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己手心里的小小少年就这样径直哭了起来。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眶红透,泪水沾湿他的衣襟,连带着她掌心都能感受到湿意。
陆久星瞪大双眼,她顿时手足无措,着急忙慌地伸手过去。
“你、你怎么哭了?!”
少女指腹轻柔地抹掉他脸上的泪水,可这没有用,他一直在默默掉眼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模样。
周辞原来的模样就相当精致,如今身型缩小到手办大小,陆久星脑海里下意识回忆起了两人当初前往怪兽跑时缩小的身体。
她面色柔和了几分,原本在此之前已经在心中打好的草稿也在这种氛围下消失殆尽,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上涌。
还在哭泣的少年手办揉了揉眼,下意识将红彤彤的脸往少女凑过来的指尖那蹭了蹭。
指尖传来如猫一样又痒又苏的触感,激得少女手指一屈,在这种柔软下,她突然卸下了所有心房。
“对不起。”
还在蹭着少女的小手办突然一顿,抬起头来看她。
“对不起。”
少女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里是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柔和与愧疚。
“抱歉那天说了那些话,不小心伤了你。”
陆久星抿了抿唇。
她最开始想说的并不是这些话。
在见到周辞前,她想的是或许两人见面时,她会一边挖苦一边救人,亦或者什么话也不说,救完人就走,但真当她走到他面前,她觉得之前自己的一切预想都变得如此可笑。
她只想因为那天卡塔的事情向他道歉。
少年渐渐止住了泪水,他想了想,主动抓住她的指尖,然后“啊呜”一口。
尖锐的牙齿朝着她的皮肤磨了磨,却没有疼痛和伤口。
这更像是某种报复性的一咬,却不肯在对方身上留下一点破坏的痕迹。
陆久星嘴角忍不住上扬。
“谢谢。”
谢谢你原谅我。
她摸了摸他的头,下一秒,手办小人突然坐倒在她手心,头一歪,竟直接睡过去了。
被他这动作弄得一愣,陆久星哭笑不得地推了推这只小手办。
“不是,就这么快睡着了?”
她自言自语着,手办被她的动作弄得往外翻滚了几圈,却依旧呼呼大睡着。
陆久星直接没辙了。
她小心翼翼地抱住这只小手办,从地上站了起来。
身体依旧是钻心刻骨的疼,周围火焰已经消失,她勉强站立着,只往前挪动了一步,就忽然感觉脚踝一重,又重心不稳地跌倒在地。
“这是?”
她拧着眉,眸光瞧见脚踝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锁链,锁链模样血红,虽然变了颜色,但她却对这条锁链很眼熟。
锁链一圈一圈环绕着,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似乎要把她一整个人圈在原地。
连带着她的手指也被锁链攀上,在她手心呼呼大睡的小人也跟着被围住。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
等陆久星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结结实实地困在了这里。
火焰不知何时从地面再次窜起,但被锁链牢牢锁在外面,通红的锁链在火焰下闪烁着赤红的流光,手心中的少年“唔”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
“咔嚓——”
陆久星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结实的锁链被火焰烧得断裂。
“咔嚓——”
声音再次传来,锁链每断裂一分,周辞脸上的神色就越痛苦一分。
“周辞。”陆久星再次小声地叫了下他,却没有听到他的回应。
“这下糟糕了。”
少女蹙了下眉,犹豫了一下,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赤红的锁链,就被烫得立马缩了回来。
锁链也没有了以往的意识,它与沉睡的主人一样,只知道下意识保护着少女,却无法再做出什么多余的行为。
这奇怪的火焰使它摇摇欲坠。
但它还是没有让火焰燃烧到少女身上。
陆久星摸了摸没有生气的锁链,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从手镯空间里掏出了一把粉色锤子。
她小心将少年放到自己身旁,从空间里挑挑拣拣,将之前自己收集到的众多材料拿了出来堆在一起,然后举起粉锤一敲。
寂静的试炼之地深处,响起了一声声的沉闷敲击声。
陆久星锤了大概半小时,将所有材料融成黏腻的一团后,将其当做粘合剂粘在了锁链断裂的地方。
“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少女自言自语,露出苦恼的神色。
“师父也没跟我说这玩意要怎么修复,只能自己摸瞎随便弄了,应该没事吧。”
她不确定地说着,边说边看了眼被她用黑色泥土糊成一团的锁链,突然有些心虚起来。
她轻柔地拍了下没有反应的锁链,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
“嗯,看起来丑是丑了点,但毕竟用了这么多珍宝,肯定能行的。”
她可是把除了海里路心脏之外的其他材料都放了进去,要说最昂贵的,要属当初在森林积分赛里获得的森林核心。
本来之前就打算送给周辞,他不要,最后还是阴差阳错地送了出去。
想到这里,陆久星低头看向仍在沉睡的手办,手一痒,没忍住地戳了一下他的脸。
少年如玩偶一样任由她摆布,双手下意识伸出来抱住了她的手。
睡着的他看起来还怪乖巧的,脸色都比刚刚见到的红润不少。
“睡得真香。”
陆久星嫉妒地戳了他好几下,被他感染得也下意识打了个哈欠,浓重困意涌上心头。
在离开卡塔后,脑中一直被疯狂的呓语缠绕,她已经许久没有像今天这般感到轻松了。
如今见到周辞,虽然两人身处恐怖的试炼之地,她却忽然感到一阵安心。
她浑身没劲了一样地躺在地上,大脑放空,余光却瞥到了一只白色透明布丁。
那是方才她进入这片区域前扔掉的那只治疗孢子。
它竟然没有被火焰吞噬,一路摸爬滚打地滚到了陆久星身边,大半身体笼罩着一层滚来时的灰烟。
它来到陆久星身边后,依赖地蹭了蹭她的脸。
“你怎么过来的?”少女伸手摸了摸它,结果摸到了一手灰。
想也不用想,刚才这只傻孢子估计是将身上的灰蹭到了她脸上。
治疗孢子往她手心处顶了顶,呆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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