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亮了起来。
一缕阳光打在黛茯的脸上,晃得她睡不下去了。
只能睡眼惺忪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离家出走的大脑回神,转头看向身侧。
就见不远处的无一郎早就醒了,此时正在练刀,见她看过来立刻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她下意识回了个笑容,可当视线落在另一侧的有一郎身上时,却是一愣。
对方早就起来了,正在整理身上的鬼杀队队服与腰间日轮刀,看上去跟往常一样,只是眼下有着一层淡淡的青黑,在他白皙的脸上格外显眼。
黛茯:“???”
“有一郎,你昨晚上没睡好吗?”她揉着眼睛问。
听到问话的时透有一郎整理刀柄的动作一顿。
他抬眼,眼神落在一脸无辜的无一郎身上,又扫过满脸茫然的黛茯。
半晌,突然沉沉地、沉沉地叹了口气。
谁知道这一晚上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昨晚他原本是打算守夜的,但黛茯说她的植物可以守夜,他便也放下心,想着今晚上可以睡个好觉。
谁曾想,半夜他就被一阵悉悉索索声惊醒。
听到古怪的声音,他立刻清醒过来,警惕地看过去,就见一条色泽鲜艳的蛇顺着草丛游走而来。
距离熟睡的无一郎仅咫尺之遥!!!
吓得他差点没原地蹦起来!
就在蛇即将蹭到无一郎时,守在一旁的植物才动起来。
但只是单纯的挥舞着自己的叶子,将蛇给赶走。
时透有一郎:“???”
不是,这对吗?!!!
危险都已经摸到跟前了才开始驱逐?
这还叫保护?
这还能是守夜?
他被这动静儿惊醒,余下的大半夜再也不敢睡死了。
相当于守了一晚上!
现在黛茯竟然还问他“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她怎么好意思问的???
有一郎冷笑一声,小嘴儿一张,叭叭就将昨晚上的事情说了。
一边说还一边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向黛茯。
黛茯:“……”
黛茯不吭声了。
心虚.jpg
其实将植物放出来防的是鬼来着,但却忘了普通动物……
有一郎像是想到什么,问:“你的那些植物对人和普通动物不起效果?”
“……嗯呐。”
植物毕竟是植物,比较佛系,除了僵尸/鬼这种东西以外,其实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的,就是樱桃炸弹等比较暴躁,容易看不顺眼就炸,还有土豆地雷……容易误伤。
但她对于这种植物管的都比较严,轻易不会让它们出来,更别提让它们守夜了。
万一半夜看她睡得香,觉得不顺眼……非要来波烟花呢qaq
要知道,就连产屋敷耀哉对樱桃炸弹的兴趣都不如寒冰射手大。
至少寒冰射手能减缓鬼的速度,然后让队员们砍掉鬼的脑袋,但樱桃炸弹可炸不死鬼。
时透有一郎看她心虚的模样,无语地沉默半晌,抽抽嘴角到底没说什么。
一大早上,三人只就地取了些黛茯贡献出来的胡萝卜和土豆简单垫了垫肚子。
稍微休整一下,便收拾好东西离开这片山林。
因为时透兄弟的鎹鸦回去汇报了,目前还没回来,他们就先跟黛茯走了。
毕竟这里都没有鬼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去下一个地方说不定还能运气好的发现鬼的踪迹。
兄弟俩在这两个月干掉过几只鬼,对鬼这种生物没什么感想,甚至还觉得挺弱的,可能因为他们还没见识到真正厉害的恶鬼。
但在解决温饱问题后,中二病渐渐开始冒头的两人对更有难度的挑战跃跃欲试。
唯一的区别就是时透无一郎表现的更明显些,而时透有一郎更内敛些。
简单用两句话形容兄弟俩就是——
时透无一郎:开团。
时透有一郎:秒跟!
三人一路上东拉西扯地闲聊,只是见周围出现了陌生人,黛茯只能早早将植物全都收了起来。
随着人越来越多,他们隐约感觉到接下来的城市会很热闹。
只是他们仨都是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土包子,完全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黛茯和时透无一郎睁着大眼睛四处打量,时透有一郎则尴尬地跟在后面,十分想当作自己不认识前面两人,但奈何跟无一郎长得太像了,不管怎么撇清都好像撇不开。
街道上车马穿行,行人络绎不绝,西式洋楼与传统和式屋舍交错林立,透着这个时代独有的新旧交融的气息。
城中往来行人衣着整洁,很是一番新气象。
可正因如此,腰间明晃晃挂着两把日轮刀的时透兄弟,站在街头就显得格外扎眼。
三人刚踏入城门没多久,脚都没站稳,几名巡查便立刻注意到了他们。
“站住!”
呵斥声响起,巡查快步上来,神色严厉,“你们不知道废刀令?严禁平民私自带刀通行!请你们立刻止步,就地缴刀!”
突如其来的围堵与呵斥,让没怎么接触过人的时透兄弟懵在了原地。
无一郎眼底满是茫然,但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刀柄。
有一郎虽然隐约知晓有禁刀的规矩,却从未亲身遭遇这种场面,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年纪尚小的孩子对于成年人的呵斥,总有本能的戒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