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曲毕,常苒还未起身。正座上的皇上却是微微睁开眼睛,尽显落寞神情。瞧着常苒,口中直接说道:“七弟妹这琴可堪第一。古人常道,人生雅事,是为琴、棋、书、画。这宫中可是没有此等绝好的琴音。到底还是七弟有眼光、有福气。选了这等才貌绝佳之奇女子。当真神仙眷侣,羡煞旁人。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皇上的声音,越来越小......
常苒急忙起身,扶着身子说道:“皇上谬赞,妾身愧不敢当。”说完急忙回到瑞王身边。想着日后进宫更要当心了,特别是在太后宫中,可不要多加碰到皇上,还是避忌一些的好。可是当不起这番夸奖。
瑞王一笑,把手覆在瑞王妃手上。温柔的大手一下安定了不少常苒的心。
那正中的琴和桌椅,都被宫女抬了下去。
“这瑞王妃展示完,这可是没人再敢展示了。这陛下一夸,都不敢露头了。只怕这后来的才是东施效颦。”惠贵人笑着也拿起那酒盏,饮了一盏。
可惠贵人话音还未落下,却是丝竹声起。众人都瞧着那丝竹声起的方向。却是不知何时,那湖中出来一个花船,缓缓飘来。船上立着一个极大的屏风。两侧站着两个宫女,手中提着篮子。那屏风却是花好月圆的屏风,其上挂着一团圆月,下面是一汪池水,硕大荷花莲叶。与眼前景致一般模样。原本黑夜看得不大清晰,却是那屏风上面,挂着好几盏灯,映得清晰。随着丝竹声起,那屏风上逐渐映出人形,逐渐变化。随着那丝竹声偏偏起舞,而那两旁的宫女,也轻轻向上抛着金桂花。香味随着清风,渐渐飘来。婀娜的身姿,映在那屏风上。既瞧的清,又瞧不清。
常苒瞧着,难怪都要她舞,想是之前传出来她也是这般,在这桂花雨中一舞的。可自己此番若是起舞,可是没有这桂花相伴的,那自己舞的再美,都是比不过眼下这般的朦胧之美。曲调变快,那女子也旋转起来。常苒瞧着那舞姿,不觉扬起嘴角。“长公主。”常苒呢喃说着。
这舞姿,可同当年自己学的那其中一舞,一模一样。人,想必也是那个贵人。太皇太后边上侍候的,便也对得上。
常苒的话,只萧承言听到。不觉目光流转看向常苒。常苒却是又呢喃了一句:“抛砖引玉。”而后并不看舞蹈,而是目光流转,看着一众贵人们,哪个露出惊讶的表情,哪个又胸有成竹。
而正座上的皇上,却是屏住了呼吸,只是瞧着那花船,气息喘的都不匀称。
曲毕,船停,刚好靠在岸边。那屏风一下放倒在岸边。那贵人一身蓝色舞服,被两侧的宫女扶着,走过那屏风,越过那栏杆。才远远的朝着皇上的方向盈盈拜下。“嫔妾献丑了。只是想应个景。献于陛下和皇后娘娘天长地久。只是未经陛下首肯,便一舞,实在是珠玉在前,东施效颦了。若是扫了诸位的兴致,嫔妾请罚。”
待看清来人,皇上眸子中的光,明显暗淡了几分不止。一时并未说话,只是深深叹息。
惠贵人却是嗤笑一声说道:“怕是无妨吧,妹妹是头一舞,若论比较,也没个谁可以比较呢。”
那贵人眼珠悄悄转向常苒这边,却是十分隐蔽,急忙低下头什么都未说。
“德妃妹妹不是深谙舞技吗?觉得如何?”贤妃再次问着德妃。
常苒想着,都说德妃之前出身不高,这般一点二点,莫不是从前是舞娘出身?才能让人一再朝她引去。
“臣妾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同方才退下的舞娘,不遑多让。”德妃把手中的扇子,一把置在桌子上。
坐在正首的皇上说道:“这一舞......甚好。只是不及德妃当年的舞,也不及贵妃那日一舞。”皇上说完看向宸贵妃,满眼温情。
萧承言却是也摩挲了常苒的手两下,常苒正在瞧戏,察觉萧承言之意后淡淡回以一笑。
“可也恰是此时,借助了此情此景。倒也应景。”皇上重新看向下首跪着的那个贵人,说道:“朕赐你一个封号,为:慎。”
“多谢陛下赐封号。嫔妾欣喜万分。”
“起身吧。”皇上说。
慎贵人才缓缓起身,走回紧后边的位置重新坐下。常苒心中盘算,这个慎,谨言慎行。这可真是明着提点了。
荣妃手中的扇子一下一下扇动不止。
湖边,却是又演奏起了曲子,而后外头的舞娘再次登场。遮面纱的舞娘们却是都一把琵琶在手,舞了一曲。
舞毕。皇上却是突然一叹。“朕,许久不曾听闻皇后,弹奏一曲琵琶了。现下真有些想了。”
皇后一听,急忙一招手,那领头的舞娘便上前奉上了那琵琶。一曲气势恢宏。却是琵琶之音多少有些沉闷悲壮。
常苒瞧着,方才那舞,拿着琵琶反而失了趣味,必是才加上的。好几个舞娘都掣肘了。甚至步伐都凌乱了。看来也是为了叫皇后娘娘展示一番的。常苒悄悄瞧着众人,却是看淑妃饮了一杯桂花酒后极清的摇了摇头,口中呢喃着仿佛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琵琶一曲,结束之时,常苒也觉得皇后伤心,颇有一种项羽要拔剑自刎的气魄,那弦颤了几颤,虽是没断,可也倾注了不少皇后的心声。
吉嫔却似并未听出来,还笑着说道:“一舞真是好。这两曲真是妙。贵妃娘娘若是赏脸,我们便是天大的福气,能有幸瞧上一瞧呢。可惜了瑞王家的高姐姐不在,要不还能学习学习,这曲这舞实属难得。只是看了,也不定会。可哪个不是想能多一点恩宠呢。如今珠玉在前......只怕,也就能得上一斛珠。我瞧瑞王妃头上的南珠就甚好,这毁了指不定能得两斛珠呢。到时候还不是随意就分高家妹妹一斛珠了。”
常苒不由得用手摸一摸那左边的南珠坠子。瑞王却是说话了。“莫说高氏的姿色舞技尚且不成气候,光论身份。有诸位嫂嫂,有皇兄在,高氏怎的能称梅妃呢。岂不是僭越。”这话萧承言说的极其不善。更是叫她们在此场合注意身份。
“吉嫔,不得妄言。你饮醉了,叫宫女先扶回去吧。”皇上阴沉着脸说道。
吉嫔也不得反驳,只能被人带着离开了席面。而皇上,越过吉嫔,却是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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