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溟虽是对她无意,但也并未展露出来,毕竟做戏要做全套,才能让人信服。
他接过茶盏,垂眸抿了口,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闲聊。
“听闻你精通经文,你年纪轻轻,因何会对经文感兴趣?”
她对经文倒是有些见解,但还谈不上精通一词,这话也不过就是太妃为了好将她接入后宫的说辞罢了。
念及此,孙氏眼神闪了闪。
再加之胳膊上的瘙痒变得越发明显,她不由得暗暗将手搭在身前,动作微小地轻挠着,说话也有些心不在焉。
“陛下谬赞了,佛经博大精深,臣女对其也只是略知一二,谈不上精通。”
“至于为何会感兴趣,还要从臣女的幼时说起,臣女的母亲平常最喜抄经念佛,臣女跟着耳濡目染,便也习惯了。”
说话时她的声音因为身体上的异样变得轻微颤抖。
察觉些许异常,萧晏溟微微蹙眉,抬眸凝视了她一眼。
也正是这一眼,让他心底瞬间恶寒。
只见孙氏原本还白皙干净的脸上此刻已经爬满了红疹,成片成片的疹子凹凸不平,看的人头皮发麻。
偏生孙氏还不知晓,见萧晏溟投来目光,她还暗送秋波,弯唇笑了笑。
萧晏溟拧眉,委婉出言提醒。
“你的脸……”
听见这话,孙氏茫然抬手,轻轻抚在脸侧。
略有些发烫的脸颊接触到清凉的掌心,让她顿觉十分舒适,但她似乎对此并不满足,控制不住地用手挠起脸来。
越挠,她越觉畅快,动作也越是疯狂。
此刻,她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疯似的冲到了铜镜前。
昏黄的烛光下,铜镜中倒映出她那张布满红疹的脸。
她不由得惊叫了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捧着脸胡乱,一边惊恐地叫喊。
“我的脸,我的脸……”
眼看情况不对,萧晏溟皱眉起身,朝外唤了声。
“陈德海,唤太医!”
除此外,他还特意让御林军侍卫将整个凝香馆围了起来,封锁了消息。
没过多久,太医便提着药匣匆匆忙忙赶到。
此时的孙氏脸上红疹已经被挠烂了大片,正不断往外渗着血珠,手背与脖颈上的肌肤也没一片是好的,其形貌可怖的程度,便是见多识广的太医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萧晏溟在一旁盯着,太医不敢耽误,连连为她刺穴止痒。
待其情绪稳定后,这才开始诊治。
约莫过了几息,太医忽地皱眉,询问出声。
“根据其症状,以及脉象显示,孙小姐应是过敏所致,不知孙小姐最近可曾食用过或接触过什么不明之物?”
止住身上的瘙痒后,孙氏倒是恢复了几分理智。
听太医如此问,她皱眉回忆起来。
顷刻,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腕间的玛瑙镯上,慌忙将其褪下,递到太医手中,急切询问。
“你瞧瞧可是此物所致?”
不等太医有所回应,她便十分笃定此事是顾昭棠所为。
她面色委屈地看向萧晏溟,涕泪横流地向其指控。
“陛下,此事定是顾良媛所为,今日姑母派臣女前去棠梨宫请安,初次相见,顾良媛便将如此贵重的镯子送给了臣女,如今想来还真是可疑。”
“更何况,这些时日臣女都好好的,就今日戴了这镯子,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定是顾良媛嫉妒臣女,才会出手陷害臣女。今日她敢对臣女下手,日后保不齐就会对陛下下手,如此心肠歹毒之人断然是留不得的,还请陛下为臣女做主啊!”
孙氏只顾着哭诉指控,并未注意到萧晏溟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周遭的气息也变得冷冽许多,有种风雨欲来的趋势。
缄默片刻,萧晏溟神色不明地朝后瞥了眼。
“陈德海,既然此事与顾良媛有关,便去将顾良媛请来!”
随后又看向太医,催促道。
“劳烦梁太医瞧瞧,这镯子是否真如孙小姐所言,暗藏玄机。”
“陛下放心,臣定当检查仔细了。”
没想到此事竟然还牵扯到了后宫之争,太医瞬间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只得装作一副没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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