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夜晚,白天遮挡的很严实的窗帘拉开,窗外的月光幽幽照进来,为屋内填了几分光亮。
珠世的半张脸藏在阴影中,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好像染上一抹苦涩。
“我变成鬼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事了。”
彼时的她身染顽疾,药石无医,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她心中最大的执念就是尚且年幼的孩子,唯一的心愿就是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
就在弥留之际,鬼舞辻无惨出现了。
为了那份为人母的执念,她义无反顾自愿化作了鬼。
黛茯默默听着,心头莫名一沉,隐约猜到了后续的悲剧。
果不其然,紧接着珠世的语调开始有些不易察觉的哽咽。
“可我没想到……变成鬼的那一刻便失去了理智。”
所有的鬼第一顿食物都是自己的血脉亲人,因为对初生的鬼来说亲人的血肉是最大的补品!
而失控后的她自然也不会例外。
……她吃掉了自己的丈夫和年幼的孩子。
数百年过去,悔恨至今都未曾消散,日复一日地折磨着她。
让她不得解脱。
也不想解脱。
只有看到鬼舞辻无惨的死,这份痛苦才能彻底消散。
愈史郎望着珠世大人,眼中的心疼简直要溢出来了。
屋内一片静默,黛茯也一时无言。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南无阿弥陀佛。”
良久,珠世压下心底翻涌的痛苦,稍稍平复心绪,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件事。
“在四百年前,曾出现过一位天赋卓绝的剑士。”
她的语气很是感慨。
那是无数岁月里,唯一一个真正差点就终结这场灾祸的人。
凭一己之力就压制住了全盛时期的鬼舞辻无惨。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他就消灭了无惨。”
虽然遗憾,但她也由衷的庆幸,在那时被唤醒。
而且也正是那位剑士的出现,让无惨像老鼠一般蛰伏下来,再也不敢像以前那般嚣张,也不再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
只不过坏处就是他的形迹更加隐蔽,想要找到他难如登天。
数百年至今,除了她刻意避开鬼的踪迹以外,也是因为无惨不再光明正大的出现。
悲鸣屿行冥:“你说的是呼吸法的开创者,继国缘一先生吧。”
“是他,有史以来最为优秀的剑士。”
哪怕就是现在的柱们加在一起,在她眼中也不及继国缘一先生。
并不是感情上的认为,而是理智上的判断。
继国缘一是有史以来第一位呼吸法剑士,也是所有呼吸法的开创者。他的天赋与能力堪称神明之力,甚至他留下的遗泽一直影响至今。
黛茯左右转头看着这一人一鬼,头顶冒出个问号,“那既然是这么厉害的剑士怎么都没有杀掉无惨?”
黛茯真不理解,这么牛批的人都没干掉无惨,那其他比不上他的人还玩什么?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呗!
珠世摇头,神色多了几分肃然,“他曾砍掉了无惨的头。”
悲鸣屿行冥没有瞳仁的双眼蓦地睁大。
“是的,我亲眼看到他砍掉了无惨的脑袋,甚至将他砍成了碎肉。用日之呼吸。”珠世道。
黛茯震惊地张开嘴。
不是,都砍成这样了,都不死???
玩什么啊!
回家洗洗睡吧!
黛茯惊恐地捧着脸,险些原地裂开。
愈史郎看着她忍不住嗤笑一声。
黛茯:“……”
之前就觉得这小子实在欠揍的很!
她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要过去。
悲鸣屿行冥按住她的铁锅帽子。
顿时,黛茯不管怎么往前走都像是原地踏步,她当即无语地斜眼瞅大和尚。
“稍安勿躁,有什么事等对方说完再说。”
好吧。
她愤愤地放下撸起的袖子,哼了一声。
珠世没有看两个“小朋友”的闹别扭,只继续看着悲鸣屿行冥道,“准确来说,继国缘一先生打败了无惨,但无惨逃了。”
“?这么没逼格的吗?”黛茯惊呼。
她以为这种大boss多少都要点面子来着。
“是啊,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所有的行动都只围绕‘想活着’和‘活得更好’的这两个目的,他就是如此自私自利之人。”珠世语气嘲讽。
悲鸣屿行冥什么想法不知道,黛茯只觉得这样的boss实在是有点丢脸。
这大反派属实没什么逼格,估计全点数值上了。
黛茯嘬了下牙花子,“无惨这东西可真难搞啊。”
只这么听着她就觉得非常棘手了,甚至为鬼杀队感到绝望。
这boss感觉即便亮了血条也是9999+
“所以当我发现这里有能夜晚出现的阳光,才会来到这里。”珠世语气平淡。
“啊……”黛茯好像有点理解她为什么宁可冒着被柱斩杀的风险也要出现了。
悲鸣屿行冥再次双手合十,“南无阿弥陀佛。你的诚意我们已经看到了,关于今晚的对话,我会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主公大人。你们也可以在这里进行你们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