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星星尾灯[公路] 三头芋

5. 平安符

小说:

星星尾灯[公路]

作者:

三头芋

分类:

穿越架空

是巧合吗?

邬蔓不太确定。

上一次和同龄男生打交道,还是在邬蔓读大学的时候,缺乏样本数据,她实在揣测不出沈青鹤的心思。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又感觉他好像不是单纯出来的玩的。

这种未知感像心脏被人凭空揪起一小块缓慢收紧,血液和呼吸变得不畅通,以至于手脚发麻,摇摇欲坠。

这些事已经够费脑细胞,工作的事更令人烦心,邬蔓没忘自己拿着那些产品图去问沈青鹤,他一眼就看得出来玉的品质,也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像他一样……

况且就算别人看不出来,沈青鹤也知道,不管戳破与否都太尴尬。

虽然并不打算卖那些玉,可她确确实实带了这个团,说出去应该没人会信。

邬蔓找到自己的座位,中间通道陆续有人上车,她扭头看着窗外,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丧失沟通欲望。

原本也不用她多说什么,合作的旅行社派了一名看起来更专业的导游过来,不知道是教学还是盯梢,邬蔓在团里的意义倒变得不大了。

她现在心里有点乱,高铁准时发车,邬蔓对着窗外闪过的景色发呆。

沈青鹤座位在邬蔓斜后面,视线自然落在这个唯一还算熟悉的人身上。

女孩正歪着脑袋,额头轻轻抵住车窗,呼吸逸散,化为一圈湿漉漉的白汽。窗外绿色被横向拉伸,车窗不断定格取景,又呼啸而过。

邬蔓像支失水蔫掉的向日葵,软绵绵栽在无边际的绿意里。

沈青鹤忽然想起,他第一次看见邬蔓,是个晴朗有风的清晨。

没有人猜到他会回国,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那场车祸父母意外离世,只活下他一人,本就不合的兄弟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沈青鹤小时候身体不好,他是家中幼子,父母格外疼爱珍视。大费周章托人回国内苦寻名僧,全家上下吃斋一年积攒功德,大师给他改了名,取鹤字,意为长寿的祝愿。

午夜梦回,沈青鹤时常深想,是不是自己夺了父母的福报……

他像流浪的浮萍,亲人已逝,再无归处。

沈青鹤飘飘荡荡流浪许久,路上行人大多匆匆,苇杆般笔直的人影不断闪回,闲暇时他却回忆不起任何一张脸。

麻木好像成了人生常态。

直到那天,有道匆匆的身影突然停下、弯折,弯成一处最特别的柔软。

女孩路过一处草坪又折返回去,她叼着一串丸子,似乎说了句什么,距离太远,沈鹤看不真切。

但能看到她把手里的关东煮放在干净地面,单手拎起牛仔裙,宽大裙摆被她折在膝盖窝,在堪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时干脆利落地蹲了下去。

伸手轻轻扶正因别人抄近路踩歪的嫩绿草丛,经由她手,像施展了不知名魔法,草叶被阳光照成透明的翡翠。

不是道貌岸然者作秀,也没人冲出来报道夸奖,再平常不过的一个清晨,她随意拍拍手里的灰,拎着关东煮快步走了。

女孩步伐格外轻盈,蓝裙摆像朵抖开的硬牵牛花,金色光斑漏在裙摆的每个折褶里,风一吹,裙摆纷飞,露出一双棕色的夏靴。

干净的蓝和深邃的棕。

是沈青鹤对邬蔓的第一印象。

在这个所有人都被命运裹挟着往前再往前,行尸走肉般生活的世界里,邬蔓是一抹逆流的色彩。

和行色匆匆,灰朴朴的人不一样,她是鲜活的。

像日漫里挥舞魔法棒拯救世界的美少女,喊着什么热爱啊美好啊就冲上去,把反派Boss感化消灭。

沈青鹤突然很想和她同行一段路。

他有预感,那也许会很有趣。

/

邬蔓之前从未去过寺院。

下高铁后,先坐上来专门接客的大巴车,盘山公路蜿蜒曲折,进山后,气温骤降,蓝天零星从遮天蔽日的暗绿里漏下丝状的光,满天蒙雾,乳白色的雾沉重地挤满空间,潮湿的草木气味扑鼻,像松针草药又像湿润的泥土。

开至山腰,众人换乘缆车。

这时空气里隐约可以闻到混合香火气息。

邬蔓在缆车上放眼望去,连绵的古朴殿宇隐匿在群山之中,青石台阶上香客熙熙攘攘,人生鼎沸,盖过深山中的鸟叫和虫鸣。

本是不信神佛的人,现在竟也有了几分随波逐流的虔诚。

跟着香客迈入山门,铜绿牌坊上锈刻着“普华山”三个大字,字体古朴苍劲,牌坊之上,古树参天,盘根错节的树枝比手臂还要粗大,无端让人深觉自己非常渺小。

烦心事被全数抛在脑后,邬蔓踩着青石台阶继续向上——香客太多,砖缝里的草和苔藓被人踩得异常光滑,只余下一点冷绿嵌在石缝里。

袅袅青烟里依稀可见红墙黄瓦,僧人成排路过,赭黄僧袍被风吹起一角,风铎在檐角荡开,发出簌簌清脆的声响。

香炉前人头攒动,邬蔓闻着有些头晕,恍惚跟着人流排队去殿内上香。

黄色经幡浮动,邬蔓看着眼前巨大的拈花佛像,它低垂眉眼,似笑非笑。

佛渡众生,无限慈悲。

身边人俯身叩拜,香烟缭绕,众人皆有所求,邬蔓在这一片烟雾里愣住。

她突然不知道求什么。

旅客都有目的而来,这趟普华山之旅是她意料之外,她毫无准备,真见了庄严的佛像之后,忽然一脑子空白。

之前烦恼的事提起,会觉得亵渎了神佛。

她直直站着,和这里格格不入。僧人走上前提醒。

邬蔓重新叩拜,心中茫然,像执行任务一般点三支香,双手交叠,从胸口举直额前,像模像样地把香插进香炉。

到最后也不知道上香时自己想的是什么。

走出大殿,深深呼出一口气。

佛像慈悲却也肃穆,在内殿待久了邬蔓感觉有点压抑。

视线没落点地朝外看,刚迈出殿门就看见沈青鹤立在古树下,身影被吞没在树荫里,和周围人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发梢被风吹动,像柔软细碎的柳絮。

邬蔓生出点交谈的欲望,走过去,“你不去拜拜吗?”

很少见有人特意来了寺院不去上香拜佛的,一行人里就沈青鹤一个站在外面等。

他转头,白皙的脸上挂起浅笑,眉眼弯弯,一贯的好脾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