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怒极之下生出了天大的胆气,一瞬间忘却了季赫的身份,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推去挣脱他。
季赫一个不妨险些叫她挣开,反应过后他将差点逃脱的人再次捉回了怀中,接着抢过她手中的木板丢到了案几上。“砰”的一声带着他无形的怒火。
禾禾想转身去拿又被扣住了手腕,唇瓣刚张开便被他咬住了。
季赫倾身一口含住了她的唇瓣,在她拼命的躲闪中扣住她的后背逼着她重新贴近自己,同时睁着眼看她瞪着自己。
禾禾死死地闭住唇瓣不让他进来,接着又拼命地挣扎了起来。
可叫她脱开只是季赫一时的不慎,他怎么会再给她机会,坚硬又灼热的臂膀牢牢地锁住她没有再给她半分机会。
禾禾被禁锢在令人窒息的怀里,只能狠狠地瞪他。
大掌已经重新游移到了里面。唇舌已经闯了进去,霸道地巡视领地。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自然也没被季赫放在眼里,他眼神平静地看着她,手下的力道却不减。
禾禾散乱的鬓发,被撕裂的衣裳,无一不彰显着他的暴虐。衣物的窸窣声在殿内安静又刺耳。
而在她倔强的眼眸中,季赫的眼神也陡然凌厉了起来。
出鞘的眼神比利剑更骇人,而禾禾也陡然在他的眼神中清醒了过来。
眼前的压迫感提醒着她面对的是谁,而她甚至在反抗!
禾禾浑身一个激灵,多年的求生本能让她瞬间恢复了理智,连拐弯的时间都没有,她通红眼眸中的怒气转瞬褪得比潮水还快。
禾禾在季赫粗鲁的动作中迅速地臣服了下去,悍然的气息旋即迅速地包裹住了她。
天生的弱者又回到了那个天然胆怯的她,匍匐柔弱……而季赫霸道的动作却在完全的笼罩住后又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可短暂的停顿很快就被季赫忽略了,他更快地攻城掠地。
夕阳中暗淡的光线透过窗牖打在了禾禾的脸上。可很快那抹微弱的橘黄夕阳也被身前庞大的带着黑影的身躯遮挡住了,禾禾的视野被禁锢在了绣着凤鸟花纹的黑袍下。
一如既往,她在面对伤害的时候做出了那个对自己伤害最小的选择。浓烈混乱滚烫的气息中,她柔顺地,服帖地……顺从着。
季赫丢掉了那件破碎又碍眼的紫色单衣,灼热的气息印在赤裸的肩头。薄唇追逐着昨日留下的印记,双臂未曾松动半分。
禾禾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只偶尔轻颤一下。
光晕笼罩着柔嫩带着印记的肌肤,季赫眸中的凌厉散去了,眼神愈发深沉。薄唇徘徊着,却在再次失控前感受到了异样。
又过了一会,胸前的衣袍还是让他不适地蹙了眉。
……
他终于离开了孱弱的薄肩,不耐地看向了她。
禾禾还在默不作声地流眼泪下巴就被再次掐住了。
季赫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张湿漉漉的脸……
禾禾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在他的视线下眨了下眼睛,旋即吸了吸鼻子,讨好地自己抹了下眼角,又在他蹙起的眉头中慌乱地扑回了他的怀中。
禾禾想解释,可她不会说话,比划他嫌弃,只能无措地去解他的衣裳。
季赫看着她埋头去扒自己的衣襟,又去解自己的腰带,不知哪里像是被刺了一下。
……须臾过后,他抓住了她的手。
手腕被抓住,禾禾又慌乱地抬起了头。
季赫捏着细细的手腕,抹去心底那丝说不明的情绪,眼神近乎是瞪着她,开口道:“眼泪于寡人无用,卖可怜更无用!”
禾禾自然知道,她连眼睛都不敢眨地点了点头,心底害怕却又伸出另一只手学着他摸自己的样子去摸他。
禾禾刚碰到他的腰另一只手就也跟着自由了,她顾不得思考,双手探了上去。
季赫收紧空了的掌心,在短暂的停顿后又伸手扯开了她的手。
禾禾重新无措了起来。
季赫冰冷的视线一寸寸地抚过她的肌肤,他禁锢住她的双手重新握回了主动权。
不知过了多久,禾禾的肩背重重地磕在了藤席上。
闷哼声被季赫密不透风地吞了进去。
近乎噬咬的动作中,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她的柔弱,眼泪,对他没有一丝作用,她休想他跟子反那个蠢货一样向她摇尾巴!
禾禾在他的狂风骤雨下也只能努力地讨好着他,试图让自己好过一些……
可是无论柔弱的藤蔓再怎么在暴雨中求饶,她还是渐渐地连闷哼声都发不出来了。
……
直到天黑季赫才彻底放过了她。
……虬劲的背上汗珠在阴影中自沟壑滚落。
只有门口的两盏灯亮着,季赫很快披上大袍起了身。
浑身都湿透了的禾禾在他起身后艰难地扯过一旁的单裙裹住了自己……
案几早已不在它原有的地方了,礼记散落了一地,木板也掉落在了几脚。
……季赫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地上凌乱的碎片提醒着自己白日宣淫至夜黑的事实,他定定地看了会便大步踏了出去。
外头,远远候着的山北迎了上去。
“备马,去猎场!”
替季赫掀开纱帐的山北顿了下就应了下来:“是,大王。”
那只小心翼翼地往回挪的脚消失在视线中,季赫任由山北放下纱帐便回过了眼眸。
季赫的步伐如风。山北一边吩咐人去备马,一边急匆匆地跟了上去,他等季赫走出了殿门的时候才悄声提醒道:“大王,天色已黑,眼下怕是没法去田猎了,不若骑着赤霄出宫走走?”
季赫的脚步一滞,旋即又一言不发地走下了台阶。
山北小心地跟了上去……出宫散散心也可勉强散散心中的郁气。
……
脚也缩进了单裙中之后,禾禾将自己全部都裹在了小小的单裙中。
看着季赫头也不回地离开的背影,她又下意识地蜷起了身子……微弱的烛光下,她恨不得就这样一直躲在里面。
可是不一会荷衣就进来了。屋里的华灯被一一点亮,满屋的狼藉与形同碎片的她一一袒露在刺眼的烛光下。
被当众嫌弃……凌辱的一切如同地上的碎片一样瞬间又回到了她的脑子里,她无声无息地躺在单裙里,过了一会才将那股奢侈的情绪压回了心底。
荷衣将案几摆好,将竹简捡了起来,最后又拿着木板走近了禾禾,轻声道,“公主,我去为你备水沐浴?”
禾禾虽然不想被荷衣看到自己的窘态,可她口不能言,过了一会也只能掀下单裙同她点了点头。
荷衣得到了回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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