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却仍是一把推开萧承言,红了脸。“书斋学府之地......王爷自重些的好。”转身就坐在了常衡座位上,因她知,这是常衡的位置。
萧承言却是拉过一把椅子到常苒右侧,手臂虽搭在桌上,指尖却能触碰着常苒的腰肢。“课本都带齐了吗?一会太傅可就要来授课了。背不下来可是要挨手板的,别指望我偷偷提醒你。”
常苒转头瞧着一脸笑容的萧承言,这般痴痴的模样,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忽而问了一句最煞风景的话:“太傅,还好吗?”
萧承言叹了口气,才道:“在京,颐养天年呢。”
常苒暗暗咂舌。这话也太有深意了。那些到了年岁的,都是回乡颐养天年,可太傅还未到暮年便不叫参与政事了,只拘在京城。悄看两眼萧承言,一改低沉,俏笑着指着边上一处座位问道:“那位置是承言的吗?”
“你怎的知?”
“我打这畅心台经过过一次,你们讲诗文时。不记得讲的哪句了,反正蛮有意思的,我回头一瞧,便见到了兄长坐在这。后来兄长有次写信,提到您课上在飘进的树叶写上字迹,拾叶飞花,惹了先生,他因先给您飞空叶也被连累了。一人几个手板呢。”
“听他同你胡诌。”萧承言瞧着常苒神情一下抵赖了起来。却又问道,“何时同你说的?”
“家信中呀。”常苒答。
“他在宫时吗?”萧承言小意试探。
“是呀。”常苒应着。
“他的家书我都看,我怎么不知他还偷偷抱怨我了?”萧承言语气稍改。
常苒强装镇定,那难道是暗语中说的,自己口快给说出来了?还不待再说却听萧承言又道:“告我叼状。看我下次不找他分说分说。同谁说不好,偏同你讲。这我日后如何挺直腰板教训于你。哼。如何还有威望?”说完咬着牙,瞧着狠,却是并未用多少力的掐在常苒的俏脸上。
常苒顿觉羞涩。不觉的脸变红了。“兄长又不能掐会算,怎知亲妹妹会入府。王爷此番才是叫人说破,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呢。看来兄长不是扯谎。”
萧承言瞧着坐在眼前的小丫头,仿佛那个伶牙俐齿的人儿又回来了,不觉轻笑。顽劣调皮大抵都有过,其实都有年少贪玩之时。只是他们那时刚好错过了彼此而已。
“那你见到信后,如何回的信?可曾,问过于我?”萧承言一副探求渴望之情,丝毫不曾掩饰。听后不由得又想起了常苒那时,不曾问过他分毫。
常苒一愣,想着这可真是自挖坑来,自行跳。“自是调侃兄长呀。七皇子身份贵重,怎的能说什么呢。若是不慎叫旁人看了信,轻则说常家没规矩议论皇子,重则便要累了兄长。更要说常家女儿......名声问题,可是不得马虎。”常苒眨眼间,片刻便找好了理由。也问,“哥哥每封给我回的家书,您都看吗?”
萧承言应着,却多少有些失落,说是那般说,可你与五哥通信,直来直往,可曾想过避讳二字。
“那,我回的书信呢?也瞧吗?”常苒说的小心。只是哥哥该不会连暗语一道告知吧。就算瞧,也是写于明面的罢了。
“赶上了算。”萧承言含糊的答。
常苒却是强忍下那份笑意,自打我们半月往来书信,听兄长暗语所道:月半时近,皇七寸步难分。无法独瞧。
急转目光,四扫二楼,自己曾沉夜潜入,可同白日大不相同。忽而问:“若是当年我有幸来此,不知太傅会一般喜欢。”却轻笑转口又否,“虚无之事,女子怎的能进来这里呢。”又四处打量着,遮掩慌乱。
“那是自然。忽来你这般一机灵貌美的,若是几位皇子都瞧上了你,日后都盯着你瞧,哪有心思读书了。若是按着我,我就没有心情读书了。”萧承言挑着眉同常苒说着。
常苒眨着眼睛,忽而笑道:“爷。哪个见我就能欢喜了。我哪有那般好。”
“你怎知,你没有那般好呢。情之一字,任谁难挡。”萧承言抚上常苒脸颊。
常苒却是一叹:“同窗时再好,亦是枉然。家世所困,难免悲尾。”
萧承言略一蹙眉,这说的是谁?又挑眉说道:“旁的人少就少了,只是命定之人,红线牵着。哪怕谁都不愿意,只要本王愿意,也会依旧进府的。任谁都挡不住。
常苒瞧着脸上带着玩味之笑的萧承言。便问:“王爷说的这话,真叫人无处反驳。哪个当时爱着的,不觉是命定之人。那往后府中可要多备些院子,王爷指不定往府中,划拉什么人来呢。”
萧承言听后却是大笑出声。空空的阁楼扩音极大,楼下的雁南和沐菊听后都往上瞧着。
常苒盯着大眼睛,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不明白萧承言笑何呢。
萧承言原本就抚着常苒脸颊,此刻忍不住用手轻轻拍了两下常苒俏脸,收回手。才道:“傻丫头。本王说你呢。你当本王说谁?”
