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繁星遍布,她身处其中,化作了深邃宇宙中的一颗星辰,越过各种美幻的星系,与其它星星一起玩耍。
直到她来到了梦里宇宙的尽头。
那是一座无上神殿。
两边均是高耸的神柱,阴影在其中一层叠着一层,堆叠出错落高低的层次,前方金光如太阳一样照耀着中间的神阶,透出无尽的孤独与高贵。
她好奇地往前一探究竟,飞过孤独的神殿,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看见了前方一个人影。
“臭老头。”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人的身份。
星星化作了粉发少女,少女冲到男人怀里,她像撒娇的小孩突然抬起头,盯了男人半晌,突然大声哭了起来。
“呜哇哇~”
少女眼眶通红,硕大的泪水如连绵不绝的水流落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带着哽咽的声音都一断一断的。
自她出生后有记忆以来,她从未哭得如此凄惨。
像是要把所有痛苦都一并宣泄出来。
纪巡在见到少女的一瞬间便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他摸了摸少女的头,喉咙溢出一声叹息。
“别哭了,哭得真丑。”
都这时候了居然还嘲讽她。
少女迷蒙着双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的泪水却神奇地在这句话下渐渐止住了。
过了好久,她哭声这才停住,少女眨了眨生涩的眼,双手却依旧紧紧抓着纪巡的衣袖。
她突然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他。
“对不起。”
这声道歉来得莫名其妙,纪巡脸色奇怪,他曲起手指,突然狠狠敲了下她的头。
“嗷!”陆久星不满地大喊道:“你干嘛?”
“你平白无故地向我道歉做什么?”纪巡道:“我又不是被你杀死的。”
这话一出,少女忽然沉默了下来。
自觉说错话的男人立马闭上了嘴。
过了好久好久,他才听到少女闷闷的声音传来。
“原来你还记得啊。”
记得自己已经死掉了。
“那不然呢,我又不是傻子。”纪巡嘴角无语地抽了抽,“多亏了你把星辰之船带了过来,星辰之船上有我留下的能量,再加上你背的这个挎包,总算能见你一面了。”
陆久星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低头一望,见到了那只垂耳兔挎包突然伸出右手,朝她挥了挥。
“我靠。”被吓一跳的少女差点都要跳了起来。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天杀的,她的玩偶挎包竟然会动了?
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这年头就连挎包都能成精了,这真的合理吗?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你不知道吗?异能者经常携带的东西,是有可能开启灵智的。”
纪巡没忍住,还是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带着这挎包这么久了,它长期沾染你的能量,诞生灵智的可能性自然就会变高。”
“这样吗?”陆久星喃喃,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她伸出食指,好奇地戳了戳垂耳兔,兔子洁白的毛茸茸双手捂住了她的指尖,一阵暖意涌上。
纪巡侧眼看她,“不过要说开启灵智也不算准确,应该说,它是用你的能量蕴养出的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自己?”陆久星重复。
“是啊,它继承了你最深处的渴望,因此我们才能在这里相聚。”
纪巡看向她,低声道:“我的时间不多了,臭小鬼,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才刚刚转变的心情再次转坏,少女撇撇嘴,眼眶再次红了。
“死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男人又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柔和到不行。
“丘比那边,你也不要太责怪他了,他一生都为人类而活,牺牲一部分换取大部分人类活下,是笔不错的买卖。”
可陆久星却听得愤愤不平。
“所以你明知道自己会死,还是去找的地诡?难道你就没有自己的梦想吗?”
她看起来很不开心,嘴巴撅得可以挂个油瓶了。
“我有啊。”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啊。”男人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大概是,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吧,每天可以出门遛小黑,偶尔下厨做饭,再然后把家里都塞满零食,想吃什么随便吃吧。”
他口吻很平淡,陆久星却更加难受了。
她默默流着眼泪,哽咽道:“那你现在都做不了这些事情了,怎么办?”
“我想凑齐无形之种,然后复活你,可不可以?”
她与他对视一眼,却见男人先是惊讶,随即缓缓摇头。
“不用复活我啦。”
“为什么啊?”少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要因为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已经是个死人了。”纪巡轻声道。
担心少女承受不住,他顿了顿,见少女只是默默流泪,这才接着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要学会接受一切发生的事情,而且,你不觉得用无形之种复活我,这太大材小用了吗?”
“我才不觉得呢。”少女嘟囔着反驳。
她擦了擦眼泪,停顿了下,终于还是不甘心地再次道:“不管,我就要用无形之种复活你。”
她才不要他死。
纪巡对她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陆久星曾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的家庭都不正常,在她来到这个世界,又接受了纪巡了一番教导后,她便天然地将他当做了自己的父亲。
这个‘父亲’可能是不着调的,会阴阳怪气的,甚至还会时不时嘲讽她的人,但毫无疑问,他从始至终都对她很好。
她本以为两人就会这样相处下去。
想到这里,少女有些失落,鼻头又开始发酸。
“我想给你养老。”她闷闷道。
或许是知道这话再不说以后就永远没机会说出口了,少女这次非常直白真诚,不似以往的扭捏。
——不要推开身边重要的人。
这是上次她与周辞吵架时悟出来的道理。
或许是有少年的存在,她也想变得这么勇敢无畏。
纪巡先是一愣,随即闭上双眼,嘴角不自觉上扬,不过又很快恢复。
他拍了拍少女的头,冷笑一声,“想什么呢,我才不老,男人40一枝花,没听说过吗?”
陆久星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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