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愣住,看着萧承言“你,你还记得?”
“是。你同我说的话,我都还记在心里。”萧承言拉起常苒的手,重重的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常苒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萧承言心脏跳动。
萧承言长久看不到常苒的回应,一点点松开常苒的手。常苒的手一点点从他胸前滑落,从他手中滑落。“你,有过一丝喜欢我的?还是如今,不过是当我是依靠而已。”
常苒显然没想到,萧承言会突然这么问。“承言要听真话?”
“是。”
“不知。”
萧承言闻言眼神淡然。却听着常苒又道:“并不知何时,何时爱慕的。只是在那日,写休书时,很伤心。很......不想离开你。承言,我真的,也很喜欢你。”
“我知道了。”萧承言抱着常苒。紧紧地抱着。“苒儿,我知道在你心中,我永远比不过常衡,但是能排在第二就够了。为什么非要同自己家人较劲呢。我明日便要走了。你在这简府等我?”
“爷,不是来接我的?”常苒挣脱了萧承言的怀抱,噘着嘴问道。
“是,是,就是来接你的。连皇兄交代的事都没忙,就先来接你了。若是不求得你原谅,怎么能去安心办事呢?”
“您要去做什么呀?”看萧承言没答。便又说道:“不能带着我吗?”
“怕有危险。”
“我不怕。带着我吧,若是要装扮一番,带着夫人更能让人相信呀。”
“夫人。好,带着夫人。苒儿,你能梳一个做姑娘时候的发髻吗?”
“为何?承言难不成真要重走一遭吗?”
“若有机会,我真的想重走一遭。没在你做姑娘时,同你见过正经的一面,终是遗憾的。”话毕竟自行拆下常苒的簪子。头发随而散落。
“你怎么好像,特别喜欢我头发一般。”
“觉得你头发散下来,甚美。以前做姑娘时,我便我没有机会同你走在一处,感觉是遗憾一般。”
常苒想了想说道:“我们要隐了身份,是吗?那好。那承言叫什么呀?”
“云成沂。”
“那我也要起一个。东。爷身边有从东字的亲随吗?”
“没有。”
“那我要叫紫。阿紫。”
“这同东有什么关系?”
“紫气东来。”
“哈哈哈哈。好,阿紫。以后你就做本王身边的东儿,本王身边的贴心小丫头。最亲近的丫头。”萧承言的手狠狠掐在常苒脸上,却是亲昵更多。
同简亦柔告别,异常的顺利。两人午间便带着各自的人马朝肃洲之地更加深入。
虽说是以兄妹相称,但晚间萧承言仍是坚持与常苒安睡一房。
晚间两人“如常”于眠,常苒推说白日赶路累了。萧承言便也忍着。却是夜半醒来,瞧见常苒竟又瑟缩于角落,紧靠在墙边。腿也蜷曲着,仿佛一个圆。虽是手还拉着自己的手,但这明显就是才同床时的姿势。这是害怕的,是她的本能。
深叹口气,单手拉上常苒的手臂拉向自己。常苒却是紧张的,双手抓着萧承言的手更加用力。萧承言全不在意,只将常苒拖过来,抱在怀里。用自己双臂怀抱着常苒的背。这是常苒之前,觉得最安全的姿势。总是会睡得很熟。
常苒睡得安稳,萧承言却改为绷着。怀中的常苒一动,便会惊醒。急忙去看怀中的常苒,不过梦中翻下身子,萧承言却觉得常苒要在自己怀中消失了一般紧张。一晚上惊醒数次。
常苒转醒之时,看自己紧窝在萧承言怀中,一手抓着他的寝衣,一手搂着他的腰身,果真这习惯养成了便难改了。
萧承言也同时醒了、用手摩挲着常苒的后背,什么都未说。常苒却也再次窝进怀中。
晚间再眠之刻,常苒再行推拒,萧承言却不再依。明明看到常苒有心躲着,心下越发不安的很。问:“为什么?你不想同我在一起?”
