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盘子得办健康证,姜若唯咨询了周边的机构,全都要预约,且体检完少说要三到五个工作日才能拿到手,因此酒店的兼职来不及在本周五晚就开启,她干脆等到周五下午没课的时候去办,顺便去派出所补充笔录。
但做家教不需要办什么证件,周六上午九点提前跟家长约好了,就直接上门。
周六前的准备期间,姜若唯问了成运泽这位做过家教的老前辈是否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给她,他说家长挑三拣四要看孩子有没有进步再决定给多少的,直接走人,不要浪费时间,但做老师的也要认真负责,了解学生的长短优劣,针对性地去教。
姜若唯今天去面试的第一家,学生刚上初二,数学基础薄弱,家长说暑假里找了补习班撒出去两千块钱连声响都没听着,开学考120分的卷子连考60分都难,初二的内容更是学得半死不活,月考考得一塌糊涂,就打算给孩子找个一对一的,怕现在跟不上,初三更跟不上,到时候中考考不上高中就完了。
姜若唯在繁忙的课业中见缝插针地在网上把初一和初二上册的数学知识点草草复习了一遍,又搜了几张综合卷子做了对过答案,确认能以清晰的思路应对每道题才罢休,自以为准备充分,可不料在出门前就做错了一件事——她打扮得太漂亮了。
不仅化了全妆戴了首饰,衣服裤子鞋子也是显而易见地精心搭配过。家长一看就觉得这女孩不正经、没水准,说她打扮得太“庄重”,他们还以为她是那种戴着眼镜素面朝天一看就是学霸的书呆子,既然勤工俭学,家里经济条件肯定也很一般,会穿得比较朴素,没想到这么“漂亮”。
于是接下去坐在沙发上的正式面试局,姜若唯被迫登上学信网自证了一下,确认是N大的在校生没错,两位家长才收起阴阳怪气的嘴脸。
跟家长了解完学生的基本情况,就开始试课。
学生是个男孩,正处于青春期猛蹿个的年纪,虽然一脸稚气,但个头已然超过姜若唯。姜若唯刚进门时,男孩人是在客厅的,但他刚才趁她和家长沟通,光明正大溜进了卧室,谈完话,家长开门去叫他,发现他正戴着耳机偷偷玩iPad,把他大骂了一顿,所以他心情很差,也很不配合,在家长的“帮忙”下,才把开学考和月考的卷子找出来和书本文具之类从卧室书桌搬到客厅的餐桌上。
姜若唯拿没写过字的干净笔记本当黑板,给男孩讲开学考卷子上的错题,可男孩的心思完全不和她同频,不盯着卷子看,反而总盯着她看,她讲完一道题,问他听懂了没有,他说听懂了,她把解题过程遮掉让他自己再做一遍,他却在本子上画画,还不时发出奇怪的笑声,念叨恶俗的网络流行语,当中不乏他这个年纪被禁止接触的东西。
姜若唯很想发火,但想到钱,想到自己需要启动幸福同居生活的资金,就忍了,一字一句把解题思路再跟他讲一遍,连当中含纳的基础知识都一个个捉出来铺开,说一句,让他重复一句,企图将他洗脑。
可男孩的脑子太新,亦或太杂太乱,用漂白粉都漂不干净,还是动不动就发出奇怪的笑声,姜若唯实在忍不住,呵斥了他:“你到底要不要学?!”
