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没管那只鹦鹉,土猫头也意外地没对它下手,两人每天都在窗户边聊得热火朝天,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土猫头说一句话,然后鹦鹉学舌,玩得不亦乐乎。
只要贺临待在房间里,就能听到滔滔不绝的对话声,久而久之,他耳边总会不自觉听到鹦鹉机械单调的声音。
在夜半三更听到鹦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贺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翻了个身,却还是听到鹦鹉重复的叫声:“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贺临察觉不对,睁开眼的时候耳朵里传来了更加清晰的声音,果然是那只鹦鹉在房顶不断地叫嚣:“有人来了!”
土猫头也机灵地跳上屋顶,朝着漆黑的夜空眺望。
贺临没她那种身手,只好站在院子里远眺,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土猫头这会儿很乐意当他的眼睛,她压低声音道:“没什么……不对,外面的灯全都亮了,果然不对劲,是谁来了?”
贺临也想知道是谁来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都能听到隐约的吵闹声,这让他忍不住也想一探究竟。
他穿好衣服往外走,没走多久便听见一群人的脚步声传来,贺临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见一众人等从走廊的转角露面。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他不认识的年轻女子,她穿着华丽繁琐,走起路来身上的花朵摇曳,铃声叮当,就连笑声也如清脆的银铃一般,在漆黑的夜里尤为明显,瞬间就打破了舒家沉闷的气氛。
一群人簇拥着她走来的时候,贺临已经陷入了对她的打量之中,完全忽略了一旁的舒芫。
临到跟前后,舒芫的声音突然在黑夜中响起,她带着浓浓的疑惑,问出声道:“大晚上不睡觉,瞎逛什么呢?”
而她身旁的女子已经低头掩嘴笑开,轻轻道:“这人谁啊,看呆了呢。”
舒芫只淡淡回应:“我的一个普通朋友,不必在意。”
女子却还是抬眼明晃晃地上下打量他,看得贺临心里发毛,但女子却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从贺临身边经过后,还忍不住看着他笑:“你竟然会带普通朋友回家,真是少见,梁见秋和你交好了这么多年,恐怕也没来过你家吧。”
舒芫露出类似讥笑的神态,她摇摇头:“我和她不是交好,是交恶。”
作为她们共同的朋友,向晴才不会相信这种话,她还是调笑道:“你这就不对了,她只是比你更加冷漠而已……”
两人带着身后一众浩浩汤汤的人,说笑着从贺临身边离开。
弄清楚她们是朋友关系后,贺临对她们的谈话已经不感兴趣了,他的困意又袭了上来。
本来他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才惹得鹦鹉急得团团转,原来只是朋友来访,虽然舒芫有这样的朋友让她略显惊讶,但这事还不至于让他废寝忘食。
但不得不说,舒芫的这位朋友和她的性格确实一点都不像,舒家向来安安静静,就像一潭死水,就连贺临来了也没听见个响动。
向晴却不一样,她所到之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她不仅自己爱说爱笑,还把其他人也逗得前合后仰。
这么多人中,唯独贺临笑得最少,无他,仅仅因为向晴总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黑色的眼珠提溜提溜转动,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样一来,贺临哪里还敢和她多说,生怕不小心掉坑,到时候想爬出来可没那么容易。
而在听到向晴在怀疑他和舒芫的关系时,贺临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拜托,他和舒芫哪里看起来像一对了,虽然他们的皮囊都很出色,但他们之间可完全没有火花。
在贺临屡次强调这一事实之后,向晴却又露出更为玩味的眼神,她恍然大悟道:“哦,懂了,你不一样。”
贺临急得全身炸毛,他又哪不一样了?
但向晴显然不是个好惹的人,贺临没有和她纠缠,也就在这种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舒芫一开始是要把他送到向晴家?那真是再恐怖不过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只要是向晴在的地方,贺临从没凑过热闹,土猫头却不一样,她一只看谁都不顺眼的猫妖,却和向晴打成一片,自来熟地跳到向晴的怀中,随着她一起在舒家招摇过市。
鹦鹉失去了它的新玩伴,它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仍旧不死心地来等待土猫头。
直到贺临再一次听到它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还有点不习惯,而鹦鹉口中叫嚷的还是那句话:“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这个时候上门拜访的话,更可能是舒冶口中的大夫,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贺临趁着天色尚早,自己溜达出门转了一圈。
鹦鹉果然没骗他,贺临转到园子里的时候,正好遇到舒家的侍女带着两人往会客厅走。
而其中一人仙风道骨,年纪虽长却也精神矍铄,身上还有淡淡的药香味,另外一年轻人恭敬跟着他,身上背着一个大大的药箱。
看来就是舒冶请来的大夫无疑,贺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决心跟上去看个清楚明白。
等老者被指引着走到厅堂里时,舒芫和舒冶已经等在那儿,就等着他们进去了。
老者坐下后,自然和舒冶客套上一番,又说些到这来冒了多大的风险,废了多大功夫的话。
舒芫却没那么好的耐心,她的眉头越皱越深,最后忍不住出声打断他们的谈话,“大夫,请问何时替我娘诊治呢?”
老者显然不喜欢舒芫的打扰,他脸上闪过不悦之色,却还是看向舒冶道:“舒老爷,你也知道这个地方情势复杂,我本无意蹚这趟浑水,若不是看在你我以往的份上,我不可能到这来。先说好,我水平有限,要是治不好夫人的病,也切勿再纠缠。”
这话更是惹得舒芫变了脸色,但眼下有求于人家,如果这不是远近闻名的名医,她早就对他不客气了。
眼下她也不想再和他虚与委蛇,立即道:“请吧。”说着朝他作出了邀请的手势。
老者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咬咬牙,直奔舒夫人的宅院。
而舒芫的朋友向晴早就等在那儿,显然已经陪着舒夫人说了不少话,她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