常苒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我......我身子没大好利索。不易圆房。”
“是不是你根本就没原谅我?之前不过哄我开心的。”萧承言语气颇有不善之意。
“您怎么这般想呢?”常苒无力的回。
常苒嘴唇微颤,看着萧承言。虽是已楚楚可怜,却是萧承言半分未见。“不是我这般想,是你这般做了。人家小月子,也就一个月,那早过了。之前那医女早都说你身体强健。你却说你没做好小月子?你分明是不想同我一起。”
常苒眼看萧承言生气了,想了想,终还是应下了。
萧承言也是气着,手下重了些。常苒只得忍耐着他的怒火。
两个人睡在一起。晚间萧承言是睡下了。常苒却悄然起身,脚下虚浮。坐在桌前,在随身带着的包裹里找着配好的药丸,还是觉得不大舒服,又在口中含着一人参片,喝了些水,才重新躺在床上睡着。
半夜里常苒却是有些开始发热的。萧承言有发现,询问着:“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没事。睡吧。”常苒推说着无事。
睡到半夜,萧承言发现常苒更加的滚烫。都开始有些说胡话,显然不止是梦魇那般。急忙找人去请大夫,亲自给常苒穿好衣衫。
大夫来把脉。萧承言用着手巾给常苒擦着额角的汗。
常苒口中含糊的说道:“兄长......兄长。”
听到常苒呢喃,原本给常苒擦冷汗的手,还是停住。
“尚战兄长。”
萧承言眉头一挑,原是在唤自己,不由得应着,继续擦汗。“在呢。不怕。陪着你呢。”
看到那大夫瞧着,急忙说:“这是我娘子,我们自小长大,时常田间耕地,在一起叫兄长惯了。此番卖了果子蔬菜,正好在此玩两天。”
那大夫却是笑了笑,收回手才道:“您不说我也看得出来,这是您娘子。你们虽是穿着普通,但是看您气质不俗,你们也不是普通人家,普通人家断不会用得起人参吊着精神。”
“吊精神?”萧承言略有些吃惊。
“您这位娘子应该是懂着医术的吧。可是这懂医术,不代表能治好人。这医者,能医天下,却是不会医治自己的。小月子里声嘶力竭的哭了一场,累了一场。身子的亏空还没补回来,还是要谨慎将养着。最好......半月里还是不要再圆房了。”
“您......那她,她还......”萧承言支吾着半天未说出整话。
“看您气度不凡,想必您也是做主惯了的人,怕是小娘子,不好拒绝吧。”
大夫这话叫萧承言有些没脸。刚才常苒真推拒了,也说了原因。却是自己说了混账话,硬来的。之前自己都很注意常苒的感受,偏是这次,常苒明明都说疼了。唉,分开久了,听到常苒不愿,便又忍不住瞎想。真真是混账。
“那她......您给开两幅药?”萧承言问。
“不用,她已经服用了,正对路。虚浮两日,也就好了。之后的月里定要当心,可莫累心累身了。”大夫说着已然起身。
“是。”萧承言拿着一锭银子递给大夫。
“不,不,太过重了。什么都没做,给两个铜板就成。”大夫仍是推开。
“没有碎银子,这么晚了,劳您累一趟。您拿着吧。”萧承言直接塞进大夫手中。
“成。”大夫拿在手里,却是说:“您二位,若是想瞒着身份,还是换些碎银子,铜板钱的好。民间断用不上这些。”大夫自背着药箱离开。
萧承言苦着脸坐在床榻边上瞧着常苒。
直至午间常苒才醒。
萧承言端着熬了甚久,热了两次的热粥过来,扶着常苒,让常苒靠在怀里,一口口喂着。
“不用的,兄长。我没那么娇弱。”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腿,好像灌了铅一般。若不是靠在萧承言身上,只怕上身也是无力的。
萧承言叹着气说:“你昨晚发热,现在感觉怎么样?可好些了?”
“无事,不过赶路累了。”
“那休息几天。不差这两天。”
“没事的。”
“昨日大夫都说了,还是要小心的。”
“大夫?什么大夫?您昨日请大夫了?”常苒挣扎起身,半转过身,却还是虚得很。连脊椎都感觉有些使不上力。“那大夫可说什么了?”昨晚刚服用了药,那是个大夫就能看出来。不能让萧承言知道自己懂些医术。以后会麻烦的。
萧承言只是说:“只说让我不要同你圆房。你没恢复好。没别的。”
“哦。”常苒又回身,靠在了萧承言怀中。
“你在怕什么?”萧承言问。
“没有。”
“我......唉。昨日你说了。我还是强迫了你。唉。我又伤害了你一次,我以后一定改。”萧承言抱着常苒,一手拿着粥。下巴抵在常苒头上。反倒委委屈屈的。
常苒听后却是笑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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