男孩爸爸有事出了门,厨房里洗菜的男孩妈妈听见,喊了一声男孩的大名进行威慑,叫男孩认真听老师讲课,男孩才稍微收敛。
可这份收敛没有维持太久,男孩又恢复如初,用自动铅笔把橡皮扎得体无完肤,白的都变成了黑的,姜若唯见教不动也骂不听,干脆换一种策略,跟男孩谈心。
她问男孩以后上大学想学什么专业,男孩说打游戏专业,她告诉他没这个专业,但有制作游戏的专业,然后问他创造游戏的人厉不厉害,男孩不说厉害,说牛逼。
“那你想不想成为那么牛逼的人?想,就要好好学习,中考至少要筛出去一半人上不了高中,考不上高中就考不上大学,就没机会成为那么牛逼的人,所以你要认真听老师讲课。”
姜若唯掏心掏肺,男孩却并不领情,甚至十分嚣张:“我才上初二,我到初三就牛逼了。”
“你连初一的知识点都搞不懂,你上哪里牛逼去?”
“老子是不想学,不是学不会,好吧?”男孩身体乱动,磨得椅子脚咯咯作响,手里的自动铅笔扎橡皮扎得更用力。
姜若唯一把将橡皮和自动铅笔没收走:“那你证明给我看,这道题我刚才跟你说过了,怎么解?”边说边把卷子上的题目挪到他近前,指给他看。
男孩低头看了眼,歪着头把眼珠往上翻,盯着姜若唯,浮夸地掀着嘴皮说:“我同学每次考高分他爸妈都给他奖励,我就是因为没奖励才不想学。”
“跟你爸妈说,跟我说没用。”
“老师。”
姜若唯人生中头一回被人称呼为老师,感觉还不错,很新奇,甚至在某一瞬间产生了要为这个学生负责到底,把他教成数学满分的冲动,想想就很有成就感,可男孩接下去说的话却让她的心情一下子从云端跌到了谷底:“你比片里的家教老师漂亮。”
“什么片?”姜若唯一怔,眉头紧紧蹙起,没等反应过来,男孩就已经抓住她的手往下按。
“你让我爽一下。”
姜若唯低头去看,发现男孩的裤/裆已经被生理反应顶起,血一下子涌到脸上,迅速将手抽回,一个耳光掴过去。
清脆的“啪”的一声。
“谁教你的!?”
男孩呆愣了片刻,巴掌印由白变红,嘴巴大大张开,下一秒,嘹亮的哭声就响彻整间屋子。
男孩不停哭喊着妈妈,妈妈应声赶了过来,一见到他脸上的巴掌印,便凶神恶煞地指着姜若唯破口大骂:“什么985大学生?!跟个泼妇一样!”
姜若唯起身别开椅子,迅速将自己的东西收拾进帆布包,怒瞪向男孩妈妈:“你们怎么教孩子的!?毛都没长齐就学会耍流氓看黄片了!”
男孩妈妈听到这话顿时愣住,姜若唯不再多言,立即走人,乘电梯下楼,给成运泽打去电话,刚张嘴便泪如雨下:“哥,你下班了吗?”
成运泽在电话那头听到哭腔,没回答,只问她怎么了,是家长为难她,还是学生太不听话,小唯摇头,还是问他下班了没有,成运泽说快了,小唯问他上班的早餐店在哪里,她去找他,成运泽把定位发了过来,小唯照着定位打车过去。
到时,早餐店已经在做收尾工作,店面不大,只有六张桌子,成运泽系着围裙,戴着口罩,一手将桌子上的碗筷收走,一手用抹布把桌面的汤水擦掉,见小唯来,先去后厨把东西放下,跟老板打声招呼,洗了把手,摘下口罩和围裙,再走到小唯跟前,问她怎么回事。
小唯脸上挂着泪痕,妆容有些花,一听成运泽问,又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先扑进他怀里,再诉说委屈。
成运泽听到关键处稍微松开她,低下头抚着她的脸,问:“你打他了吗?”
小唯说:“打了。”
成运泽把她抱回怀里,贴着她的脸,揉着她的肩安抚:“打了就好,什么样的人都会遇到的。”
小唯贴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下午还有一家。”
“你还要去?”成运泽松开点怀抱,又低下头抚弄她的脸,“不想做就别做了,没事的,哥哥现在打两份工,养得起你。”
小唯吸吸鼻子,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