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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造神者

小说:

那个alpha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

松石石

分类:

现代言情

「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为什么远离不救我?」

——《圣经·旧约·诗篇》

他望着我,一瞬间,夜色好像被湖水灌满。

“我……”

我不想被他讨厌,从小时候到现在,从来都不想。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声音极大,好像要劈开什么一样。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刚要去拿手机,手就被按住了。

“先回答我。”

手机在疯狂地响。

朋友。也许我希望我和他是朋友。

这个词就停在舌尖。我希望我和他能像我和米诺那样,是久别重逢时可以拥抱对方的朋友。

可是……

拥抱。现在我们只要再靠近一点就是在拥抱了。这个词不知为何忽然让我心里发烫。

“我不知道……”

电话可能是希亚打来的。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甩开他的手,刚要拿手机,嘴唇忽然碰到了柔软的东西。

甜的,潮湿的,有凉意,像他的信息素。

我赶紧移开手,任由那铃声越发刺耳地响。

不知过了多久,响声终于停了,但维克多还没退开。

“叮——”

信息的声音响起来。我猛地推开维克多,下了车。

“温卡!”

“你疯了吗?!我是……”

我是希亚的未婚妻。可我忽然说不出来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维克多,我拜托你,离我远一点。哪怕只是今天。”

他没有再追过来。

跑出去很远,我才停下看手机。夜风扑面而来,好像很多很多妖怪,不怀好意地亲吻每一个过路人。

手机里那则信息是管家罗德发来的。

“少爷,有件事我希望能当面和您讲。”

我最终还是回了派汀家。好在希亚不在,他也许还在办公室里。

罗德在书房里等我。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罗德双手捧上一个盒子:“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少爷,家里大概有人手脚不干净,偷了您的珠宝,好在已经找回来了。”

“我的?”

那些放在柜子里的珠宝我很少戴,即使被人掉包,我可能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的确不是大事,因为这件事就火急火燎地给我打电话似乎有点小题大做。

罗德不是这样冒失的人,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打开了那个盒子,几乎一瞬间,就把它关上了。

“这是从哪里找到的?”我问。

“东西是警局的明署长送回来的。据他说,是从一个陪酒女身上搜出来的。那女人是东区一个不入流的酒馆里的招待。”

“她人呢?”

“明署长吗?他已经……”

“我是说……那个陪酒女。”

“少爷放心,已经处理干净了。”

已经……处理干净了。我脑子里嗡嗡直响,眼前像落了雪。

“查出来了吗?这东西是怎么落到陪酒女手里的?”

“目前还没有线索。至于……从哪里入手,也想问问少爷的意见。”

我重新打开盒子,把胸针别在了衣服上。

“东西找到了就好,不必兴师动众。另外,不管是谁,不要在我哥面前乱说话。”

罗德点头:“当然,这点小事,没必要惊动希亚少爷。”

夜深了,我走出门去,给维克多打电话。

“我在柯林的酒吧这里。你能……过来接我吗?我喝多了酒,很害怕。”我的声音在抖。我整个人都在抖。

一路上,我把车开得飞快。

没等多久,维克多就到了。路灯照着他的脸,把他深邃五官照得像神像一般。

我站在酒吧门前,隔着一条马路,望着他,像是穿越躯壳望着一个灵魂。

好像我们已经走进天堂,世间没有善与恶的分别。

我真希望是这样,真希望就这样隔着马路看着他,看着一切,如果时间不再将我们推向前。

他穿过马路来,走向我,金色的路灯亮在他身后,好像天使一样。

我背过身,走进酒吧旁的小巷里。他会跟过来的。

果然,没过一会儿我的手臂就被抓住了。

“你喝了多少酒?有不舒服吗?我带了代谢剂……”

我转过身,直接踮起脚,含住了他的嘴唇。

那双绿眼睛里一片可爱的空茫。好像一条蛇也会纯真地爱着什么人似的。

我望着他,我不再去想小时候的他,狠狠咬了下去。

他的手一紧,可是竟没推开我。

“据说死人的血也是甜的。”我想冲他笑,可是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你……”他茫然地看着我。

如果他去演戏,应该会是顶好的演员。

“啪!”

