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答应了?】
身体里的你不禁联想到了现实的禅院直哉,他那时听见你要嫁人,便着急忙慌的将你抢了过来,果然,他和这里的直哉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看来又要结一次婚了。
正当你这么想的时候,视线又变了,面前的禅院直哉渐渐扭曲,变得光怪陆离,一阵眩晕过后,你的周围发生了变化,眼前的人也变了。
直哉的脸变成了禅院中堂的,他正气汹汹的看着你。
“老子都和你结婚了!凭什么不能碰你!”
你的身体听到这话,将衣领捏的更紧,倔强的瞪着禅院中堂。
禅院中堂面色涨红,情绪很不稳定,他没有犹豫的用手掐住了你的脖颈。
他的身材高大,手心宽厚,只轻轻一捏,你便喘不过气来,只感到耳边嗡嗡的响。
“不……不……”你发出支零破碎的声音。
禅院中堂显然已经气红了眼,你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可脖颈被掐住,无论怎么做都是徒劳,涎水顺着口角流下,你的视线渐渐模糊。
这时候,禅院中堂忽然松开了你。
他后退两步,和你拉开距离。脸上血色渐渐褪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你。
“我不愿意强迫别人,尤其是强迫女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给你三天时间。”
他说着,转身离去。
你的身体趴在地上咳嗽,半天直不起腰,勉强抬眼看向门外,才知道他为什么冷静下来。原来是有人来找他了,在门外用力的敲着门。
你撑起身体,用袖子狼狈擦去口水,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一路扶着桌子,椅子,墙壁,跌跌撞撞来到梳妆镜前。
你的身体一股脑的拿起所有的手势,看样子像是要逃跑,可刚站起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又立刻放声大哭。
因为,那张脸已经很糟糕了。
右眼呈现紫黑色,肿到睁不开来,好的那只哭的又红又肿,脸颊上遍布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红色小斑点,嘴角也泛着青乌。耳朵甚至裂开了,像是被人大力揪过。
再加上脖颈的红色伤痕,显得更加奄奄一息。
你的身体只哭了一小会,就擦掉了泪水,冷静的把所有的首饰都放了回去。
拿起一把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可无论怎样,都没有办法狠下心。
身体里的你都有些不忍再看,毕竟这是你的脸,看到这些,总觉得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似的。
你只是有了不想看的念头,画面便再次调转。
仍然是这间屋子,禅院中堂坐在床上,朝你招了招手。
【看来三天时间到了。】
你的心里有些郁闷,难道要让你体验一次死亡,或者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体和别人做吗?
不过幸好,这身体没有妥协。
你的身体从袖子里拿出了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当作威胁。
禅院中堂半眯着眼。
“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和我……”
在你以为他又要发脾气,或者揍你的时候,他只是挥了挥手,用让人捉摸不定的语气道:“那就去死吧。”
【婚姻果然是照妖镜,明明之前每次见到他,他都表现的很喜欢,结了婚以后居然变成这样,还对弱者毫不顾忌的动粗……】
身体里的你这么想着,就看到门外来了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架住你的胳膊。
“把她扔去咒灵囚室,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就算这样,你的身体也只是产生了恐惧的情绪,并未因为这句话而屈服。
可身体的你,却注意到了更深层的地方。
【咒灵囚室......我记得那是关押二级咒灵以下诅咒的地方,在忌库的下面,普通人被关进去必死无疑,他怎么会说想通了再放这身体出来呢?】
在你思考的过程中,你的身体已经被侍卫拖了过去。
期间,身体也试过挣扎,逃跑,但在两个常年习武的男人面前,一切都显得有些徒劳。
只是刚到咒灵囚室的门口,便感觉到了一阵阴森森的气息,里面没有灯,两个侍卫将你扔到里面后,便如避蛇蝎的迅速逃离了这里。
你的身体向着大门跑去,只抓住了转瞬即逝的光线,而后身体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弓腰抱腿,像只煮熟的虾米那样侧躺着哭泣。
随着恐惧而来的,是一阵阵压的人喘不过气的绝望。
“没有人会来的。”
“家里人都死了……山美,父亲都……呜……”
“为什么……为什么我当时不自己吃下那块诅咒之肉,如果我吃了,说不定会变得更厉害,说不定能保护她们……为什么……我在坚持什么……”
你的身体紧紧闭上双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诅咒将你分食,毕竟你太清楚在诅咒面前,你只是颗一脚就能踢飞的石子。
周围太过阴冷,贴着地面的半边甚至刺骨的疼。
无论睁眼还是闭眼,什么都看不见。
眼泪就这样静静流干了。
而你,也因为这份绝望,陷入了沉默之中。
原来无能为力是这种感觉,好像你曾经历过一样,这样的感觉让你无比熟悉。
明明只是幻境……
这些事情真的存在过吗?为什么这么真实呢。
这幻境太奇怪,还是等身体死了以后,回到现代调查吧。
可是,你这样默默等了三天,这身体也还活着。
这三天里,你明明能感受到周围诅咒的气息,它们却不靠近你,有一两只胆大的刚碰到你,就害怕的躲到一边,也有一些只待在远处盯着你,嘴里重复单调的词语。
你真的没有想到这些诅咒不会靠近你。
离奇的事情太多了。
在你耐下心子等待死亡时,原本寂静无声的暗室,忽的行来了它这几天的第一束光线。
你便躺在这光线之中,被照的恍不过眼。
眼前只有大片光斑,还未成像时,便感到有人抱起了自己。
明明你的衣服上都是一些诅咒的粘液,自己的分泌物,对方却毫不嫌弃,还将你搂的更紧。
“对不起。”
他在你头顶重复这句话,颤抖的很厉害,用力挎你入怀。
你这才流泪……
啊,原来是禅院直哉啊。
还是头一次觉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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