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中任谁都知她们身上的伤是同赵希瑶争执弄伤的。国公夫人看到这本一事未完,却是又加柴火。一把过来揪起春姨娘衣领,便拉了起来说道:“你满嘴喷什么沫子。演什么戏。明明是她们殴打嫡女,在这颠倒什么黑白。若要论个理字,自是该一道惩罚了家法,好好挨上几板子,都记记疼。”说完狠狠的把春姨娘置在地上。李繎真急忙过来拦着,却不是救春姨娘,而是瞧着是护着三个庶女的。
国公夫人朝着边上的钱嬷嬷说道:“都......”
钱嬷嬷眼见夫人被激,急忙摇了摇头。
国公夫人也急忙改了话。“先把春姨娘同孩子都请下去,分说了瑶儿之事再定。”
钱嬷嬷才带着身后的几个人要过来带走一众人。
李繎真本在三人身边,手悄悄拽了下赵希琬衣角。赵希琬即刻领会,带着两个妹妹便哭着朝着国公爷而去。大喊:“爹爹做主,我们皆是被二姐姐打的,请爹爹做主。”说着哭作一团,赵希琬甚至剥开赵希珍的衣袖,把之前嫡母迁怒的指痕印都诬栽在赵希瑶身上。
下人们不好直接去拖拽小姐,李繎真作为大奶奶,虽是日子不好过,可也是逐步在接管处理家事,也是不敢得罪。
勤国公瞧着那手臂上的乌黑指印,还有那由于用力,长长的指甲印记也留在其上。不禁拉过那手腕细瞧。又看看其旁几个闺女的玉手,不禁心中有了判断。府中能留下如此长指甲的,只有三人。而他妹妹虽也在府,可是常年不出门的念佛。无故也是不会这般对侄女的。目光便落到了自己夫人和二女儿身上。顿时起身,朝着边上说道:“家法怎的还没拿来。再拿不来,便上大杖。”
“老爷。”国公夫人急忙朝着国公爷而去。
赵希瑶也急忙拿下了毡帽。脸上痕迹依旧明显。之前三打一,明显她伤的更重。赵希瑶摘下后也开始朝着国公爷跪行。“爹。我错了,不该打骂妹妹,可是是她们先上门辱我的,我气不过才动手的。她们辱骂我于先呀。她们也先动手打我的呀。”
国公夫人之前并未瞧见赵希瑶的伤,拉住国公爷说道:“小姐妹家难免有个龃龉,谁知她们哪里碰伤的便来诬栽瑶儿呀。”
“母亲可是要冤死我们呀,珍妹妹自小便是那般心性,爹爹都是知道的呀。不知二姐姐可否愿意过来比比手印。”赵希琬哭着说着。还是轻轻托着赵希珍的手腕。还未等赵希瑶说话,似想到什么,向后找着,大声说,“四哥哥可以作证的呀。”
萧承言背着常苒,常苒在背后偏向了一旁。萧承言后背受力不均,身子也跟着倾斜。不禁口中微显怒气道:“安分点,做什么呢?”
常苒却是挣扎着从背上下来。向后退了一步却是一下摔倒在雪里。
方才回来时叫府中之人扫的小路,扫开的雪都堆在两侧。此刻常苒正是跌进了雪堆。萧承言回头瞧见,常苒跌在里头满脸委屈的样子。不禁伸开双臂过去扶,问:“无事吧?怎的这般不小心。”
弓着身子还未触碰到常苒,常苒手拄在地面之上,半转身子,身后的斗篷裹着雪便扬向了萧承言。猝不及防的大面积雪一下撒了过来,扬了一身。这空档之际,常苒却是一下起身,手中再扔出一雪团,松松软软不知何时团就。随后朝着后院跑去。
萧承言渐恢复常容,口中说道:“你这小丫头,看我抓到你的。”便追去便也随意抓起路边的雪,团成松松软软的雪球朝着常苒扔去。
常苒也是连跑带躲,顺势也团着雪球砸回来。
萧承言真切感知,常苒此次扔出的雪球,却真砸在自己身上。不偏不倚,跌进心窝。常苒也是红色披肩,飞舞旋展。娇艳明眸,皓齿灵动。
嬉笑之声,一追一纵。情谊深厚,两人缱绻。
后堂中为着赵希琬这话,几人回头。才想起方才跟着其他哥儿一道都退了出去。
国公爷说道:“把梓珹叫回来。都起来,哭哭啼啼乱成一团像什么样子,既然都要做主,那好好分说分说。挨个说。”停顿了一下才说,“这指印,我瞧也不用叫梓珹过来说了。要么是你,要么是你。总有一个人,就看你们谁认下。这如此长的指甲印,再明显不过。这府中人人都要做活,只有你二人才能这般养尊处优的过。”要看自己老妻要分辨,国公爷接着道,“为说个分明,来人,把姑小姐请来。”
国公爷话落,那门口的侍女便去后头请姑小姐。那人快步跑向花园之中,在那榕树树根那也绊了一下。踉跄一下却是并未停顿,一直跑了过去。越接近时,木鱼敲击之声却是越重。那人跑到门口,轻轻敲响房门。可屋内木鱼之声并未停顿。轻轻唤着“姑奶奶、姑奶奶。国公爷有请。”轻唤加之直敲了房门二十多下,一下比一下重了以后,内里的敲击木鱼之声才渐渐变小,而后逐渐不见。屋内传出一个声音极其轻柔的声音问道:“是谁?”
