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沈清荷依旧是保持着每天晨练的习惯,最初坏掉的水缸也在五条悟的“赞助”下换成了一个材质更好的水缸。
她依旧保持着每天给他们构建“日常”,每次会在他们任务回来后给他们保留一份热乎可口的饭菜,仿佛这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件随手的小事。
五条悟依旧会在各种挑剔之后把饭菜吃完,夏油杰每次吃完都会说一声“谢谢,沈小姐。”
而她最常做的事就是给幼年五夏的早安吻和晚安吻。最初是因为两个小家伙说总是做噩梦,想要她的亲亲才能睡着,后来就演变成了每天固定的仪式。
她不知道幼年五夏到底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执着的拉着他们一起上演这么狗血的“家庭伦理剧本”。
直到某个夜晚,她听见了他们的呓语。
睡梦中的孩子,带着泣音呢喃,“妈妈,不要死,不要离开我们。”
所有的疑云在那一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沈清荷看着熟睡的幼年五夏,又将目光移到窗外的夜色里。
来到这个世界,她一直都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她一个无咒力的普通人要怎么样才能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
如果她真的想要守护这所谓的“日常”,那么她也需要有相对应的力量,至少能够在未来到来那一天有“改变”的能力。
天内理子、灰原雄、九十九由基、还有将夏油杰彻底推入深渊的,关于菜菜子、美美子的事件。
她除了需要提升自己的格斗术之外,还需要更大的力量,更大的能够至少推动一小步的力量。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想起尚未穿越前的那些点滴的日常,和父母、和外公外婆和闺蜜们,这些全都是能够支撑她在异世界活下去的理由。
她要活下去,要努力的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这样她才有资格去谈守护、去谈其他理想。
哪怕她的理想只是微不足道的想要让未来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不走上那条“既定命运”里的那条路。
她想起外公书房里的那把剑,想起外公告诉她那把剑的来历,想起自己学习太极拳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她也曾经在外公的指导下学习剑术,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所以她只认真的习得太极拳。
如果她能有一把剑,再加上她之前学过的剑招,亦或者像武侠小说里那样拜师学艺,说不定也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有立足之地。
给咒术师的世界里来一点来自中华娘的震撼。(bushi)
思及此,沈清荷仰头看着天花板,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她现在都尚未能理清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穿越了,为什么是她穿越了,又怎么去想其他事情,更不要说谈论“救赎”。
拯救?
说不定他们根本不需要拯救。
救赎?
她连自己都救不了,更不要说去救赎他们。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看见如此鲜活生动的他们之后,还是会想着要为他们去改变一点,哪怕只有一小步也是好的。
大概在见过漫画里他们光鲜亮丽的背后,也承载着无数人的青春里那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如果天内理子没有死、如果灰原雄也没有死,那么夏油杰是不是就不会迈向深渊,走向那条“想要创造只有一个咒术师世界”的路?
也许她只是这个世界里渺小的一粒尘埃,是咒术师眼中没有咒力的“猴子”。但她还是想要向前一步,哪怕只是一小步。
她转头看向睡在身侧的幼年五夏,两个小家伙,安静的睡在她的身侧。
她抬手摸了摸幼年悟的侧脸,像是宣誓,又像是喃喃自语,“我一定会的,一定不会让他们走上挚友分离那条路。”
然而,在沈清荷看不见的地方,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在经历着“甜蜜”的折磨,他们平时与幼年五夏的共感并不深刻,但这一个星期以来,他们的共感加深了。
每天早上五条悟还没有睡醒,额头上就会传来温润的触感,那是沈清荷在给幼年悟的早安吻,与之一起传来的还有幼年悟的心底漫开的巨大的喜悦和幸福;
除了早安吻之外,还有睡前的晚安吻,好像成了每天的固定仪式。
他,五条悟,当代最强!竟然会因为因为两个吻而产生黏黏糊糊的感情,从最初的抓错愕抗拒,到无可奈何的接受,再到后来……甚至隐约生出一点不愿承认的期待。
哪怕她根本不知道幼年五夏能够通过共感将这份炽热、浓烈的情绪传给他们。
是的、沈清荷给予的吻,炽热又浓烈,甚至不掺杂着任何一丝目的,就好像只是单纯的为了想要安抚幼年五夏。
比起五条悟的直白,夏油杰的反应则更加的复杂深沉。
他从幼年杰那里接受到的,不仅是相似的温暖,还有更汹涌的暗流,愧疚、悲伤、以及某种连自己都尚未厘清的、混乱的渴望。
是的,他能够感觉到那个幼小的身躯下,沉淀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悲伤。那情绪如此汹涌,甚至让他产生错觉,仿佛自己也被深陷其中,淹没殆尽。这是他十六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情绪。
沈清荷每天固定的仪式,好像就是对那股悲伤莫名的安抚,哪怕他看不见幼年杰脸上的表情,却也能想象出那份逐渐松动的紧绷,与小心翼翼探出的依赖。
经过这一个星期和沈清荷的相处,他发现沈清荷并不畏惧他们,并不在乎他们的身份,什么“咒灵操使”“六眼”“最强”在她的眼中,这些只是加注在他们身上的光环,而她看见的是光环之下最本质的他们。
会斗嘴、会吵架、也会为琐事烦心的高中生,甚至就连家入硝子、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都觉得,她甚至都没有把“咒术师”这个身份放在心上。
哪怕她自己是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
就如同家入硝子说的那样。
“清给别人的感觉就像是太阳,只要她站在那里,就能感觉到温暖。”
她给他们做的甜品、做的每一顿饭也都恰好印证了这一点,哪怕就是性格死板、固执的七海建人也会因为沈清荷做的每一顿饭而觉得开心。
而他是这些人中受影响最深的那一个,因为他的术式是吞下咒灵玉,而那是像抹布一样的味道,但奇异的是,每次任务结束回到学校、吃下那些可口的饭菜,喉间残留的恶心感竟会被悄然的冲淡些许。
他的脑海中想着这些事,目光不由自主飘向沈清荷宿舍的方向。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甚至也尚未能理清,幼年五夏为何执着的要将他们绑在一起。
但此刻,当下,似乎也并不坏。
这里至少还有热乎可口的饭菜。
还有抛去光环之下,他们可以栖息的地方。
“喂,杰!”
挚友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夏油杰的思绪。
他将目光落在坐在沙发上的挚友身上,看向他,眼底带着询问。
“我说,”五条悟往嘴里丢了片薯片,含糊不清地开口,眉眼间难得带着一丝真实的困惑,“清清妈妈到底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我观察她一个星期了。”
夏油杰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着,低声回应道,“你发现了什么?”
“老子什么都没发现!”五条悟说着就抓了抓自己白发,语气里混着烦躁与不解,“就是单纯的对我们好,不掺杂质那种。”
“这种感觉很奇怪。”五条悟说着就把游戏手柄扔到一边,身体向后陷进沙发里。
“老子长这么大,接近我的人,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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