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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下次再约坟头蹦迪

小说:

快逃!有人在尖叫[无限]

作者:

僵尸菇菇

分类:

现代言情

从清水河回村的时候,已经是正午的时候了。

徐宝珠跟贺州分开后,正打算往回走,忽然瞧见张喜凤急匆匆地往村诊所跑,她赶紧叫住对方。

“发生什么事了?”

张喜凤接到消息连饭都没吃完,放下碗筷就往外跑,累得脸颊上全都沁着汗珠,她被徐宝珠拉停后,眼神还瞅着不远处的诊所,语速飞快,“村官死了!”

“死了?”徐宝珠诧异道:“昨天不还喘气吗?”

“挺不过来了呗,别拦着我,我要去帮阿伟哥。”张喜凤瞥她一眼,甩开她的手,匆匆地走掉。

等张喜凤走出好长一截后,徐宝珠才回过神来,连忙冲她喊:“我也去!”

她踩着一人宽的泥巴田埂踉踉跄跄地追上去,终于在张喜凤快进门的时候跟着进屋。

狭窄的诊所挤满了十来个男人,就连几分钟前刚分开的赵顺才也在这里,他甚至还站在盖着白布的病床前,隐隐有话事人的意味。

徐宝珠瞧了一眼躺在病床上,被蒙着白布的村官,暗暗猜测他会不会变成周槐引回来。

赵顺才说了一通惋惜的场面话后,居然就直接招呼村民把人抬走下葬。

徐宝珠连忙诧异地问:“不通知家人吗?”

张喜凤在旁边摇头,“他从很远的城里过来的,等家人到的时候,早就臭了。”

“小心,让让!”

两个抬着担架的大叔忽然喊了她一声,徐宝珠赶忙往旁边挪,担架从她面前抬走的时候,恰好有一阵风吹过,白布被风吹得往外掀开,露出了里面的尸体,一旁的王大伟赶紧抬手按住。

王大伟反应极快,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五秒,然而徐宝珠还是眼尖地看见了男人苍白的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青紫勒痕。

徐宝珠站在诊所里,目光狐疑地看着被簇拥着离开的担架,这人不是死于传染吗,脖子上怎么会有勒痕?

“好了。”

担架走远之后,赵顺才看着还留在诊所里的几个人,情绪瞬间从刚才的低落转变成期待,“新的村官下午就到,大家跟我去村口准备迎接。”

饶是徐宝珠见惯了生死,也不由得被他的恢复速度惊讶到了。

夜色融融,泠泠月色从狭窄的窗户挤进室内,整个清水河村寂静无声。

老旧土墙上挂钟的时针不偏不倚地靠向一点,徐宝珠蓦地睁眼,迅速地翻身从床板上坐起。

昨晚睡觉的时候为了节约时间,她连外套都没脱,直接合衣躺上床的。

徐宝珠收着步子,到门后移开了她用来堵门的桌子,年久失修的木头老桌子稍微一碰,关节就会因为碰撞发出枝桠的怪响,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徐宝珠吓得赶忙停下动作,靠在门边贴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外面没有异样才继续刚才的动作。

将桌子移开一个可以让她出去的空隙后,徐宝珠才松了口气,正想开门离开,这时外面的堂屋忽然传来东西滚落的声音,她惊得手一颤,摸到插销的手又收了回去。

堂屋里,铁器在地上滚了两圈后骤然停下,紧接着,她听见了桌椅挪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堂屋里的动静变小了,她也不确定外面的人有没有离开,于是徐宝珠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将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外面的屋子没有开灯,从她的方向看出去,正好可以透过桌椅的缝隙看见堂屋里的几抹烛光。

徐宝珠顺势蹲下,若隐若现的烛光里,她看见张婶跪在白日里用来放杂物的木柜前,张婶双手合十,闭着眼不断弯腰磕头,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因为隔得远,再加上她声音本来就小,所以徐宝珠也不知道张婶在求什么。

两道昏黄的烛光在黑夜里不断摇曳,衬得张婶的影子也在地上摇晃,徐宝珠蹲在地上,抚着酸软的后颈,眼神时不时地往柜子上瞟一眼。

她歪着脑袋,再次看向木柜时突然怔住,在烛台的后边,隐隐约约好像摆着一个黑色的东西,跟烛台一样高。

徐宝珠不解地盯着看。

是佛像吗?

张婶离开后,为了保险,她又等了半个小时,才摸索着出门。

临出门前,她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木柜,白色月光洒进屋里,照亮了半边堂屋,木柜上蜡烛燃烧后的烛泪融化又凝固,白色的烛泪顺着台面流到地面,随后牢牢地粘在木柜上,形成白色带珠状的长痕。

她目光落在两只孤单单的烛台背后,疑惑的目光一闪而过,怎么……什么都没有?

徐宝珠来不及细想,她出门前看了眼时间,离她和贺州约定的时间已经迟了半小时。

贺州无聊地靠在小山包上,包里的诺基亚从进村开始就没了信号,现在只能勉强看看时间。

不仅如此,他耳边还充斥着蟋蟀的细鸣和旁边水田里青蛙的呱呱叫,吵得他心神不宁。

深夜的乡间小路上,忽然出现一束细细的白光,并且逐渐朝着他这边走过来,贺州立马挺身坐直,跳下去躲到山包后面,露出脑袋打探对方。

几秒后,从墙后走出来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贺州才松了口气,刚打算站出来,就被一束骤然打过来的白光刺到眼,他抬手捂着眼,嘴里抱怨,“快关掉手电!”

听见熟悉的声音,徐宝珠才按熄手电。

她下了田埂,才发现贺州刚才靠着的居然是一座新坟,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你胆子真大。”徐宝珠搓了搓冰冷的手臂取暖。

贺州从坟后拿出两把铁锹,递给她一把后幽幽道:“挖坟你都敢打手电,谁更胆大?”

徐宝珠脸色一哂,讪讪地往后缩了缩腿,她刚才出门的时候,天太黑没注意脚底的路,一不小心踩到了路上的石头,直接从山坡顶滚到平地,膝盖破了皮,到现在都火辣辣地疼。

但打手电确实不对,所以她脸色白了下,没反驳。

徐宝珠拿起铁锹戳了下坟包,刚建的坟泥土还是松软的,轻轻一戳就能戳出来大洞。

“你确定白天看见他脖子上有勒痕?”

她这边还在犹豫,另一边的贺州却已经抡起铁锹铲了好几捧土。

“嗯,而且王大伟还飞快地压紧了掀开的白布,像是在遮掩什么。”

贺州铲累了,双手搭在木柄上歇息,他目光落在徐宝珠身上,突发奇想,“万一他是上吊死的呢?”

“不会。”徐宝珠坚定地摇头,“王大伟很明确地跟我说过他是得了传染病。”

贺州低着眼,思索了下,“行,信你一次!”

说完这句话,他俩就不再交谈,专心致志地挖土。

夜晚的清水河不时吹过几阵凉风,徐宝珠出门时还觉得冷,特意加了件外套,到后来干脆脱了外套,撸起袖子抹掉额上的汗水继续挥着铁锹。

两人沉默地挖了一个小时之后,坟里终于露出来薄薄的黑木棺材板。

“终于!”

贺州长松一口气,直接甩了铁锹,蹲下身准备去掰木板,然而棺材板盖上的时候还在周围钉了钉子,整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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