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法事会场,诵经声还在继续。
麻生成实重新跪坐下来,他也不懂梵语,听着和他小时候在养父母家祭奠时放的录音差不多。
不管多讨厌一个人,不想和他有一点是一样的,但死亡总是大差不差的。
广播室里柯南已经用麻醉手表放倒了毛利小五郎,之后把门锁上,确保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又把变声器调成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目暮警官带着几十个部下赶到法事会场。
一般情况,一通电话是没办法调来这么多人手,出于对工藤新一的信任,目暮十三在来之前就已经立下了军令状,来之后,雷厉风行的派人将这里围了起来,不让人随意进出。
一群警察乌泱泱的搞这么大动作,村民都是懵逼的。
等确保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后,目暮十三从怀里拿出大哥大,打给工藤新一,突然响起的电话让广播室里的柯南手忙脚乱了一下。
“好险!”他堪堪接住差点摔掉的手机,见是打给工藤新一的,来电方又是目暮警官,连忙又把变声器调成工藤新一的声音接了起来。
差点忘了,他是用自己的声音联系的目暮警官。
【喂,工藤老弟,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你什么时候现身?】
“啊,案件的关键线索我已经全部告诉毛利小五郎了,由他来揭露真相,另外…关于我现在的状况,还请务必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见过我。”
【等等,工藤老弟!】
柯南毅然决然的挂断了电话,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
视线回到法事会场,目暮警官不敢置信的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毛利小五郎?虽说最近帮他破了几桩大案,但他过去的无能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目暮警官两眼一黑,他的职业生涯好像快到头了。
“新一也来了吗?”毛利兰听到工藤两个字,小声嘀咕了句:“这个推理狂,来了也不露面。”
工藤新一?西里西克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其实她和猫猫老师来到米花町,最先要找的人便是工藤新一,可不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经过茶里茶器占卜,发现这个人的命运和柯南息息相关,所以她们才退而求其次找到了柯南。
“小兰姐姐,你是说工藤新一也来了吗?你认识他吗?”
“他是我的青梅竹马。”小兰笑了下,语气带着一丝夸耀:“他是个不输于我爸爸的高中生侦探,刚刚听目暮警官说,他好像也来岛上了。”
哦吼吼吼
西里西克双手交叉握在胸前,眼中迸发出惊人的星光:“能为我引见一下吗?那位传说中的工藤新一大人。”
“大人?”毛利兰抽了抽嘴角,想想青梅竹马在消失前貌似确实挺享受被女生吹捧的,她半月眼郑重的建议道:“相信我,不要这么叫他。”那家伙绝对会飘的,都不知道在她面前炫耀过多少次情书了。
西里西克不明所以,还是乖乖点头,她偷偷动了下脑袋,茶里茶器还没睡醒。茶里茶器对工藤新一挺看重的,具体原因西里西克也不知道。
如果醒来能看到工藤新一,老师也会开心吧,说不定还会夸赞她,西里西克如此想着。
很快,广播里传来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咳咳…诸位,我是毛利小五郎,关于12年前麻生圭二一家的案件真相,我已完全掌握!很抱歉占用大家的时间,但今天必须在这里揭露这个被隐藏了12年的罪恶!那根本不是什么自杀案件,而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现在,就让我毛利小五郎来为大家还原当年的真相!】
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麻生先生不是自杀吗?有什么真相。”
“麻生是谁?”
“那个音乐家”
“是诅咒啊!”
“如果不是诅咒的话,他为什么会自焚!还带着家人一起。”
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最先受不住的是从警官进来开始就满头大汗坐立不安的西本先生,他是当年的凶手之一,从麻生死后他心里就压着块大石。没有人能明白他的痛苦,别人只看到他吃喝嫖赌,却不知道那只是他麻痹自己的手段,麻生死后他活得像个行尸走肉,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自此一蹶不振。
西本有时会恶狠狠地想,川岛,黑岩(另外两名凶手)现在哪个不比他混的好?明明是大家一起杀的人,为什么麻生的诅咒非要报复在他身上呢?
特别是2年前龟山去世后,他几乎没输过一个好觉,甚至不敢出门,把自己关在家里。
现在麻生还不肯放过他吗……
川岛先生脸色也不好,反倒是黑岩村长先站了起来,走向目暮十三,抗议道:“什么意思,目暮警官,今天是前任村长龟山先生的两周年忌,你们带人围了这里是什么意思?还有,这个叫什么小五郎的,他不是个飞行员吗?什么时候警察已经堕落到需要听飞行员的话了?”
