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五颜六色的烟火瞬时绽放,人群中传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叹声,徐明生与李胜昔并肩而立,也不由得抬头望去。
“砰!砰!又是数朵烟花接连在夜幕炸开,流光溢彩落满长街。
李胜昔率先回神,她仰起头看向他,入目依旧是清晰的下颌和莹白俊美的侧脸。
“徐明生”她轻声唤了唤他。
徐明生下意识低头,“嗯?”
一抹柔软猝不及防地覆上了他的唇。温热的触感传来,徐明生猛地瞪大眼睛,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平日里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清规戒律、繁文缛节,此刻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胜昔刚吻上去时心中还有些忐忑,担心他会推开自己。可下一刻,她就感觉力道缓缓加重。
唇齿相依间,也不再是她单方面的索取,徐明生竟也慢慢回应起来。
李胜昔的眼睛瞬时弯成了月牙。这烟花不仅在夜空中绽放,此刻,更是在她心中盛开。
两人沉浸在彼此的气息里,全然忘了兰树的存在。不过兰树此刻也顾不上其他,他仰着脑袋,一双眼睛直勾勾黏在夜空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百姓们虽说也不常看见烟花,但一年还是能看上个五六次的。忽然瞧见这么个从震惊到痴迷再到手舞足蹈的怪人,不觉自发地往旁边挪了挪,悄悄拉开了些距离。
兰树并不在意,自顾自地大笑起来。
旁边一男子见状,一时好奇超过了恐惧,凑到他身边道:“公子……这烟花有这么好看吗?”说罢,他也抬头看向那空中的烟花,确定这就只是普通的烟花。
兰树斜斜扫了他一眼,扬着下巴答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在高兴,我的人生这般精彩。”
“噢?怎么个精彩法?说来听听。”男子来了兴致。
“我和你说。我今天起了名字,吃了饭喝了酒,听了书,晚上还看了一场这么美丽的烟花。我想做的事情,今天都体验了个遍。”
“没啦?”
兰树打量他一眼:“没了,这还不精彩吗?”
那男子露出一副嘲讽又不解的样子:“这还叫精彩,这不就是普通的一天吗?”
兰树嗤笑他一声:“你不懂罢了。”
那男人也不屑理他,做出碰见傻子的表情,摇摇头走了。
待到徐明生与李胜昔依依不舍地分开时,徐明生才猛然想起兰树。两人对视一眼,李胜昔立即会意。
两人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搜寻。穿过层层叠叠的肩膀,在人群外围,李胜昔才看见了那张熟悉但被挡得有些模糊的脸。
兰树正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他脸上扬起笑容,不住地将手举过头顶朝着两人摆手。
徐明生一喜:“我找到他了,我们过去。”
李胜昔却按住他的手,轻笑道:“不了。”
“为何”徐明生疑惑,却一时没得到回答。他顺着李胜昔的目光望去,只见刚还招手的男人,眼下正磕磕绊绊地朝两人行至告别礼。
这时兰树今日新学的,所以做起来并不熟练。
徐明生的目光渐渐凝住,他看见兰树的身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可兰树自己却浑然不觉,脸上依旧是那副欢喜的模样。
李胜昔轻轻拉住徐明生的衣袖,“我们回个礼吧。”
徐明生身子微微一顿,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对着那道渐渐变得透明的身影,齐齐躬身,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等再抬头之时,大街上哪儿还有男人的身影。
李胜昔和徐明生在原地静静伫立了一刻钟,才缓步回了金玉楼。
————两日后
“东家,羽衣坊送鲛纱来了。”门外的婢女当当敲了两下门,恭声道。
李胜昔这时正侧躺在美人榻上,手中执着一册书卷,听见通传,她微微抬头,浅声道:“进来吧。”
话落,一列人推门鱼贯而入,打头的是她的贴身婢女逐月。
逐月脸上满是笑意,款步走到榻前,盈盈俯身行了一礼,她身后的一列仆从便也跟着照做。
逐月笑道:“东家,上月您定做的鲛纱已经做好了,您看看是否满意,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李胜昔微微颔首。
逐月立刻会意,转头对身后羽衣坊的仆从道:“把鲛纱拿起来,请东家过目吧。”
那仆从不敢耽搁,连忙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拎起了托盘上的鲛纱。红色布料“唰”地舒展开,在烛火下泛着流光。
这红鲛纱是两层的样式,内里是一袭红色锦缎抹胸,柔软光滑外层则罩着一层轻纱,薄如蝉翼,朦胧雅致。两层交叠在一起,便能恰到好处地透出身体曼妙的曲线,带着几分若隐若现的美感。
李胜昔的目光落在那鲛纱上,眸中满意,唇角轻扬:“的确是不负所望,不枉费我那一百两银子。”
逐月闻言,满脸笑容地对着羽衣坊仆人道:“我们东家很满意,劳烦您跟我走一趟,去账房取银子。”
“是是。”两个仆人连连点头,应声答着。
两人跟着逐月去了账房,屋内只剩下李胜昔和几个留守的婢女。
灯火通明,李胜昔将那鲛纱拿到眼前,细细摩挲着布料的纹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婢女,眉眼弯弯地吩咐道:“去,替我传个话给徐公子,就说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他,让他亥时二刻到我房中一趟。”
“是。”婢女应声领命,刚要转身退下,又被李胜昔叫住。
“对了,”李胜昔补充道,“过一会儿,把我那副腰铃和脚铃找出来,一并备好。”
婢女又应声答应下来。虽她不知东家想干什么,但是主人的心思又岂是她能揣度的。说罢,便退下做事去了。
那边婢女领命去了玉兰苑,徐明生正给师门写信,听见敲门声,忙把旁边的书匆匆拿过,压住信纸,才起身开门。
门打开,他沉声问道:“何事?”
婢女低着头,恭声道:“姑娘说让您亥时二刻去她房中,她有惊喜送您。”
徐明生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礼物?”
婢女抬头:“奴婢不知,且告诉您的话,那还称得上惊喜吗?”
徐明生又是一愣,心想倒是有几分道理。只是……他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此时已经有些昏黑。自己若去了李胜昔房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岂不是对两人的名声都有碍?
思及此,他顿声道:“你先回去复命吧,就说我还有事,……暂且再说。”
逐月扫了他一眼,微微福身:“是”
——
“什么?”李胜昔听见逐月的回复,正在描眉的动作一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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