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那日,此处的白玉兰才要开放,游别院时那院子里的花开的正盛。此刻,已要凋谢。
萧承言伸手拽下一枝白玉兰枝杈,剃掉枝杈末梢的小叉,又反复摸索了两遍,确认扎不到常苒的手,才递到常苒手中。随着刚才的晃动。几片花瓣掉落在两人身上。
“那回,在这白玉兰树下见你时,便觉得你十分美丽娇艳,这春日里百花都没有你美,苒儿。”
常苒只以为萧承言说的,是前些日子春游时。可瞧着萧承言此刻这般认真,眼含笑意竟真信了几分,或许因此刻心境稍改。若是之前,常苒定觉得萧承言不过玩笑一句。
萧承言又伸手在树上摘下一朵盛开的花,簪到常苒鬓边。才低着头问着常苒:“那日给高氏簪花可生气了?那我以后只给我苒儿一个人簪花。”说完轻柔的捋一捋常苒鬓发。亲在常苒额头。心下一片柔软。
常苒一愣,看着萧承言说道:“承言说的,可当真?”
萧承言顷刻看到了常苒眼中的光,那眉眼如此的亮。波光闪闪,星河一般。只那么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答案。轻轻搂住常苒,贴在常苒耳边说道:“当真。”
常苒心中一暖,任由萧承言抱着。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闻着随风而过的淡淡的花香。风微微吹扶起白玉兰的花瓣,飘落在两人身上。萧承言的下巴抵在常苒的头顶,静静的听着风从身边,温柔的刮过......萧承言闭上眼睛,都是那年站在假山上方的登高亭,向下望去。看到站在白色玉兰花树下,一身粉衣,笑容灿烂的常苒。花瓣也是如此悄悄落下,她微抬眼帘向上望去,看着那花瓣飘落,美的不可方物。
那年的萧承言看到后,惊得险些从登高亭上翻折下来。若是当时直接那么摔下来,好像也不错。说不准直接就会砸到常苒身上。然后便娶了常苒。
不知过了几时许,萧承言才带着常苒拐过假山,去往一处宫宇。
“这是去往何处?”常苒问。
“正华所。”
“正华所是?”常苒念叨了一遍。
萧承言转头瞧着常苒,原来她连正华所都不知,可见从前真是半点不关心呀。“本王八岁挪出的凤仪宫。迁到的正华所。建元四十一年册封的亲王。过十九岁生辰前,出宫建的府。”
常苒边走边想,这正华所不会有一堆小娘子们等着自己呢吧,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可实在没什么赏赐的,总不要把头上的珠钗拔下来吧。想着用手摸摸,发现今日钗环也没带几个。耳上坠着的红宝石珠坠子还成。可也不能一人赏赐一个吧。等一会瞧瞧人数再定吧。想了想回头看了一看沐菊。沐菊手中拿着那支白玉兰枝杈跟在后头,她头上还有两朵绒花,也是好的。
萧承言察觉牵着常苒的手越发用力。问道:“作何呢?不用装扮,一空宫宇而已。也不需参见谁。”
说着便推开院门,院子里头打扫的内监。见到瑞王和瑞王妃立刻跪下请安。里头两个内监听到声音,也急忙跑出来。留守的小藤更是高兴。
“都起来吧。本王就是带王妃随意看看,都各自忙吧,不用在跟前侍候了。”瑞王说着,拉着常苒朝着里头走着。走过一段甬道,拐过雕龙刻凤的影壁墙,迈进去就看到一个极为宽敞的院落。“这里是七皇子的住所,正华所。诚迎常家嫡女。”萧承言松开常苒的手,却是很郑重的说。
常苒瞧着眼前空置的院落,眼下并没有一个人影。静的出奇,好像只有方才那四个小内监。可仿佛好像能看到曾经繁华的景象。有人在擦着院子中的仙鹤和鹿。有人扫着院子。还有小丫头们在来回端着茶盏。
萧承言再次拉起常苒的手,往里头走着。“伯谦可是素日常来,常住。”绕过了殿宇,走的边上廊道。再行至内院,连排的房屋。直引到一处极其宽敞的住所。内里如故,不见一丝灰尘。仿若随时可住。甚至衣裳鞋袜尽全。
“怎的又做了这么多,都告诉不必做了。”
萧承言虽是声音极小,常苒却是听清了的。但却并未探究,只是道:“这些衣裳鞋袜让人送回府上吧。不要空置在这积累灰尘了。我瞧着都是针脚密实,布料柔软的。”
萧承言笑道:“怎的?吃味了?这可都是爱慕本王之人做的衣衫。”
常苒却道:“她们连王府都未进,有什么可惧。”向内间走着,看到了一把琴放在角落。用手碰了一下边上的精致雕刻,却是并未弹奏。这琴萧承言都未带走,要么是不在意,要么是很在意,可能曾叫哪位佳人弹过的。还是不碰的好。打量了这房中的摆设,却是大半都搬空了,只余桌子、椅子、床铺、香炉等大件而已,便又重新走回萧承言身边。
“这是本王的房间。东西都挪出去了。带你去隔壁瞧瞧。小藤。”
“在!”门外一声应着。
常苒跟着萧承言出去,只往西边走去了几十步。便又是一个紧关着的门。锁才开。萧承言手放在门上,却是并未立刻推开,而是侧着脑袋看向常苒。顿了顿说道:“这是,常芜的房间。”
下一瞬,门随之推开。
常苒目光微转,看向了房中。迈了进去,却只一步,就停在原地。瞧着房中的装饰,却是比旁边萧承言空旷的房间不同。这里一应俱全,连墙上挂的画卷都是在的,皆是骏马驰骋的名作。其他摆件也端正的放着,甚至连玉如意都有一把。其余香炉香案一应俱全,宣纸古籍都在书案上。仿佛只需常芜住进来,什么都不缺。可却是有一层薄灰的,随着被推开的门,轻轻吹拂起。更显尘埃,连着常苒都忍不住拿着手帕挥了挥眼前,又捂了下鼻尖。却是看得仔细,一处处瞧着。
瞧着瞧着,常苒有些不敢向前走了。只停在原地,打量着房中。那最里侧左侧的床铺,被子落得很高。虽是瞧着崭新却是已经有些发黄发旧了。床铺边还有两双崭新的靴子,靴子上还有鹌鹑蛋大的玉佩。
常苒的手紧紧攥着在身前。这里,怎么会还有常芜的房间呢。
萧承言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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