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国公夫人依旧没有松口。
她将顾菀棠揽在怀中,一边轻拍着她的肩头,一边安抚。
“母亲当然知道,不是我们不愿将你许给太子殿下,实在是这些年来我们对你亏欠太多,想再多留你些时日,好好弥补一番,莫非菀棠就不想再多陪母亲一些时日?”
闻言,顾菀棠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也被堵在了唇边。
若说不想,便得罪了国公夫人,进而与她产生隔阂,那这些时日自己苦心经营的血缘亲情便就化为了泡影。
届时莫说是嫁给太子殿下了,还能不能在国公府中这般逍遥自在都是问题。
念及此,她只得压下眼底的不甘,故作乖巧地点头。
“自然是想的,是菀棠太过骄纵了些,没能想到父亲母亲的用心良苦,还请母亲见谅,至于菀棠的婚事,但凭父亲母亲做主。”
见她如此懂事,国公夫人心中颇为满意,眼中的疼惜也愈盛,忙吩咐身边侍女从库房中挑选了不少金银首饰哄她开心。
顾菀棠明面上开心道谢,却在离开房间后瞬间变了脸色。
手中的帕子被她死死攥在手中,似是要将那帕子绞碎成灰烬,指节也因用力而泛白,眸底的恨意如寒潭深处的暗流翻涌。
回到房间,她便将帕子狠狠掷于地上,踩着绣鞋碾了过去。
往日她最喜爱的白玉茶盏此刻也显得极为碍眼。
她坐在桌旁,一把将桌上的茶盏扫落,面带憎恨地攥紧了手,咬牙切齿道。
“什么用心良苦?不过就是见那**在宫中颇为重用,又想与那**重修于好,将婚事留给那**罢了。说到底,在他们眼中,我还是不如那**来的重要!”
一旁的丫鬟低着头,望了望窗外,到底还是壮着胆子提醒。
“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自打您入府以来,老爷与夫人就一门心思扑在了您的身上,便是之前那位也未曾如此受宠过,这些奴婢可都是瞧在眼里的。”
细细想来,却也是这个道理。
顾菀棠并未言语,但眼底怒意明显未消。
丫鬟将门虚掩上,这才压低了声音,继续在她耳边说道。
“奴婢也是听府中跟在老爷身边侍奉的小厮说的,说是前段时日,太子殿下似乎惹了陛下不悦,朝中大臣都不敢与太子殿下交好,唯恐伤及自身。”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若是老爷真将小姐许给了太子殿下,那便是公然与陛下作对……”
顾国公即便对她再怎么偏爱,也不会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
这点顾菀棠自然是知道的。
但陛下并无子嗣,这些年来也对太子殿下十分看重,怎么会突然刁难他?
她不由得想起就在萧晏溟身前侍奉的顾昭棠。
顾昭棠曾与萧容徽青梅竹马,纵然她嘴上不肯不承认,十余载的情谊也不是说没就能没的。
定是她对太子殿下死心不改,又听闻太子殿下要迎娶自己为太子妃,心生嫉妒,在陛下耳边吹了耳旁风!
想到这,她心中恨意渐盛。
“顾昭棠,又是你,既然你如此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命丫鬟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好,顾菀棠伏在桌上写了封书信,派人快马加鞭递进了宫中。
一时间,被萧晏溟压制下去的流言在宫中又悄然席卷。
只是没人敢拿到明面上来说。
晨省之时。
以云妃为首的几位妃嫔皆面色惨白,一脸病态地向皇后哭诉。
“皇后娘娘,自从上次入宫回去,国公府千金便夜夜梦魇,如今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还有上次太妃娘娘寿辰,向来身体康健的老郡王突然昏倒,桩桩件件实在太过诡异。”
“臣妾知道陛下向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如今此事闹得人心惶惶,臣妾与宫中各位姐妹们也都被吓得夜不能寐,生怕被那邪祟给缠上。”
“还请皇后娘娘做主,彻查此事,以安六宫!”
此言一出,其余几位妃嫔皆出言附和,齐刷刷地跪地恳求。
“恳请皇后娘娘彻查此事,以安六宫!”
见状,皇后皱紧了眉,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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