“姑奶奶。小的是跟着春姨娘身边侍候的叫谷雨。国公爷请姑奶奶去后堂。”
“何事?”那声音轻柔,却是略显清冷。
“二小姐牵扯入一桩厮打姐妹之事,正在后堂分辨。六小姐手臂上有明显的指印和长长的指甲印嵌入。夫人也在堂上分辨。”那婢女简要说着。
屋中那跪于蒲团之上的人儿,左手拿着佛珠的手微微翻转。那玉葱般的手指上,赫然是三根其长的红色指甲。同她眼下的身份格外的不同。右手轻轻放下木槌,伸展开手摸上左手的指甲。这时常拿红色凤仙花汁子染的指甲。是同这世间唯一的世俗之事了。缓缓站起身,把佛珠放在案前盒子中。才转身去打开了门。
外头的婢女,也是才看到这位姑奶奶。她在府中也五年了。却是并未碰到过这位府中最神秘的存在。此刻打开门来,双手叠放于身前。那鲜红的六个血红色长指节一下映入眼帘。那侍女微微抬头,乍一看眼前之人仿佛是一位道姑一般。黛绿色的一身素装,一点图案都没有。却是华绸的面料在此刻微微落下的雪花时,泛着华光。头发高高束起,头上也并无头饰,却是淡紫色的华绸头巾连着丝带常常的垂下来。唯一带着的首饰便是那耳坠子是两颗硕大的南珠。同侍候的春姨娘差不多的年纪,却是保养得宜。看得那侍女都呆了呆。眼前的姑奶奶过于貌美。比之几位小姐都尤甚有余。珠圆玉润的面庞,牡丹花的香色可贵,丝毫不像日日食素之人的清秀模样。也不是风姿绰约几字可以形容得了那份美。
“走吧。”赵孟妗说着,朝着后堂而去。虽是多年不曾走动,却是从小长到大的院子。从前的每一条路,还是知道的。走过那三棵粗壮的榕树时,却是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远处的。手轻轻附在那树干上,轻轻说道:“怎的生长的这般壮了。到底多年了。”不过停顿片刻,便缓缓先前走着。
后堂中。过了稍会,赵希瑶突然说道:“不必了。我认。请爹爹责打。”低头看了看那凤仙花染的粉白色指甲,葱管一般。哭着便要掰了下来。可用手握住,折了两下,疼痛难忍都是分毫未断。为着这指甲的痛处,不禁眼泪大股大股的流下来。
勤国公夫人在边上急忙过来阻拦。拉住赵希瑶的手,问道:“这是做什么呀?十指连心呀。”说着那手拉上赵希瑶的手。她是红色的凤仙花染就的指甲。修长更甚,其上还有护甲相护。那金色其上带着宝石的护甲,精美异常。
一个托着木板在手心的仆人,一早站在后头。一直没有说话。勤国公回头才看到那人的存在,过去一下拿起里头的木板,便走过来强行拉过赵希瑶的手,朝着手心重重打了下去。动作之快连着跪在赵希瑶身边的国公夫人都未反应过来。
赵希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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