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蘅不必抬头便知来者是谁。
不正经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哟,我的小侍女怎么坐地上了,你们白玉京的人连个凳子都不给?”
温和声音响起:“闻公子,这位姑娘与在下师弟起了点误会。”
文蘅抬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闻渡玄色腰封旁别着的匕首,她不敢再往上看,垂下了眼睫。
闻渡夸张埋怨道:“误会?怎么看都是你们一群大男人欺负她一个小姑娘,这可不叫误会。虞首座得给个交代。”
对上闻渡的戏瘾,虞琼游刃有余:“事起于这位姑娘在附近挖出一件东西,不肯交出。此地发生过什么,闻公子不必装不知晓,你我都为除祟而来,有线索,却遮掩不提,还是请闻公子先给我等一个交代才是。”
“行了,和你说话真累。”闻渡耸肩,“文蘅,把东西给他们。虞首座,丑话说前头,要是线索送你眼前,你却什么都看不出来,那可真是贻笑大方啦!”
文蘅依言掏出东西,双手交给虞琼。虞琼道谢接过,毫不含糊,放在手中,先隔罐探查,确认没有危险后,将泥封拍开,低头看里面的东西。
沉默足有五息。
闻渡嬉笑两声,十足得意:“行啦!找不到邪气就别再找啦!早在刚刚跟你们一起去吴茂林家我就确定了,你们根本查不出这件事来。”
虞琼抬首,望向闻渡,声音平和,毫无恼意:“请闻公子赐教。”
他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样子:“昨晚就赐了。”
虞琼微蹙的眉头略微舒展:“那只妖狐?是闻公子引它找到在下的?”
“是啊!我可是在推出此案始末的第一时间就想到虞首座,特意把线索送到你面前来。你呢?你却说我有线索遮掩不提……”闻渡拖长声音,语调阴阳怪气,“虞首座,这等恩将仇报行径,可不是君子所为呀!”
“你!有话直说!皮里阳秋是何意!”伤到文蘅的年轻剑修急吼吼道。
“清弦,住口。”虞琼面向闻渡,抱拳行礼,重复道,“请闻公子赐教。”
“去闻闻狐尸身上是不是有股薄荷味。”
有些剑修闻言蠢蠢欲动,但虞琼仍站在原地,启唇道:“不错。”
“看来虞首座昨晚就发现了,但是不知道它身上那个味道是来自何处,是吗?”闻渡歪靠在门框边,笑得灿烂无害,“来自一种草,叫白骨茔,是一道续命邪术的引子。狐妖自不必用那种东西续命,所以味道来源只会是吴茂林本尊,狐妖披皮,不小心蹭上而已。你去他房间,应该闻得到味道更浓吧?”
“是,还请闻公子不吝赐教,此邪术如何驱使。”
“怎么,你想学?虞首座,你学这个干嘛?你们白玉京不是名门正派吗?”
这句话说出来,又气坏好几个剑修。
白玉京是举世唯一一个除祟不收银钱的大宗门,声名显赫,在旁人口中风评极佳。门中弟子皆是一腔热血的正派少年,怎能受得了这等揣摩人格的侮辱,还是出自这种很不正派的人之口。
可他们看虞琼无动于衷,只好咽下这口气,继续等闻渡大侃特侃。
“不过可以告诉你,这种邪术,以白骨茔为引,抽取年岁恰到受术者大运年岁之人生魂,为受术者续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吴茂林的大运年岁就是八岁,是以施术者抓走过生辰的八岁小孩,取生魂为其续命。”闻渡说着,努努嘴,“喏,那罐子里就是白骨茔烧成的灰,防止被抽生魂逃回家。本来挖不挖都无所谓,挖出来就是故意给你们看的,谁知线索送到你眼前都看不出来,是你不中用啊……”
文蘅在一旁揪着毯子静听,意识到闻渡早在昨日发现披着人皮的绘心狐时,便已推清了这件案子的全貌,他却并不急着抓妖与凶犯,而是把虞琼引进来,玩一场游戏……谁都是他的玩具,她后背一阵阵发凉。
方被虞琼喝住的清弦抓到话中漏洞,不忿开口道:“若真是有此邪术存在,我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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