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天,陆修望带着查到的资料来找陆叙时,对方又变脸了。
陆叙难得没玩手机,面前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蜡烛镜子,他接过那一沓纸,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这个曾曾祖母没留下后代,资料只剩一些生卒年月、族谱记载、账本、一些零散的家族大事件……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就这些?”陆叙皱眉。
“就这些。”陆修望说,“年代久远,能找的都找了,家里老人对她也没什么印象,不记得太多细节。”
陆叙把资料扔在桌上,忍不住骂了一句:“废物。”
陆修望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你说什么?”
陆叙冷笑一声:“你别对号入座,也别给我甩脸子。”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
陆修望盯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是陆叙的出气筒。就在昨天,这人还和他热情地讨论新出的角色强度,分析哪个值得抽,哪个是陷阱,结果看到资料之后,立刻就变了脸。
“那现在怎么办?”陆修望压着脾气问。
陆叙停下脚步,看向他,表情难得严肃:“只能开棺。”
陆修望愣了一下:“开哪个?”
“你曾曾祖母的。”陆叙说,“问题的源头在她那儿,得先看看坟里到底有什么。”
“如果你可以决定的话,把你爸你爷生辰八字发给我。”
陆修望沉默了几秒。
“……行。”
陆叙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小程序,划拉了几下:“最快半个月后,最好就是下个月,稳妥,我推荐是下个月。”
其实陆叙也有一点私心,一个月后日子是最合适的,他也可以在这里享受一段时间生活,但陆家的人就得多遭几天罪,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行,听你的。”陆修望点点头,“还有别的要处理吗?”
“请护送封,各个步骤都需要专人,这些你应该能找到可以信任的人,具体时辰,动土方位,找方家问清楚,开棺过程一定不能出差池。”
日子定下来之后,陆叙安然地在陆家老宅享受起了生活,脾气也好了很多。
说实话,这种大宅子住着就是舒服,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每天还有人专门过来问他吃什么玩什么需要什么。
陆叙也不客气,该吃吃该喝喝,闲着没事就在庄园里到处转悠,要么躺在房间里打游戏,还有陆修望这么一个又帅又有实力的陪玩,陆叙有点乐不思蜀,陆修望也产生了和陆叙成为了好朋友的错觉。
一切风平浪静,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开棺这天,陆叙大半夜就带着陆修望上了山,天还没亮,老郑、方先生,还有陆修望请的各个步骤的护法,总共九个人也来到坟地提前开始做准备了。
摆供品、上香、念经,陆叙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完,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没插手。
也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许瑶,陆叙皱了皱眉,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喂?”
“陆、陆先生……”许瑶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被吓得不行了,“我、我这边……”
“怎么了?”陆叙心里咯噔一下,又出事了。
“那个东西又出现了!”许瑶的声音带着哭腔,“而且比之前更严重!水,水好像滴到我脸上了!”
陆叙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被子里……我不敢出去……”许瑶的呼吸声很乱,“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别慌。”陆叙的语气难得认真起来,“你现在用手机随便播一首狂躁一点的音乐壮胆,找到铜镜,用买时候的红布包起来放包里,去公司或者热闹的市区,总之,别在没人的地方待。”
“可是、可是我——”
“听我的。”陆叙打断她,“我和你说会儿话,你别害怕,现在立刻马上起床,收拾东西,把你买的那些法器都带上,去网吧也行,包个夜,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就过来。”
“那你……我起来了,你先别挂电话。”
“放心,相信我,我会帮你。”陆叙说,“最迟后天早上,我一定来找你。”
许瑶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现在就走。”
“嗯。”陆叙说,“到了地方给我发定位。”
挂了电话,陆叙站在原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许瑶那边的情况比他想的要严重,按理说,买了法器之后,那些印记的影响应该会削弱才对,但在好转了一阵后,反而更严重了,这次似乎不再是印记,是那种东西来了。
陆叙只能想到两个原因,要么那个风铃她还没扔,要么法器出了问题。
陆叙揉了揉太阳穴,转身走回墓前,陆修望正站在那座老坟前,看见他回来,关切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之前的一个客户。”陆叙有点烦躁,“后遗症犯了,我处理完这边得马上过去,希望这边能顺利吧。”
陆修望点点头,没多问。
老郑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他过来问陆叙:“时间差不多了,你要点灯吗?”
陆叙看了一眼那座坟:“用不着,开吧。”
护法小心翼翼地撬开墓盖,挪开封土,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主持在棺材四角贴上黄符,看了看日影,点头示意后,棺材盖才完全打开,陆叙站在棺材边,仔细打量着四周,没出异象,一切正常,怨气应该被暂时封住了,他这才低头往里看。
下一秒,他像是被吓了一跳,嘴里不由自主吐出一句“操。”
陆修望伸手扶住他,也低头看向棺材。
棺材里躺着一具早已化为白骨的遗骸,腐败的寿衣,周围摆着一些简短的陪葬品,只有几件首饰、一面铜镜、一些碎银子,看上去很简陋,但一切正常。
陆修望站在陆叙旁边,盯着棺材看了半天,脸色有点难看。
“就这样?”他转头看向陆叙,语气里带着质问,“你说有什么怨鬼什么异常,在哪儿?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陆叙头也不抬,冷冷地说:“常识都没有的蠢猪,赶快把你的嘴闭上。”
陆修望脸色彻底黑下去了:“你他妈的——”
老郑吓了一跳,拉了陆叙一把:“别乱讲话。”
陆叙冷哼一声:“怕什么,这个主家的蠢蛋还在这大放厥词,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找他就行。”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冤什么——”
“闭嘴。”陆叙打断他,抬起头,一副讥讽的表情,“你曾曾祖母是男的吗?”
陆修望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陆叙指着棺材里的遗骸,“你看不出来里面躺的是个男的吗?”
然后对着陆修望做了个嘴型:“沙币。”
空气凝固了几秒,陆修望猛地低头看向棺材。老郑和方先生也凑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变了。
“这……”老郑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骨骼,“这确实是男性的骨骼。”
陆修望的脸色从黑变白,又从白变青。
“怎么会……”他喃喃自语,“族谱上明明写的是,老人也确认过……”
“族谱上写的是女的。”陆叙打断他,“但坟里埋的是个男的。”
“所以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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