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哑巴了?还有,为什么把帽子和外套带进来,装逼犯。”
“最近确实比较闲,还有,我没看见衣帽架,所以”
“胡说,衣帽架就在门口,你睁着大眼睛不知道好好找啊。”
“好了,不说这个。”阿舍尔屈膝跪在床边,探手想去抓她,他的手几乎和衬衫一样白了。
邬楹避之不及,生怕被他抓到,连忙往后窜。
她承认,阿舍尔是很好吃,但这狗男人,每次来就是为了这点事情,丧心病狂。
“怎么了?”
阿舍尔疑惑地问,落空的手放在刚刚邬楹躺过的被子上,温热的,隐约带着香气。
“色狼一个,下次你过来先写个报告,不说清楚来做什么就不准来。对了,锁我都得换一个!”
阿舍尔低头,肩膀隐约耸动,紧接着从胸腔里发出几声闷笑。
“我以为你也喜欢。”
邬楹立马噎住,虽然但是,这也没错,她是喜欢,但又不止喜欢这个。
“你去睡沙发,别来烦我。流氓!”邬楹往后一拽,拽了个枕头,没犹豫,直接砸他头上。
阿舍尔顺势倒下,直接躺到,这一倒离邬楹又近了。
近在咫尺
触手可及
见情况不妙,邬楹手一撑,就想站起来跑,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啊”
阿舍尔已经抓住她的手,连带着她整个人拉倒,两人横七竖八躺在床上。邬楹气笑了,感觉自己被一点点拖过去,原本心里那点旖旎想法直接被怒火代替。
邬楹也不挣扎,等到了他怀里,直接下狠手,掐着他的胸,她或许力气不够大,但她略懂一些物理。
“嘶,疼。”
“疼死你算了,让你偷袭我。”
阿舍尔抱着她,手掌在她腰背上下抚动,他想待在她身边。其实,也不是一定要做,只是诱惑有些大。
邬楹掐累了,放开手,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他胸口听他沉重又清晰的心跳声。像被催眠了一样,忽然人就晕陶陶的。
“困了。”
“那就睡吧。”
“我好乖啊。”
阿舍尔没想到她突然这么说,愣了一下,抿着嘴将笑声憋在嘴里,只从鼻腔发出气音。他突然粗壮的呼吸打在她头上,邬楹感觉头皮一凉。
抬手就捶过去,“怎么?不同意?世界上有我这么好哄的人吗?”
“嗯,你很乖。”
邬楹气得快,消气也很快,正如她所说的,有时候一个拥抱就可以。
第二天早上,邬楹匆匆忙忙起床,在客厅看到阿舍尔,气得手指都指不直了,“是不是你关了我闹铃?”
“时间定太早,没必要。”
“你混蛋,我要迟到了。”
看她着急忙慌的,阿舍尔眉头一皱,邬楹是整个团队的领头人,居然要这样受制。
“没出息,还没解决实验室的人?”
邬楹老实摇头,随手拿了支营养剂便急冲冲出门。说归说,谁让她当初识人不清,以为是好人,就想着自己本就还是学生,就卖他几分面子,说什么学艺不精,实验中必然要以他为师……
结果好了,这人拿着鸡毛当令箭,天天和他作对。
“别说啦。”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大半截,实验还没完成,以后可咋办嘞。
“小邬啊,今天又来迟了。你看你,果然还是学生,不上进啊。”
刚进门就被说教,邬楹脚步一顿,笑得比哭还难看。何复又端着他那破水杯盯梢,但凡比他晚到的都要嘴几句。
“啊,八点半了?”邬楹故作惊恐,点开光脑,8:01,呵,“是何研究员来早了,还没到时间呢。”
“啧,说是八点半上班,你就不知道提前点啊。就贪那点时间睡觉啊,不成器啊。我之前不是说了嘛,8点、8点!唉。”何复边说边叹气,爹味十足。
“下次记得来早点啊。”
邬楹还没想好怎么反驳呢,何复转身走了,他,走了!
一步退,步步退,她确实没出息!
