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试图装傻充愣,他悄声辩解:“绝无此事!”
话才说完林城就冲着他的脑袋大喊一声:“你不知好歹,还想欺瞒于我!”
贺临被他吓了一跳,顿时想起了上课时被老师痛批的恐惧,不得不仰着身子躲避他的责骂,林城却不依不饶,认定了贺临正在助纣为虐,便绕着圈将贺临批了个体无完肤。
贺临听得耳朵起老茧,只好动用自己的妙招,将林城定在原地,这世界才算是勉强安静下来。
贺临一声长叹,捶了捶酸痛的腰,走过去拽了拽林城的胡子,又拿起笔在他身上胡乱涂画一通,解气后才道:“喂,老头,你别问了,我和你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不管你是威逼也好,利诱也罢,我都不会出卖舒芫的。”
他也不想在这个地方消磨时间,表达完自己的态度后,贺临往殿外走了出去,一路上也不闲着,把师兄的剑塞到师弟手里,把师妹的香囊系到师弟身上……
这些人对他和舒芫的态度可以用恶劣来形容,他这不过是制造一些不明不白的混乱,下手算轻的了。
贺临本想去看看舒芫那边的情况,无奈时间不够,只好作罢,再说风长老人还不错,应该不会太为难舒芫。
估摸着时间快到之后,贺临又游荡到殿里,作出恭敬的姿态,低眉顺眼地等候林长老的怒火。
贺临猜得没错,林城耍够威风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捏了捏贺临的肩,语重心长道:“之所以对你这么严苛,是还对你有所期待,你能在舒芫身边忍受那么久,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这样吧,你把舒芫这些天的所作所为都汇报给我,我让你加入玄清派,你想学什么都交给你,你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如何?”
这还真是个毫无诚意的邀请呢,贺临一点也不稀罕,但他还是作出深思熟虑的样子,“唔……嗯……这样啊……”
林城以为他来了兴趣,欣快道:“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快快说与我听。”
贺临张了张口,干脆地冒出一句:“不要。”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城面色铁青,甩袖后试图呼风唤雨:“来人,来人,把这个人给我拿下!”
一时间却没有人理他,林城这才意识到门外闹哄哄一片,他板着一张脸走出去,不高兴地嚷嚷:“闹什么,闹什么?让你们做点事情都叫不动!”
贺临却在暗自庆幸,幸好他刚才搞出点乱子,不然现在真要被人架着扔出去了。
林城看着门外的纷乱,刚想用雷霆手段拿下贺临,却见风长老带着舒芫走了过来。
看到风长老面色冰冷时,林城便知道事情肯定有了进展,他迎上去问道:“如何了?”
风长老只是摇摇头,“去里面说。”
舒芫甫一出现,贺临就紧张不已,挤眉弄眼地用表情问她发生了什么。
两位长老走到远处议事,舒芫看了他们一眼,才低声道:“没什么,你没事吧?”
贺临立即摇头,“没事,被他骂两句和被狗咬也没什么区别。”
说完他又想到林城所说的话,风长老已经把事情查得一清二楚,那墨北派和徐景的事岂不是全都暴露了,那风长老问起的时候她是怎么说的?
贺临的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他抬头时候舒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主动回答:“我没有对她撒谎。”
虽然和玄清派针锋相对,但舒芫也没忘风长老时不时对她的照顾,正因为风长老,自己才能在这里坚持这么多年。
刚才谈话时,舒芫点头承认自己做过什么后,风长老脸上的温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低下头沉默半晌,问道:“为何?”
舒芫一五一十地说了原因,没有丝毫遮掩。
风长老听完却无奈地摇摇头,“你有你的理由,我听了也知道并不是兴起杀人,可门派牵制、同门之谊,并不是用非黑即白的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你做这些的时候,想过后果了吗?”
舒芫微微抿唇,轻声道:“想过了。”
“是什么下场?”
风长老要求她说出来,舒芫却有些怯意,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道:“与玄清派反目,斩断一切情谊,扫地出门。”
“是吗?仅此而已?他们可是丢了性命,只是让你脱离玄清派,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舒芫虽然早已知道下场,但这话从风长老嘴里说出来,还是太残忍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倔强道:“我不会死的,没人能杀得了我。”
风长老平静地笑了笑:“是吗?我之所以追查到你,正是因为认出了舒家的功法,难道你觉得舒家武功天下第一,我就没有破解之法吗?”
舒芫抬眼看向她,眼里已无半分笑意,“赛场上见真章。”
“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不要怪我对你太狠。”风长老站了起来,说得斩钉截铁。
舒芫倒也波澜不惊地回了个好,便跟在她身后朝着玄清派大殿走来。
此时两位长老已经商议结束,风长老一脸凝重,林长老却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在舒芫面前站定,由林长老开口问道:“是你杀了徐景?我并不意外,你本身就是这么一个狠毒的人,但你杀了墨北派的朱长老?”
舒芫心如止水,从容应道:“是我杀的。”
贺临听得大气不敢喘,林长老却重重拂袖,“又在扯谎!你不可能有那种能耐,肯定是谁在背后指使你,说出来!”
舒芫听了只想笑,林城始终觉得她心术不正,却又觉得她毫无本事,这么复杂的态度也是荒唐,倒和徐景如出一辙。
“是我一人杀的,长老不相信吗?”
“我当然不信,你怎么可能是朱长老的对手,肯定是与妖魔暗中勾结,我们万万留你不得了。”
舒芫闻言弯了弯唇角,轻声道:“既然长老不信的话,亲自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好,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残了死了的,可怪不了我。”
风长老在一旁听见这话,立刻皱着眉出声:“林师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是让我来吧。”说完又转头看向舒芫:“这不是小事,不可胡来。”
舒芫垂着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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