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你不惊讶吗?”
梨云眨巴眨巴眼睛,她大姐姐嘴里说着是件大事,面上却毫无波澜。
银雪手指在梨云额头点了一下,问:“你为什么每日和乐宁黏在一起?”
梨云想也没想,就说:“当然是喜欢宁姐姐呀!”
银雪又问:“那你就没想过你玉尘哥哥为何也整日黏着你宁姐姐?”
梨云头一歪,眼珠一转说:“我以为此喜欢非彼喜欢,我还曾想过让二哥哥把宁姐姐带回青州,这样我就真的能每日跟宁姐姐在一起了。可惜了,被玉尘哥哥抢先了。”
银雪深深看了梨云一眼,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这话你可千万别对玉尘说,不然不仅他会打你,你二哥哥会打你,说不定乐宁也要敲你几下。”
梨云捂着脑袋,弯眼笑了笑:“大姐姐你放心,我又不傻。”
另一边,常乐宁正在查看茶叶的摊晒程度。
她对玉尘说:“等麦子发芽这两天,正好多炒些茶,早日让安宁阁重新开张。只是朱明不在了,感觉少了些什么,我还想看素秋化形后的模样呢。”
她之前给朱明准备的饴糖也没来得及送出去。
玉尘说:“等去过海州,你若想去千岛林走一趟,我们就去。”
常乐宁想了想说:“是要去一趟的,血契要不要解,还得问过拂晚他们的意思。”
茶叶还需要摊晒一会儿,常乐宁和玉尘又坐回石桌旁。
刚一坐下,玉尘就牵起常乐宁的手放在石桌上,接着摊开了他的手。
常乐宁意识到不对,按住他摊开的手,“你想干什么?”
“我想既然血契是开启你灵力的契机,想试试是否多一个妖与你立契,你的灵力会有所增长。若真是如此,即便你与他们解了契,也对你没有影响。”
玉尘神情自若,就像在探讨今晚上吃什么饭菜一般轻松。常乐宁之前不知道这血契的全貌,如今知道了,怎么可能让玉尘随便立契。
她摇摇头,表情严肃道:“如果这血契一解便没了灵力,我也无所谓了。你可不能不经过我的允许随便起誓,若是那样,我立马将你赶走。”
她之前想要武力,是想为阿宁报仇,如今大仇得报,她对此不再执着,上天已经给了她许多好东西了。
此法不行,玉尘又说:“如果你不嫌速度过于快,我们结夫妻契也是可以的。夫妻契可相互感应,亦可借用彼此妖力。”
“咳咳咳……”常乐宁被玉尘的话呛着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玉尘边帮她拍着背,边说:“至于吓成这样吗?反正早晚要结契,早一些有什么所谓。”
常乐宁缓过气来,说:“如果你真想分我妖力,我觉得之前那弓弩就很好,猫族那位炼器大佬还能再做一把吗?”
玉尘手腕一翻,一把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弓弩出现在石桌上。
常乐宁眼睛亮了起来,拿起弓弩问:“什么时候做的?”
玉尘说:“你沉睡时便做好了,二姐过来看我时一起带来的。”
常乐宁看着弓弩上铭刻的纹路和宝石,随意问道:“那你怎么现在才给我?”
“一时没来得及。”玉尘说着在常乐宁指尖一点,一滴血珠缓缓冒了出来。
常乐宁将血滴在弓弩上认主后,默念法诀收起弓弩,抬眼盯着玉尘,半晌后说:“七年,若是七年之后我们心意不变,到时再结契。”
都说七年之痒,常乐宁不是不相信玉尘,但他毕竟是活了千年的妖,人妖本就有太多地方不同,她愿意给他反悔的机会。
玉尘下意识想反驳,但对上常乐宁坚定的眼神,只说:“我反正随时都准备着,你想结契了与我说就是。”
如今他有些理解父亲为何会因为母亲始终不与他结夫妻契而耿耿于怀了。当常乐宁说出七年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便是她对这份感情的不信任。
可是转念一想,若是他是常乐宁,如果一个能活千万年的妖连短短七年都无法保证,这契确实不结也罢。
说好要回来帮忙炒茶的梨云和蓝羽日落时在小院的半空中相遇。
蓝羽问:“你去与城主说了?她怎么说?”
梨云叹息一声:“大姐姐早就看出玉尘哥哥喜欢宁姐姐了,一点也不惊讶。”
“啊,城主也知道!”
“什么叫也?蓝羽你去找谁了?”
“我就告诉了书瑶,她听后只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显得我特别傻。”
梨云不承认自己傻,说:“我们只是灯下黑,还有我们年岁小,没有她们那么多经验。”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灵力,常乐宁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好了,她每天炒五六斤茶一点也不累,中途空闲时还能跟着郭师傅学做糕点。
五日后,安宁阁重新开门,当时从秘界里逃出来的小妖许多伤还没有好全,闻讯都来了。
令常乐宁没想到的是,朱明一家也来了。
常乐宁和玉尘坐在二楼雅间的窗边向下看,见到朱明一行,当即跑了下去,春夏秋冬四兄妹和霜若、余延都在。
“你们回到泽州一切都好吗?”
霜若上下打量常乐宁一番,见她与之前见到时没有太多变化,长舒一口气说:“见你安然无恙,比什么都好。”
朱明拉着妹妹弟弟,躬身行礼。
“常姐姐,你不仅救了我们兄妹四个,还救了爹娘,让我们一家团聚,此等恩情无以为报。”
常乐宁笑说:“你们都平安,就是最好的报答。”
朱明见今日来的妖多,城主府的小妖们都忙不过来,带着素秋他们去帮忙,也是留空间给爹娘和常乐宁说正事。
常乐宁领着霜若和余延去了二楼,开门见到玉尘坐在里面,夫妻俩愣在原地。
“这是朱明的爹娘,霜若和余延。”常乐宁相互介绍道,“这是玉尘,都是自己人。”
“玉尘殿下。”夫妻俩先一步打了招呼。
玉尘在常乐宁的注视下,颔首笑了笑。自从认识常乐宁,他真是比之前一千年都笑得多。
常乐宁知道玉尘不是对谁都热情,让他自己喝茶,又让朱明爹娘坐下,递过茶问:“你们的伤都好了?”
余延说:“我们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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