何复这人,毛病一堆,但实力确实不错。他手下有两个助手,三人成团,名下一连串的科研成果,但没有受雇于任何世家。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邬楹才招了这个人,那成想,副作用这么大。他一进团队就拉扯着其他人以他为首,处处和她作对。苏怡说了她才知道,这人是冲阿舍尔来的。
她就说,这人实力这么强,怎么长期在市面上“打工”,原来是没找到合适的大腿。
还好接下来一天,何复安分了。整个实验室结结实实地从头忙到尾,下班时天黑了大半。
宿舍内,阿舍尔忙完自己的活,还把宿舍也打扫了,啾啾去做饭,他就坐在沙发上等邬楹回家。
不知道是第几次看时间,门口终于传来声响。
“回来了?饭都做好了。”
阿舍尔提前一步打开门,接过邬楹手里的东西,伸出另一只手臂将她揽到怀里。出门的时候还是活力满满,虽然怒气冲冲,但至少不是小苦瓜。
“受欺负了?”阿舍尔皱眉,抬手摁住她东倒西歪的脑袋。丧眉耷眼的,浑身都是烟熏过后的班味。
“累。”
邬楹歪头蹭他的手,把脸上的肉在他掌心摊开,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放空大脑。
真放空,一点劲儿都不使的那种。
“今天一早出门不幸,被那个何复逮到说了一通。然后今天任务还特别特别重,好不容易休息吃饭,又被说了。呜呜呜呜,故意针对我!”
“怂,但凡拿出家里跟我吼的几分气势呢。”
阿舍尔曲指敲她的头,“我去说他。”
“不要!”那不就让他如愿了吗?就算是去教训他也不行。邬楹推开他,人是铁饭是钢,她才不要亏待自己。
阿舍尔穿着休闲,举手投足优雅又慵懒。万恶的世家子弟!她恶狠狠地瞪着他,阿舍尔眼神疑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突然看她端起碗到餐桌对角线那边去,吃着饭,嘴里嘀嘀咕咕的,阿舍尔总觉得应该是在骂他。
外面受的气撒他身上,“那里养的臭习惯,过来。”
邬楹白他一眼,继续啃喷香的大牛排,时间宝贵,不能浪费。啾啾在汇报花房情况,享受科技进步的原著民。
“主人,上星期你的朋友罗蒙给你寄的红蝶草情况有些不对劲哦。”
啾啾说着话,已经将红蝶草的监控数据调了出来,光幕上,红蝶草居然有些枯萎了。要知道,花房的条件总比辐射严重的星球好许多,但,它居然要枯萎了!
邬楹嚼嚼筷子,首先这株植物是不是花,邬楹只能确定一点,它不具备危险性,但是花吗?嗯,它长得很像凤仙花。
目前为止,邬楹只有培育种子库花卉类植物的经验,野生的,或许能被认定为花卉的植物,她不敢确定。
邬楹翻了几页,之前的土壤分析报告、现在的土壤适应情况……这份数据对她的实验帮助一定很大。
她决定重新调整实验安排,时间又要延长,邬楹咀嚼速度慢了下来,脑子里一堆计划。
“好好吃饭。”
声音从很近的地方过来的,邬楹转头,阿舍尔端着自己的饭菜就坐在自己侧边。
“手上全是油,吃完再忙。”阿舍尔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邬楹的手腕,甩了甩,两人眼睁睁看着她手指头上的肉屑缓缓从空中掉落。
邬楹眼尾上扬,想笑又立马憋住,她故意皱着眉,“你干嘛!它在我手上待得好好的,浪费粮食,你可耻!”
“你要吃?”
阿舍尔眼神里罕见地透着几分惊疑,他捏着邬楹细细的手腕更加使劲地晃了几下。
好像是真怕邬楹会吃一样。
“哈哈哈,你做什么呀?你拿着烤肉吃的时候不会吃到吗?”
“我不会用手吃,而且,有手套。”
“大人,你下下凡吧。”
邬楹歪头看过去,手指搓了搓,似乎还有残留。装模作样,阿舍尔盘子里的肉切成厚薄均匀的肉条,骨头都完美剔了出来。
下一秒,邬楹猛地扑过去,还沾着油的手打先锋,目标是阿舍尔的衣领。
“住手!”
阿舍尔怒吼,他眼疾手快抓住她的爪子,空出来的手摁着她的手,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
“略略略,要碰到喽。”邬楹仰着头,手不断往前伸,只差一点点了。
阿舍尔不敢捏疼她,邬楹又使劲往前够。
“邬楹!”
阿舍尔近乎气急败坏地喊她,他知道邬楹是故意使小性子,可他几乎次次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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