“以后纳妾呀。”常苒直白的回。却忽而眼珠一圈,手拄在桌上,却是看向了阁楼上头的繁复装饰。上方繁龙悬挂,雕刻精细。常苒不觉嘟嘟嘴,才又看着萧承言道:“王爷怎知我是命定之人?您成婚时合八字了吗?”
“并未。”萧承言答着,却是依旧笑容灿烂。
“那......怎这般说?”常苒轻咬下唇。
“你们常府找人合了?该不会是同本王命里不合吧?所以你们不愿?”萧承言这话极具调侃,连眉头都挑了又挑。
“并未。”常苒答着,抿了抿嘴说道,“旨意都下了,我们常家合与不合也没什么打紧吧。”
“非也。本王虽是成婚时未合,本王之前合了。”萧承言说着依旧笑容止不住。
“您之前便知我的八字了?”常苒略带惊讶,一双眼睛直直看着萧承言。
“不知,这闺女家这种事怎的能随意叫旁人知晓呢。是本王当年十四岁偷偷出宫时,一出宫门,就碰到一个道士,非抓着我给我仆算。推说不用也是不成。银钱都不要,定要送我八个字。”萧承言故作神秘。
“什么字呀?”常苒来了兴趣,急忙追问。瞧着萧承言那副卖关子,只是笑而不答的模样。常苒抿着嘴说道,“该不会直接道出我们常府的京宅地址了吧。那您可是别信。那一定是托。紧着高门大户说,定是旁的都分派出去了,紧着您这就变成我们家了。”
“哈哈哈哈。”萧承言听了这话,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甚至手肘驻在桌子边,用手捋了捋头上的发丝,碰了碰头上戴的冠。
“哎呦,您快别笑了,您快说呀。难不成还告诉您姓常名苒了?”常苒摇晃着萧承言的胳膊,心中想着,若真是如此,那可定是骗子。打从出生,活了十三年,自己都不知日后还能改名。
“前运先至。主运在南。”萧承言说着。却是并未说,这并不是什么街头道士所卜算,而是太史令。找他私下说的。
常苒凝眉想着。才弱弱的问道:“所以您,去了南边境?”
“嗯。南边境就是最南了。在南便出了国界了。”
常苒咂舌,极其小声说道:“那您还不是不放心,依旧出去了。”常苒一怔。该不会那个......那个人,那个质子。才是萧承言命定之人吧。
瞧着常苒发怔,萧承言说:“怎的听傻了?该不会被我们命定的因缘吓到了吧?”
“那......您怎的会觉得是我呢?”常苒问着。双手紧紧的撕扯着手帕的一角。
“不是你还是谁。”萧承言笑着。
“爷。桃花运,为辅运。这......怎的也不会是我呀。”常苒忽而紧张。
萧承言笑容稍迟,挑眉说:“这,有不同吗?”
“主运,是您的主运势吧......”常苒极其缓慢的说着,笑容甚美,朝着萧承言眨眼,也一挑眉锋微侧着脑袋,头上的珍珠流苏正好垂下来。流苏尾部的小颗红宝石上镶嵌的金线垒成花朵的形状,贴附在红宝石上。与常苒头饰的纯金铸造的小花朵格外搭配。那花朵上花心也是米粒大的珍珠。常苒这头饰是同衣裳一道早间送来的。其余贵重之物常苒并未带,只别了一个展翅的蝴蝶形状点翠于发髻上。
萧承言笑容收敛,却用手托起常苒的脸,瞧着。“丫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桃花入命,墙内桃花,也是主运,你就是我的命格。”
常苒一下紧紧抿着唇,却是止不住的笑意从唇边洋溢。眉眼更是渐渐微眯,看着萧承言一眨不眨。手渐渐攥着手帕向上,隔着手帕触到萧承言托着常苒脸颊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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