黑岩村长气愤的挥舞了一下拳头:“别开玩笑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把我们村的尊严踩在地上的!”
这时的毛利小五郎还只是初露头角,远没有后来的声名大噪,对于他「沉睡的小五郎」这一身份目前还只在东京圈内小火了一把。反倒是那个和他差不多名字的飞行员拥有超高的国民知名度。
死去的龟山勇做村长期间,虽说没多大建树,但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类人面子工程做的最足,哪怕没有业绩,只是为村里人做点绿豆芝麻大的事,都要单独挑出来大肆吹嘘一番,甚至登上当地的报纸,而这些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之下,有些不敏感的村民只会跟着媒体的风向走,觉得他还算不错,但也没持续多长时间,同样的把戏用上几次,连小孩子都能看穿,更别说现在的网络时代了,所以龟山的风评并不好,当然也不坏。
但谁让龟山村长2年前就死了呢,身死债消,大多数人又理所当然会遗忘掉死者的一些不好,放大他们曾经的好。
黑岩成功的把事件转化成集体荣誉,而真正知道龟山勇贪财好色的人又和他是利益共同体,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扒龟山勇的底,那不是打他们这个阶级的脸吗?
因此,虽然最近现任黑岩村长声誉不佳,甚至不少人参加过反对他的游行活动,但一码归一码。这一刻村民和黑岩成了命运共同体,大家纷纷戒备的看着目暮警官,只等他但凡有一丁点的不对,就群起而攻之。
这一刻,目暮警官内心深处是后悔的,毛利小五郎的糊涂与精明他都领教过,也不知道这次是像这段时间一样精明,还是像过去一样愚蠢。
西里西克夹在村民中,惊讶的长大了嘴,倒不是为眼前发生的事,而是刚才让她「感动」的一幕再次发生了。
从刚才开始会场里的人就像早高峰通勤的上班族一样,身上的气很颓废,不是伤心,也不是怀念,单纯的就像在走一段特定人物剧情一样。
在目暮警官来的时候,情况开始有了变化,有些人开始变得闪亮起来,看热闹,被藐视,找乐子,不管是什么,他们身上的气开始活跃起来,但有些人依旧一潭死水。
直到刚刚,在黑岩说完话后,几乎所有人都带入到「受害者」的角色开始同仇敌忾,大家的气开始变成同一种扩张方式,和刚才麻生医生的不同,但同样壮观!
他们的情绪因为别人在波动,在扩张,在感同身受。
人类……单纯的好复杂哦!
西里西克眼中满是惊喜,抬头看向广播室的方向,她有预感,接下来毛利叔叔的推理,会让这些人变得更加有趣。
【咳咳,诸位,请安静!】
不可思议的,会场真的静了下来。
【经过缜密的调查,我可以断言——所谓的用刀杀死妻子和女儿,并在家中起火自焚,这一切都是纯属伪造,证据就是麻生先生最后在火场中弹奏的《月光》,那是他作为一个丈夫,作为一个父亲最后的求救。】
【而这份求救,却被犯人利用,我说的对吗?川岛先生、黑岩先生以及西本先生。】
被点到名字的三人齐齐变了脸色,西本先生尖叫着想要离开,被身边的警察按了回去。川岛先生和黑岩先生见状在心里齐齐骂了声:蠢货。
【杀害麻生先生一家,无视他最后发出的求救信号的犯人,就是你们!还有已经死去的龟山先生。
一切的起因只不过是麻生先生不愿意再与你们同流合污,从国外走私毒品,而你们怕麻生先生揭发你们,就残忍的将他们一家杀害,麻生先生最后的演奏在那个时候只有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个时候其实他是在向你们求救。
真相只有一个,犯人就是你们四人。】
“不……不可能的,川岛先生不是这种人!”
“对啊,他为我们村子做了许多事,前些天我家的耕牛车坏了,就是他给我买的新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凶手呢?”
村民们对广播里的内容并不怎么信,川岛又支棱了起来,他为了争取下一任村长的位置没少花钱,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果然,面子工程做了不亏。他冷笑一声,从席位上站起来,一脸正义凛然:“证据呢?证据,这位……飞行员先生,想冒充侦探可不是随便编造一两句谎言就能给人定罪的。村里的老人都知道,麻生和我们4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麻生对我们来说就是仅次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