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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谷风1

小说:

被献给恶徒之后

作者:

君若知篁

分类:

现代言情

岚川,这个地名文蘅有印象。

她刚被闻渡带回烛薪府那日,闻渡便是以岚川行刑推拒了谷时月请他出战群英会的邀约。

算算日子,岚川行刑就在明日,他这一路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就是没体谅跟他一路颠簸的文蘅是个伤号。

文蘅想到这,心中窝火,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奈何面上还要装怯弱,只能闭上眼,长长地叹一口气。

“叹什么气啊?”不知道闻渡什么时候用食指勾上她的一缕发丝,缠在指上绕来绕去,他淡淡道,“去到岚川,咱俩不用在草地上凑合,不用在天上睡觉,也不用再挤村户的小破床。客栈床可大了,你不压着我的话,想怎么滚就怎么滚!”

文蘅闭着眼听他叨叨,对他描述的客栈住宿条件无动于衷,心说原来他也知道在外面睡不舒服,那为什么还要把她从烛薪府带出来,她宁愿睡烛薪府的地铺。

“公子的意思是……让我睡床?”她睁开眼,轻声问道。

闻渡眨眨眼,一脸疑惑,好像在寻思怎么会有人提这种要求:“你想睡地上,也行啊!”

文蘅:“……一切都听公子安排。”

似乎这句话让闻渡意识到文蘅开口的原因,曲指挠挠她的脸,开口道:“你是觉得我会一直让你打地铺?我无所谓啊!要是你想上床的话,回烛薪府我把床扩一扩,不然两个人躺太挤了。”

文蘅觉得和他聊天太难了。

“地铺很好,多谢公子体恤,不劳烦公子。”

她斟酌说罢,却听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徐文蘅,你不会是嫌弃我吧?”

这一句让文蘅刚松懈下来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竭力压制自己狂跳的心,缓缓吐字道:“我同公子一样,无可无不可,床上也好,地铺也罢,反正公子不欲与我行男女之事,躺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既然都一样,又何必劳烦公子?”

她说完,惴惴不安等他回答,可他只是拎起不知何时被她紧紧抓住的衣角,晃了晃,示意她松手。文蘅松手,后背仍紧绷。

下一刻,阴冷声音重新光芒万丈,在她脸上轻挠的指尖改为捏住她的脸皮,轻轻扯了扯:“你知不知道,每回你怕得要死却总装自己不怕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真让人忍不住逗你!”

他兴起来找茬逗她,自己都知道自己的理由有多刁钻。可文蘅却不知道他的每一次动怒,里面隐藏的究竟是玩乐,还是真的怒火。

“不过,”闻渡托腮思索道,“是我考虑不周了,你说咱俩在烛薪府同床睡的话,其他人都觉得咱俩做过啥。时间久了他们看你肚子没动静,会不会觉得我不行?”

文蘅:……

怎么男女之事怎么做都不知道的人还担心起别人背后议论他不行了。

“公子所言有理。”

于是一路闻渡又说了一堆关于“行不行”而展开的垃圾话,文蘅也句句皆有回应。直到木鸢落地,闻渡才放过文蘅饱受摧残的耳朵与神经。不过,此次木鸢行速如风,可见那夜慢行确实是他有意为之。

“能走吗?”闻渡收起木鸢,抬手搀了她一把,看她脚步虚浮摇摇晃晃,不用她回答便背过身半蹲下来,“上来吧!”

文蘅先前没被他背过,有些许踟蹰,但她不敢停太久,乖乖伏在他背上。

“我没背过人,你自己抓好啊,掉下去我不管。”他依旧是那番吊儿郎当的语气。

文蘅下巴抵在他的肩头,闻言小心收了收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她在思索闻渡为什么背她,不是抱,也不是扛。

闻渡哼笑道:“你说你爹为什么培养你爬床,不培养你去做杀手呢?看你这柔柔弱弱的模样,趴在目标必经之路上,哄他背你起来,脖子在你掌下,你不是想割就割?”

知他又用这种明着恐吓的说法逗她,文蘅无奈道:“公子,杀手哪有这么好当?”

“哈哈哈!你想当?我教你啊!”

文蘅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公子现今背我,便是存了教的心思?”

“你想哪去了?”闻渡撇嘴,“抱着你一会儿没法掏钱,扛着你……这路上都是人,你说他们以为我拐带良家女子怎么办?到时候一群官差围着我,打他们的话,谷时月又要唠叨。”

如今时至下午,日影西斜,并非集市一日繁华之时,但来往行人也不少。他们走的这条路前,便有一妇人带着两三个小童在炙肉摊买吃食。

文蘅咽了咽唾沫,收回目光,趴在他背上,轻轻“哦”了一声。

下一刻,走到炙肉摊前的闻渡将钱拍在摊子上:“来一串。”

文蘅拿着冒热气的肉串兀自发愣,闻渡开口道:“愣着干什么?吃啊!要是蹭我身上,我把你串起来做炙肉。”

文蘅如梦初醒,小心伸头咬下一块肉,含在嘴里细细咀嚼。

闻渡听着她近在耳畔、像小猫吃鱼的细微咀嚼声,突然开口道:“嘶……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文蘅知他不是玩笑,是真的反应过来什么,不由得心脏猛跳,怕他翻脸。

“拿来。”

文蘅捏着肉串的手被他抓住,扯到他唇边,肉串一轻,被他咬走一块肉。

他一边嚼一边道:“嘶哈……这才对劲……不过,你的嘴是铁打的吗?都不嫌烫的,嘶……”

然后……没有然后,他嘶嘶哈哈在文蘅眼巴巴的注视下把肉串吃完了,文蘅只吃了一块。

算了,有的吃就不错了。

文蘅一贯自洽,移目去看暖风中招展的布幌。

初春午后日光似轻绢笼在她身上,街边叫卖渐渐变得渺远。昨夜睡得晚,今晨起得早,她如今眼皮子一阵阵发沉,只剩“须得紧紧攀着他”这一个念头吊着她的瞌睡虫。

走了一路,闻渡轻车熟路拐进一家客栈,付钱入房,把软趴趴的她撂在床上,走到桌边大口大口喝茶止咳。中间再倒茶水的功夫,他背对着文蘅看窗外的风景,开口道:“脱衣服,给你上药。”

文蘅脑袋一片浆糊地应了一声,强撑着困意起身褪衣,而后趴回去,将头埋进了枕头里。

她不知道闻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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