁的动作将视频退出。
全屏缩小的瞬间，她看到这个视频的简介——适合1-4岁的幼儿观看。
姜小渺气得一脚将鼠标踢飞！合着这秦向宁对她态度转变，完全是把她当成女儿养了是吧！
将莲寄走后，秦向宁几乎是瞬移到家。
他一进卧室就看见姜小渺此刻正化身为网瘾少女，整个人趴在鼠标上，对着电脑点来点去。
“你在做什么？”
姜小渺对着电脑上的小游戏十分专注，连头都没回：“我在玩呐！”
“不喜欢看动画片？”秦向宁拉开椅子，坐到了电脑桌前，看到屏幕上显示着【GameOver】的字样，无情地夺过鼠标，将游戏关闭。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我是年满十八已经成年的大人了，不是幼儿好嘛！”
秦向宁点开邮箱给远在异国的阴阳师发送订单编号：“你失忆了，看东西要循序渐进，你怎么知道之前的你不喜欢看这些内容？”
“那也不至于从幼儿开始吧！”姜小渺还是觉得不能理解，“你你你！你少瞧不起人了！”
“幼儿看的动画片对大脑开发有帮助，说不定你就能因此恢复记忆了呢？”
姜小渺翻了一个无敌大白眼：“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连你这个神仙都办不到的事，一个动画片就能做到了？”
“不无可能。”
算了，姜小渺心想，和秦向宁扯这些纯纯就是在给自己添堵。
她摇着头心里默念了三遍和气生财。
*
同床共枕一周后，姜小渺发现秦向宁的脾气都好了不少，甚至有一回，还抱着她去阳台上浇花。
根据她和秦向宁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摸清楚了这位神仙的心性。
这是给了她阳台豁免权了？
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姜小渺今日一早就跟在秦向宁的身后，在阳台出入口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秦向宁装作没有看见，只是剪枝的动作变得更慢了一点。
直到完全踏入阳台，姜小渺还是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秦向宁。
秦向宁听到声响，侧过身子看向只有花盆大小的姜小渺。
清晨的阳光恰好洒在秦向宁身上，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白雾，十一月的阳光不暖，却很亮。
亮得能看清他黑色毛衣上细小的绒毛，看清他滚动的喉结，看清他露出的那一截手腕，骨感分明。
姜小渺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她伸手揉了揉，再抬头的时候，秦向宁还是以这样的姿势看着她。
他半垂着眼，睫毛和头发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秦向宁？”
“怎么了？”
男声带着一丝笑意。
姜小渺这才看见，秦向宁的嘴角是向上勾起的。这一笑冲淡了秦向宁周遭的冷寂，染上了几分温柔。
她看呆了。
见姜小渺没有说话，秦向宁伸手剪去一片已经有些泛黄了的枯叶：“阳台可以来，小心别弄坏了花。”
姜小渺心底流过暖洋，她有些激动地冲上去抱住了秦向宁的腿，用小脸蹭了蹭：“秦向宁你真好。”
秦向宁将剪刀放在架子上，弯腰将姜小渺抱起，用手捏了捏姜小渺的脸：“让你进阳台就好了？”
这样的动作实在亲密，姜小渺有些摸不准秦向宁的想法，她假意躲着秦向宁的手，整个人靠在了秦向宁的胸膛上：“不止这一件，反正，你就是对我很好。”
秦向宁正感慨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姜小渺下一句话又把秦向宁雷得脸色一黑。
“可是我真的已经成年了，虽然我不记得自己今年多大了，但是你如果觉得自己太过孤独想要养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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