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叹了口气道:“爷说,军纪都被破了。要打死送信的呢,还有西知。说西知在府无用,连对西知都起了杀心呢。你......你告诉娘娘,多说些好话吧。可别再惹怒王爷了。”
沐菊当即惴惴不安,瞧着王爷进了书房。遭了,休书还在桌上呢,不惹也来不及了。更是颤巍巍以小路走回懿德院时正过那片竹林。竹林并不那般隔音,隐隐听得清楚。瑞王似真的下令惩治了西知。隐隐传来的尽是西知哀嚎之声,直射心魄。不禁更加快了脚步,跑回懿德院。
芷兰在正屋门口来回走着。看到沐菊跑回来,险些摔了,急忙扶住问:“怎啦?”
沐菊嘴角微动。咬了下唇才问道:“小姐呢?”
“刚躺下。可是不放心得很。”
沐菊忽而抱住芷兰,不由的叫道:“兰妹妹。”
“你怎么了?沐菊姐姐。”芷兰不明所以。
沐菊未答,却是松开芷兰。“无事,你回去休息一刻吧,我进房去陪小姐。白日还有的忙呢,你养养精神。白日好不误事。”
芷兰瞧着沐菊,虽是觉得狐疑,还是回房了。口中还道:“我也睡不着,去洗漱一番,就回来。”
沐菊点头,还以微笑。却是又转而苦笑。进到屋中,借着未熄灭的烛火,看到常苒睡得并不安稳,被子也是虚浮的盖在身上。眉头紧皱,手也攥紧着被角,整个身体都蜷曲着靠在床侧。
沐菊坐跪在床边瞧了一阵,便起身去往里间。拿出药箱。翻找出同样有着安息作用的药粉,以帕子捂在鼻前以手碾粉状撒在夜烛上。瞧着烛火燃尽,常苒睡得安稳了些。后重回药箱边才开始大力翻找出几味早先碾好的药粉末药包,拿至桌边,都倒出一些于桌上宣纸之上,合在一处,包好四角,放置在袖中。瞧着桌上宣纸,提笔写着,虽是黑暗,却并无大碍。
三张写满字迹的宣纸,一张收入怀中,两张叠好重放置在药箱底层。将药箱归位。重回床榻侧跪下,拿走了常苒衣衫袖口放置的那瑞王印章。给常苒盖好被子之刻,落下几滴泪。顺在脸滑落......
“小姐,沐菊只能陪你......到这了。”
出了房门,在外关紧了门。转过身来,瞧着此刻,才升起的日与还未沉的月皆在空,瞧了良久。总还是孤身去往书房。
还未走到书房,便在竹林中时便听书房的窗开着。传出瑞王咆哮以及砸东西的声音:“还安寝?她常苒熊心豹子胆呀。闯下这么大的祸,竟还能睡着?给本王拒来。坏了军纪国法,我就是乱棍打死了她,都嫌不够。别管什么与常衡的情谊,常衡都要没了。”
沐菊在窗外一愣。连脚步都失了分寸,不小心踩到一枝叉,发出了声响。即刻暴露了位置。立马有四、五个人手持着剑的人围了过来。
萧承言也是发现,身子都未转,便喊道:“滚进来。”
沐菊看看四周,自行整理衣衫,深深吸气后,竟抬起头瞧着翠竹之端,拿起手中帕子轻抚过鼻尖,却无人注意她袖中隐隐随风飘出的粉末。提起裙摆,跟着持剑的生人走到了书房门前。
书房门大开着,萧承言以为是常苒,一看却是沐菊。还未等问,沐菊“噗通”跪下便道:“是奴婢写的信件,娘娘全不知情。是奴婢偷得印章,与娘娘无关。奴婢爱慕大少爷,曾在大少爷书房侍候笔墨,所以也知些兵书。不想大少爷命丧于黄泉。才兵行险招。奴婢一力承担,请王爷莫怪罪娘娘。”
沐菊磕了一个头。说完从怀中拿出那折半的宣纸说道:“原稿与私印,皆在此。”
雁南站在书房中,凌乱的书桌边,胸口一个劲的起伏着。那私印该是无措,那原稿,想必也是真。
此刻天,又亮了些许。
西知趴在书房门前凳子上,因为太疼一直未曾下来。听到沐菊说的话后,闭上了眼睛。把脸也埋在了凳子上。心中想着,王爷又不傻。而且,自己早就招了。
芷兰在房得了消息,王爷已归,发了大火。急忙进房,却只见睡着的常苒,沐菊全然不知所踪。
“小姐,王爷回来了。在书房。”
常苒骤然被唤醒,脑袋昏沉,却也急忙起身。踩上鞋来,衣裳也未换,只简单挽了发,却是插上了那套翡翠的白玉兰花。想着萧承言一定是会生气的,看到这个应该能留下两分情面吧。但一摸手袖,印章不见了,急忙问:“沐菊呢?”
芷兰摇头。
常苒心道不好,急忙带着芷兰朝书房跑去。心中惶恐,身子虚浮,眼前片片昏暗,似随时便要绊倒般踉跄。
门口西知、小北都跪在门口,低着头。小北看到常苒到来,却是那般复杂的面孔。后又低下头去,默默哭着。
常苒余光扫到远处凳子上有一块白布,却没在意,松开芷兰的手,迈进了书房。
芷兰在小北的拉拽下,便也跪在了门口,低下了头。并未说话。
常苒慢慢的走进去,书房比昨日,更乱了。常苒跪下说道:“王爷。我错了。”
萧承言背着身子,斜倚着身子靠在书桌里面。却是没有吼,只哑着嗓子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军报一出去,万一落到他人手中呢。你想过我没有?”
常苒深深吸气,紧咬着牙。良久后还是回道:“我想过,我加了密,只有兄长能看懂。”
萧承言听到这话,狠狠咬着牙。脸色发青,眼瞧着那满口的牙都要碎裂之时,才松开。手却是重重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盏都被震动的发出声响。转过身来,吼道:“你当别人都是傻的?只要有时日,定能破解。”
常苒看着怒不可遏,眼睛里都是无形利剑的萧承言。就那么双手拄在书桌上,似乎也是极力的克制着。可知事已发生,便也目光坚定的大声说:“我愿意一力承担。”
“承担?”萧承言小声重复一遍,连眼睛都又眯了两分,颤抖着问道:“你告诉我,你如何承担?用这个吗?”萧承言的手,在桌子上一扬。桌上一张张宣纸被萧承言用手扬起,后张张飘落在常苒眼前。常苒本能的闭上眼睛。睁开时,散落在眼前的众多宣纸中,便有那封休书。
常苒嘴唇直颤,哽咽的看着那张仓促写的休书说道:“对不起。我......我只是怕连累你。”
“连累我?呵。如此,便是不连累了?你长没长脑子?啊?”萧承言再次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而后站直了身子,手也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头。
常苒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喘息着,跪的绷直。
萧承言气的胸口一个劲的起伏。语气却是平稳了一些,冷冷的说道:“用不着你承担了。回去闭门思过。”
常苒没动,跪在地上。
萧承言怒声吼道:“我让你滚回去。”
常苒站起身,并未走,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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