我几乎用尽力气,给了他一记耳光。手被震得发麻。

维克多愣了片刻,抬手蹭了蹭嘴角的血。

我再次抬起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他看向我,眼神暗了暗。

“撒酒疯也有个限度。”

“怎么是撒酒疯?我在帮你啊,这样你就不用戴苦修带了。”

我奋力想挣开他,可是没有成功。

维克多逼近我,抬手碰我的眼泪:“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我也去跟omega过夜了,还是我也去找陪酒女了?”

陪酒女……

“果然就因为那件事?一个陪酒女,她能得罪你什么,她能妨碍你什么?!你为什么非要她死?!”

“……什么?”

“是因为我……对吗?是我不该挑衅的,对吧?”

“你是喝多了开始说梦话,还是……”

“是啊,是我太自大了。我又不是什么真正的贵族。孤儿院长大的家伙,能活着已经该心怀感激了吧?我怎么敢对你说那种话……”

“温卡,你到底在……”

“如果那天在公寓楼下,我说的是如果您有哪里不满意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事情就会不一样吧?你就不会把那女人的事告诉派汀家的人了,对吗?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派汀家的人会叫她死!”

我真是太蠢了。我居然会相信他的善意,我居然想着要和他做朋友。

他恐怕早就等着这一天了,等着要我知道,我和他之间,他才是那个握有权力的人。

他要我知道,在他面前,我和那个上/门/服/务的应召女郎无异。

我打开藏在手心的胸针,狠命扎向他肩头。

那一瞬间,时间忽然变得很慢。

维克多看着我,目光忽然变得像小时候。冷漠,失望。

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衬衫。

他竟然……没有躲。

我以为他会有防备,我以为他会扭住我的手臂,我以为他会跟我打架。

可那枚胸针就这样扎在他左肩上,血从绿莹莹的蜘蛛身下慢慢渗出。

我往后退了半步。这样正好,我也不用戴苦修带了。他会打死我的。

维克多抬手把胸针拔了出来,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所以……派汀家知道了你去找陪酒女的事,杀了你喜欢的omega,然后你把事情怪在我头上?”

“这件事除了你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如果不是你,派汀家的人怎么会知道?!”

我冲他吼,但不知为什么,那血让我觉得心里发慌。我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想哭的,我不想维克多看到我这么软弱的样子。

“好,我告诉你派汀家的人怎么会知道。”

维克多手指轻轻一拨,那枚带血的胸针忽然被打开了。

有一瞬间,我没能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

蜘蛛的肚腹里,在那枚巨大的绿宝石后面,藏着一张照片。

照片很干净,一点也没有沾到血迹。

照片上,小时候的我,对着镜头拘谨地笑着。

我茫然地看向维克多:“你……”

他为什么会留着我的照片……

维克多把胸针一丢,走出了巷口。

小时候的我,就那样躺在地上望着我。好像在审判。

不需要维克多回答了,我知道为什么了。这是卧薪尝胆。他要一直记得他的仇人是谁。

这是多年前我种下的因,如今我自食恶果。

我没力气站着了,只能抱着手臂蹲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

既对不起维克多,也对不起那个女孩。

她叫珍妮。

就算她不叫珍妮我也不想她死,哪怕她把我看做好骗的傻瓜,我也不想她死。可是她偏偏叫珍妮。

风呜呜地吹过巷子。越来越冷了。

也许这就是罪孽的味道。像刀片一样,又冷又凉。

我不知道我会在这里待多久,我想找回苦修带,我想让疼痛洗清我的罪孽。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皮鞋。

我抬头望去……

“你没走吗?”

维克多递给我一张手帕,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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