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变了脸色,“自己走自己的路也好,免得纠缠。”
他调整了一下领带,抬了抬下巴,“钟乐言,你就像一个不通世事的小朋友,做什么都靠想象。”
“自以为是!”
“你也别把自己想得太伟大。”钟乐言笑着说,“陈怀,你的能力最好和你的地位相匹配!”
这是怀疑他的实力?
陈怀也不示弱,马上说:“钟乐言,你给我记住,即使你不喜欢我,即使你讨厌我,你也要留在我身边。”
他龇牙咧嘴地叫嚣着,“我们两个的婚姻是命中注定的。”
“无论是生,是死都要在一起!”
钟乐言哼了一声,闭着眼睛不看他。
陈怀心中忿忿不平,他也选择了闭上眼睛,并开始深呼吸。
但他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钟乐言,你不是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嘛?
那为什么还会和我结婚呢?
实质上你不就是实力不够,需要抱大腿吗?
还说什么能力与地位相匹配,你匹配了吗?
陈怀抿着唇,喘着粗气,也就是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崩掉了。
他对钟乐言大概是有了真感情。
作为一个男人,他期待从太太的身上得到的更多。
钟乐言看着陈怀的样子撇撇嘴,这家伙除了在脑子里骂人还会什么?
她气不过,又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陈怀不服气地问。
钟乐言迎难而上,回怼道:“用你管,我想哼就哼,哼哼哼哼!”
陈怀睁开眼睛灌了一口水,他心里默默地劝着自己:只想利益吧,那样才不会受伤。
到了办公室,钟乐言眼见着陈怀像变了个人一样,他不说话,也不理会她。
钟乐言翻了个白眼,心里却自在起来。
她一个人太久了,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炽热的情感了。
冷却后的陈怀,才是她的舒适区。
钟乐言拿出自己的平板,坐在沙发上开始看《哪吒闹海》。
陈怀这边在和属下交代事情,那边《哪吒闹海》的声音愈发地响了。
“你小点声。”陈怀没好气地说。
“知道了。”钟乐言温温柔柔地回应,然后把声音调得更大。
满屋子的下属大眼瞪小眼,都明白这两口子吵架啦。
陈怀心里憋着一口气,大声说:“我们去会议室。”
“哼!”钟乐言拿起手机点开了外卖,她心虚地看了陈怀一眼,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得意。
虽然陈怀在和下属说话,但钟乐言的这些小动作也逃不过他那双幽暗的双眼。
他马上明白了太太的意图,气愤地白了一眼钟乐言,改口道:“不去会议室了!我们就在这里说!”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东西还能怎么折腾!
钟乐言一听,气呼呼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人散了。
陈怀想了想,最终还是坐到钟乐言的身边。
他调整了呼气,语气平稳地说道:“乐言,你不要气我了!”
“我没有。”钟乐言顺手加大了音量。
陈怀心中无奈,强硬对他的太太是没有用的。
钟乐言面对困难的时候,从来不让步,她只会闷头向前……
“我们结婚,还没有度蜜月呢!我安排一下工作。”陈怀说:“你挑几个地方,我们出去玩几天吧?”
“不要。”钟乐言看着陈怀,实话实说:“过几天我就不能陪你了,我打算回实验室。”
陈怀心气不顺,“既然不开心,为什么还要回去?”
钟乐言关了平板,嘿嘿地笑了几声,“我想,我应该正视我自己的问题。”
“顺便正视一下庄守拙的规则。”
“哦。”陈怀的戾气瞬间散尽,他评论道:“乐言,你长大了。”
钟乐言抬头对陈怀笑了笑,“可是陈怀,你好幼稚啊!”
“像个小朋友!”
陈怀笑了,无奈地说:“我只是想做一个好丈夫,想做一个好父亲!”
钟乐言变了脸色,“我觉得我还年轻……”
陈怀摸着钟乐言的小脑袋,心里想着:他的太太进步很快!
受到规则的制约,看清规则所保护的利益,能够适时运用规则为自己做事情,每一步对于钟乐言来说都是血泪的教训。
没办法,她太年轻。
没办法,她只有她自己。
“乐言,你不要用篱笆围住我,也不要给自己的心筑起墙,”陈怀严肃地说:“试着接受我!”
他哄着她,“试一试,总是要试一试再做决定的!”
钟乐言表情错乱,尴尬地笑了笑。
她早已经被陈怀看穿了,不过为什么要挑明呢!
大家一起装糊涂不好吗?
她的父母也好,丈夫也好,都有自己的利益。
他们的利益可能和她的利益重合,也可能利益中的某一部分是站在她对立面的。
钟乐言想,她走到现在这一步,心底已经没有多余的情感了。
很好,她不会被情感所左右。
她可以更理智地思考事情。
她走的每一步都在为自己积蓄力量,即使踉跄,每一步都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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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庄守拙实验室的那天,庄守拙不在。
钟乐言在实验室绕了一圈,走走停停的,费廉在工位上瞄了她好几次。
钟乐言看着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吧。
费廉对着钟乐言轻蔑一笑。
钟乐言面对他的挑衅毫无反应,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
最后,她在角落里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费廉从工位上站起来,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径直走到钟乐言面前,说道:“这个椅子是梦琪的。”
“你坐不合适。”
钟乐言盯着手机,问道:“谁是梦琪?”
“你让她过来和我说话。”
“什么人啊!造假大师,装来装去的,来实验室摆谱来了?”费廉大声喊:“梦琪,梦琪,过来把你椅子搬走。”
实验室里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承认自己是梦琪的。
钟乐言低着头继续玩手机。
费廉瞪了钟乐言一眼后选择离开。
无论外界怎么说,钟乐言在实验室的权限始终是在的,费廉进不去的门,她能进去,这就是不同。
这就是底气!
至于费廉,钟乐言不打算和他一般见识。
费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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